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水破了丈夫为避嫌让我去排队后,他悔疯了完结版
男女主人公是裴行川温宁初的小说《羊水破了丈夫为避嫌让我去排队后,他悔疯了》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野橘十分给力。第四章 4 裴行川离开后,我疼到说不出话。 腹痛已经没有间隔。 它从肚脐下方一路烧到腰背,像一块滚烫的铁片贴在身体里。 我开始发冷。 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唐姨哭着用纸给我擦血。 擦完一张,下一张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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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4
裴行川离开后,我疼到说不出话。
腹痛已经没有间隔。
它从肚脐下方一路烧到腰背,像一块滚烫的铁片贴在身体里。
我开始发冷。
牙齿控制不住地打颤。
唐姨哭着用纸给我擦血。
擦完一张,下一张立刻红透。
她想冲去找护士,被保安拦住。
“请不要影响分诊秩序。”
唐姨崩溃大喊:
“她快没命了!还管什么秩序!”
韩雁回走过来,脸上终于带了点不耐烦。
“家属再扰乱现场,我只能请安保处理。产妇疼痛晕厥并不少见,请等待叫号。”
我抓住唐姨的手。
“别吵了。”
我知道,再吵下去,他们只会更觉得我是仗势压人。
我从小到大都不喜欢麻烦别人。
嫁给裴行川后,更是把“别给他添麻烦”刻进了骨头里。
他忙,我不抱怨。
他夜里被叫去抢救,我一个人去产检。
他被举报后,我主动取消观察床位,还笑着安慰他:
“没事,我在家也一样。”
可现在我才明白。
懂事一旦成了习惯,别人就会以为你连求生都不配急切。
我低头摸肚子。
“小栗子。”
“你踢妈妈一下,好不好?”
“你不是最喜欢爸爸的声音吗?爸爸就在那边。”
肚子里安静得可怕。
我终于慌了。
真正的绝望从心口蔓延到四肢。
我扶着椅子想站起来。
“唐姨,扶我去抢救室。”
话刚出口,眼前忽然一片黑。
身体像被抽空,我从候诊椅上滑了下去。
“宁初!”
唐姨的尖叫刺破大厅。
我的外套散开。
身下那片血彻底暴露在人前。
鲜红铺在白色地砖上,像一朵越开越大的花。
围观的人终于变了脸。
“这......这流得也太多了。”
“不是说普通观察吗?”
“她怎么不动了?”
韩雁回快步过来,却先挡住众人的视线。
“都散开,别拍了。产妇情绪性晕厥,保持通风。”
唐姨扑过去抓她。
“你还说她晕!你摸摸她!她手都凉了!”
韩雁回冷声:
“家属冷静,否则我叫保安。”
就在这时,一个年轻助产士冲了过来。
三十二周胎监那次,我血压高,她陪我在观察室坐了半小时,还特意叮嘱我:
“温姐,你是红色高危,千万别硬扛。”
姜梨蹲下来看我。
她刚碰到我的手,脸色就变了。
“温姐?能听见吗?”
我努力张嘴。
“宝宝......不动......”
她掀开我的外套,看见我身下大片血迹,瞳孔猛地一缩。
下一秒,她抬头冲韩雁回吼:
“这不是普通胎膜早破!她可能胎盘早剥!”
韩雁回脸色一沉。
“姜梨,谁允许你越级判断?”
姜梨声音发颤,却没有退。
“她在大出血,腹痛持续,胎动消失!必须马上进手术室!”
“系统不是红色。”
“人都这样了,你还只看系统?”
韩雁回压低声音:
“今天复评,绿色通道启动要有依据。出了问题你负责?”
姜梨红着眼,一把按下急救铃。
刺耳铃声响彻大厅。
“叫产科二线!通知!备血!推抢救车!”
韩雁回还想拦。
姜梨第一次狠狠推开她。
“再等下去,她和孩子都会死!”
远处,裴行川猛地回头。
他看见地上的血。
也看见我垂在身侧、再也抓不住他的手。
推车冲来。
我被抬上去时,意识已经飘得很远。
最后听见姜梨嘶哑地喊:
“快送手术室!”
第五章
5
手术室的门合上那一刻,我忽然不疼了。
那种撕开骨肉的痛,像被人一刀斩断。
我轻飘飘地升起来,悬在无影灯旁边。
低头一看,我躺在手术台上。
脸白得像纸。
嘴唇发青。
下半身全是血。
医生们围着我,动作快到几乎看不清。
剪衣服。
铺单。
消毒。
管。
开静脉通路。
有人喊:
“血压掉了!”
“休克状态!”
“疑似重度胎盘早剥,备剖!”
裴行川冲进来时,差点撞上器械车。
他从没这么狼狈过。
白大褂皱成一团,额头全是汗,手上还沾着刚才那位足月孕妇检查用的手套粉。
“宁初!”
他扑到手术台边,握住我的手。
可那只手软软垂着,没有任何回应。
他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胎心呢?”
胎监探头贴上我的肚子。
医生换了好几个位置。
屏幕上只有令人窒息的安静。
裴行川眼睛瞬间红了。
“不可能。昨天晚上还动得很好。”
医生沈渡冷冷看他。
“现在不是回忆昨天的时候。胎心消失,产妇失血性休克,马上剖宫。”
裴行川伸手想戴手套。
沈渡一把拦住他。
“你不能主刀。”
“我是她丈夫!”
“所以你更不能。”
裴行川僵在原地。
主刀医生接手。
刀口划开,暗红色的血一下子涌出来。
吸引器声音尖锐得刺耳。
有人报:
“宫腔积血多。”
“胎盘大面积剥离。”
“凝血功能差,出血止不住。”
“通知血库加急!”
小栗子被取出来时,手术室忽然安静了一瞬。
没有哭声。
我飘过去。
看见他小小的身体软软地躺在医生手里。
三十五周。
还没有足月。
皮肤青紫,口没有起伏。
儿科医生立刻接过去复苏。
按压。
吸氧。
管。
肾上腺素。
一次又一次。
可他始终没有哭。
我伸出手想抱他。
手指却穿过他冰凉的小身体。
那一刻,我才意识到。
我已经死了。
或者至少,我再也回不去了。
裴行川也看到了孩子。
他像被人迎面打了一拳,踉跄着后退,扶住墙才没倒下。
可我的抢救还在继续。
出血越来越多。
血压越来越低。
医生喊:
“收缩差!”
“凝血崩了!”
“准备切除,家属签字!”
所有人都看向裴行川。
他既是产科主任,也是我的家属。
他拿起笔。
手抖得厉害。
签名歪歪扭扭,墨迹晕开。
“宁初......”
他低声叫我。
“你别睡。求你别睡。”
我飘在他面前,心里酸得几乎喘不过气。
刚才我求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听?
我说宝宝不动了。
我说我不对劲。
我说你信我一次。
可你只怕别人说你给妻子开后门。
抢救持续了很久。
久到外面的雨声都停了。
沈渡摘下沾血的手套,眼神冷得像刀。
“裴行川。”
他没有叫裴主任。
“她来的时候,就该直接进手术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