未婚夫和朱砂痣玩破防局后,真的破防了全集
经典小说未婚夫和朱砂痣玩破防局后,真的破防了是网络作者呱呱爱吃瓜的代表作,本书主角是陆珩沈明月。4 民警来得很快。 陆珩脸色一沉:“苏枝,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没理会他,指着角落里的沈母:“就是她,刚刚动手打我,还要了我。” 沈母缩在墙角发抖,嘴里辩解:“我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当小三的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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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民警来得很快。
陆珩脸色一沉:“苏枝,你非要闹成这样?”
我没理会他,指着角落里的沈母:“就是她,刚刚动手打我,还要了我。”
沈母缩在墙角发抖,嘴里辩解:“我只是想给她点教训,让她知道当小三的后果。”
我抬头指了指头顶的监控:“都拍下来了,警察自然会调查。”
沈母白着脸被抓进警车,一直求陆珩救救她。
陆珩一把拽住我手腕,声音压在喉咙里:“一会你就说是误会,别闹得那么严重。”
我挣开他的手,低头钻进车里。
到了派出所。
我强烈要求做伤情鉴定。
报告出来的时候,陆珩还陪在沈明月身边,一个劲安慰她都是小事。
直到医生拿着报告缓缓开口:“鼓膜穿孔,听力有极大的损伤,足够达到轻伤一级。”
我心一沉,抖着声音问道:“还能恢复吗?”
医生皱眉:“得看情况,要做好失聪的准备。”
听到“失聪”两个字,陆珩慌了。
他冲到我面前,伸手想碰我耳朵。
我偏头躲开。
他声音有点哑:“枝枝,我不知道沈阿姨下手这么重。”
“你疼不疼?”
我冷笑一声,越过他走向民警,声称要提讼。
调解室里,我坐在一侧。
陆珩陪着沈明月和沈母,坐在我的对面。
他看了我一会儿,叹了口气:“枝枝,沈阿姨做的事,我承认是过分了。”
“但她什么情况你也看到了,你何必跟一个癌症病人较真?”
他把一封谅解书推到我面前,语气温柔:
“我替沈阿姨向你道歉,再动用陆家的关系给你联系最好的耳科专家,赔偿金额我也随你开。”
“你签下谅解书,沈阿姨能争取缓刑,保外就医,这难道还不够吗?”
替她们向我道歉,替她们赔偿。
我一时间分不清,面前坐着的到底是我的未婚夫。
还是她沈明月的未婚夫。
沈母当即变了脸色:“凭什么她当小三,还要给她赔钱!?”
我冷笑:“听到了吗?你觉得我会签吗?”
沈明月慌了:“有什么冲我来,别难为我妈,大不了我赔你一只耳朵!”
说着就要扇自己巴掌。
陆珩抓住她的手,失控吼出声:“你疯了!我不准你伤害自己!”
他让人把情绪激动的沈明月和沈母都带了下去。
整个调解室,我和他对立而坐。
就像两个仇人。
可笑,真的可笑。
“陆珩,你让我觉得过去三年,都喂了狗。”
我撕掉谅解书,雪花一般的碎片洋洋洒洒落下。
他铁青着脸:“那你想怎么样?让一个癌症晚期的老太太坐牢?”
“就因为一只耳朵?”
陆珩语气放缓了,往前倾了倾身子:“枝枝,你受了委屈,我都知道。”
“沈阿姨以前总护着我,关心我,她就像我半个妈,你就当为了我,大度一回。”
我冷冷看着他,就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站起身,准备离开。
陆珩失去了耐心,靠回椅背,拧着眉头问道:“苏枝,你应该清楚。”
“以陆家的人脉,就算你坚持立案,到最后也未必能走到公诉。”
“但你的职业声誉,前途,都不要了吗?”
“我不是在威胁你。”
“我只是在以双赢的方式解决这场矛盾。”
他顿了一下:“如果你还这么不懂事,那我们也没必要结婚了。”
我背对着他,心里最后那点情分也散得净净。
“陆珩,你拿这些来威胁我?”
他软了声音:“不是威胁,是解决问题。”
“我知道你是单亲家庭,没背景,走到今天这步也不容易,何况阿姨最大的愿望就是看着你组建一个幸福的家庭。”
“你也不想,让她失望。”
“乖一点,等这事了了,我把沈明月送出国,保证不让她再出现在你面前。”
“我心里认定的老婆只有你,这一点永远都不会变。”
我爸早年出轨,和我妈离了婚。
这么多年,不管他成就多大,找过我多少次。
我对外一律都说自己没有父亲。
爱到最深的时候,我把膛剖开,把真心摊开给他看。
可现在他为了那颗朱砂痣,把我的软肋当刀。
狠狠刺进我的心口。
可惜,他不知道我苏枝没那么软弱。
我妈也没那么软弱。
我吐出一口浊气,刚要开口。
门砰地一声被打开。
一个年过半百,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大步跨了进来。
“你这种垃圾,也配娶她。”
5
来人是苏望山。
我二十五年没有叫过爸的男人。
距离上一次见他,已经过去五年了。
大学毕业那年,他拿着财产继承协议到我面前。
恳求我认他,可我冷淡的拒绝了他。
我永远都忘不了,我妈在夜里对着那张发黄的结婚照流泪的样子。
所以我决不允许,未来的另一半有任何感情上的走神。
我爸没看陆珩一眼,径直走到我面前。
他低下头,目光扫过我脸上的血痕和耳朵上包着的纱布。
喉结滚了几下,眼蒙上一层雾气。
“枝枝,疼不疼。”
我抿了抿嘴唇,然后点点头。
他拿起伤情报告,一页一页翻。
整个调解室静得只有翻纸的声音。
陆珩终于忍不住,开口:“请问你是?”
我爸背后的律师团代表走上前,掏出名片:
“我是望帆集团的法律顾问,我姓王。”
“这位是我们董事长,苏望山。”
陆珩还没反应过了,他身边的助理白了脸。
走上前低声在陆珩耳边说了几句。
陆珩神色变得紧张,然后站起身,伸出手:“原来是苏董,我是陆珩,今年我们公司有个度假村的还跟您有,请问您来是为了?”
“鼓膜穿孔,听力受损,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
我爸连看都没看他,直接念出伤情鉴定报告上的诊断。
翻完后,他啪地一声把报告甩在桌上。
看着陆珩,一字一句道:“你刚才说,就为了一只耳朵?”
陆珩脸上的血色褪得净净。
“您误会了,我只是——”
“行了,我不想听。”
我爸大手一挥,王律师走上前,清了清嗓子。
“接下来由我全权代表苏枝女士对本次恶意伤人案件进行追责。”
“是人未遂。”我强调了一句。
王律师一愣,然后点点头:“对!我们会调取现场监控和目击证人的说辞,以故意人未遂提讼。”
沈母刚好被带了进来。
看见眼前的架势,呆在了原地。
她蹑喏地看向陆珩:“小珩,这是怎么了?”
沈明月快步向前,挑衅一样看着我:“苏枝,看不出来你本事这么高,陆珩还不够你攀的?”
然后又看着我爸,讥讽道:“这位大叔,我们之间的事好像和你没有关系吧,你要替苏枝出头,难道你们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
陆珩身体一震,回过神来。
“苏董,我很尊重您,但这是我的家事,您的确没资格手。”
“还有苏枝,难道你不准备向我解释吗?”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笑。
我摊开手:“解释什么?我还有必要向你解释吗?”
陆珩眉头紧簇。
沈明月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陆珩,她都承认了,你也该看清楚了吧。”
陆珩压低声音,像是在竭力克制情绪:“苏枝,你真对得起我。”
我看着眼前陆珩这幅理所当然的样子。
突然觉得,自己从前眼睛瞎得离谱。
我爸一直没说话,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面。
陆珩看着我,下达最后的通牒:
“苏枝,和他断了关系。”
“然后签下谅解书。”
“不然,我们就别结婚了。”
我爸手上的动作停了,抬起头。
目光极具压迫感地看向陆珩:“你说让她和谁断了关系?”
陆珩一时被镇住,回答不上来。
“我是苏枝的父亲。”
“亲生父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