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国破家亡?可你眼前的病弱千金曾打服你祖辈全家啊笔趣阁
男女主人公是沈芷宁的小说《要我国破家亡?可你眼前的病弱千金曾打服你祖辈全家啊》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昼芙夜储十分给力。4 全场错愕。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刚想摆个帅气的姿势,身体却本能地咳嗽了两声。 病秧子装太久,肌肉记忆一下子没改不过来。 沈芷宁见状,大肆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 “看你那架势,我还真以为有点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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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场错愕。
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刚想摆个帅气的姿势,身体却本能地咳嗽了两声。
病秧子装太久,肌肉记忆一下子没改不过来。
沈芷宁见状,大肆嘲笑起来。
“哈哈哈哈!”
“看你那架势,我还真以为有点东西呢。”
“没想到是正巧装上的。”
“魏薇,你连枪都拿不稳吧?别一会儿把自己给扎死了。”
就在这时,敌军自动让开一条道。
一个须发皆白、独眼断臂的老者缓缓走入大殿。
他穿着厚重的兽皮大衣,手里拄着一拐杖,浑身上下散发着极其恐怖的气。
沈芷宁看到老者,立刻换上一副乖巧的模样,跑过去抱住老者的胳膊撒娇。
“太爷爷,您终于来了!”
老者宠溺地摸了摸她的头,目光如炬地扫视着大殿内瑟瑟发抖的百官。
沈芷宁得意地扬起下巴,指着被押在地上的皇帝和百官。
“太爷爷您看,大骊的皇族现在都像狗一样趴在咱们脚下。”
她转过头,极其嚣张地看着我父亲。
“要不是你们大骊之前出了那个神一样的大将军,这里的国土早就是我们的了!”
“可惜啊,那个大将军早就死了,骨头都化成灰了。”
“但我太爷爷还健在,所以,这大骊的国土注定是我们的!”
听到沈芷宁提到“那个大将军”,我挑了挑眉。
哦,原来他们说的是我上辈子啊。
沈天罡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左臂,独眼中闪过一丝极其怨毒的光芒。
原来他是我当年一枪挑断了胳膊,顺便戳瞎一只眼睛对手啊。
没想到这老东西还挺能活。
父亲被甲士按在雪地里,依然破口大骂。
“老贼!我大骊男儿宁死不屈!”
沈芷宁大怒,指着我们一家人。
“爹!他们一家就是这么不知好歹!尤其是那个魏薇,今天还把我裙子吐脏了!”
沈渊狞笑一声,提着刀再次朝我走来。
我看着他步步近。
心里快速盘算着。
得玩点战术了。
于是,我突然眉头一皱。
口一阵剧烈的起伏。
噗!的一声。
一口鲜血又从我嘴里喷了出来。
我低垂着头,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随时都会咽气。
大哥二哥在后面发出凄厉的哭喊。
“薇薇!”
沈芷宁见状,笑得前仰后合。
但在别人看不见的角度,我的手指却以一种极其诡异的姿势,紧紧扣住了枪杆。
这是我前世自创的吐血后诱敌必的起手式。
等敌人放松警惕,我瞬间爆发,难救。
就在沈渊走到我面前,举起长刀准备劈下时。
步辇上的沈狂,突然猛地站了起来。
他死死盯着我握枪的手势,浑浊的独眼瞬间瞪得老大,眼球几乎要凸出眼眶。
那个姿势。
那个让他做了几十年噩梦的姿势!
当年在落雁坡,那个浑身是血的女魔头,就是用这个起手式,一枪让他瞎了眼断了臂!
“不......不可能......”
沈狂浑身剧烈地颤抖起来,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变了调。
“渊儿!退后!快退后!”
“别轻敌!那是......”
5
他声嘶力竭地大叫一声:“不要!”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我猛地抬起头,原本涣散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
手中的红缨枪一出。
利刃刺破血肉的声音骤然响起。
鲜血如同喷泉般飞溅而出,染红了半个大殿。
沈渊狂妄的笑声戛然而止。
只听见令人牙酸的骨肉撕裂声响起。
沈渊粗壮的左臂被直接齐斩断!
断臂带着一连串血珠飞上半空。
但这还没完。
我借着回旋的力道,枪尖在半空中划出一个半圆,直直扎向沈渊的面门。
“啊!”
极其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整个太和殿。
沈渊的双眼被枪尖瞬间划烂,两个血窟窿里不断涌出骇人的黑血。
他高大的身躯轰然倒塌,疯狂翻滚哀嚎。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震得说不出话来。
“爹!”
沈芷宁率先反应过来,发出一声极其尖锐的嘶叫。
她连滚带爬地扑到沈渊身边。
沈芷宁转过头,原本娇美的一张脸此刻极度扭曲,死死盯着我。
“魏薇!你这个贱人!你敢偷袭我爹!”
“你不是人!你这种只会暗箭伤人的废物,我要把你千刀万剐!”
我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嫌弃地甩了甩红缨枪上的血迹。
一股在尸山血海里淬炼出来的恐怖威压,直接从我这具病弱的身体里爆发出来。
我抬起下巴,俯视着跪在雪地里的沈芷宁。
“偷袭?战场上只有死人和活人,谁跟你讲什么光明正大?”
我抬起长枪,遥遥指向敌军阵营。
“来,有什么拿手的绝活,全都拿上来碰一碰!”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魏家人一头发!”
大哥二哥傻眼了,张大嘴巴看着我,下巴差点掉到地上。
三姐捂着嘴,眼泪挂在睫毛上,完全不敢认眼前这个霸气侧漏的人是她那个三步一喘的妹妹。
我爹更是连骂人的词儿都忘了,呆呆地跪在原地。
皇帝和那群文武百官更是倒吸一口凉气,纷纷往后缩。
而敌军队伍后方的步辇上,老将沈狂此时正剧烈地哆嗦着。
沈狂的声音沙哑得可怕,透着一股极其浓烈的恐惧。
他猛地推开搀扶的侍卫,半个身子探出步辇,指着我。
“你到底是谁!”
“这套枪法早就在大骊失传了!”
“你跟那个该死的女将军,到底有什么血缘关系?!”
我挑起半边眉毛,看傻子一样看着这个老熟人。
这老东西都快入土了,记性倒是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