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礼上,我接到了未来的我打来的电话无广告
主人公顾泽安岁岁小说《婚礼上,我接到了未来的我打来的电话》是一本十分好看的文,这本小说的作者是fangyuee。第四章 4. 我和我妈并肩坐在长椅上,十指交扣。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无比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缓缓熄灭。 顾泽安摘下手术帽和口罩,步伐沉重地走了出来。 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岁岁,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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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4.
我和我妈并肩坐在长椅上,十指交扣。
每一分每一秒的等待都无比煎熬,
不知过了多久,手术室的灯缓缓熄灭。
顾泽安摘下手术帽和口罩,步伐沉重地走了出来。
他不敢直视我的眼睛。
“岁岁,对不起,伯父病情恶化,我尽力了......”
轰的一声,我的世界彻底崩塌。
耳边仿佛响起了巨大的轰鸣声。
我看着眼前的男人。
积压两世的愤怒彻底爆发。
我猛地冲上前,扬手狠狠一巴掌甩在他脸上。
“顾泽安,你为什么要一次次辜负我”
我声音嘶哑哽咽。
“婚礼我信你,我留余地,就连我爸的性命我都托付给你了!”
“我从没有对不起过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顾泽安僵在原地,眼底盛满痛苦与自责。
这时,身侧的母亲身子一软,重重砸在冰冷的地面上。
沉闷的声音让我清醒了几分。
我慌忙蹲下身,掐着我妈的人中。
片刻后她才缓缓睁眼。
随后眼中迸发出滔天的怒意。
她抬手疯狂捶打我的肩膀,厉声斥责。
“是你害死了你爸!”
她双目赤红,歇斯底里。
“你为什么非要让顾泽安主刀!”
“你知不知道你爸前几天为了替你出气,跑去顾家对峙,被他们当众轰了出来!”
“你亲手把你爸的命交到了仇人手里,是你害死了他!”
每一句话都像淬了毒的刀,狠狠扎进我的心脏。
巨大的愧疚与绝望包裹了我。
我僵在原地,任由母亲的拳头落在我身上
两世了,我拼命逃离悲剧,却依旧家破人亡。
就在我濒临崩溃之际,手机响起。
女人的声音带着极致的愤怒。
“我一次次提醒你,可你为什么不听我的!”
“如果可以重来,我恨不得亲自回来,你这个蠢货本不配有家人!”
电话挂断,忙音冰冷刺耳。
击碎了我最后一丝神智。
我瘫坐在地上,视线模糊。
两世的记忆反复在脑海中盘旋。
重来这个词让我一激灵。
是不是只要我死了,就能再次重生。
就能挽回所有悲剧?
我眼神空洞,缓缓起身,抓住医护台旁的手术刀。
就在刀刃即将刺入皮肤的刹那。
无数被我忽略的细节串联了起来。
一个可怕的念头快速划过我的脑海。
我终于想通了!
手里的手术刀调转方向,直直刺向前方。
我将悲痛哭嚎的我妈压在地上,刀尖抵住她的脖子。
眼中盛满怒意。
“你才是真正该死的那个人!”
第五章
5.
冰凉的手术刀抵在我妈的脖颈上。
只要我手腕微微用力,就能瞬间刺破血管。
我妈瘫软在地,后背抵着墙壁。
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瞪着我,嗓音尖锐。
“何岁!你是不是疯了?你爸刚走,家里变成这副模样,全都是你一意孤行造成的。”
“现在你非但不知悔改,居然还想拿刀了我?”
“我辛辛苦苦怀胎十月生下你,你就是这么回报我的?”
她哭喊着,肩膀剧烈颤抖。
看向我的眼神里伤心与愤怒交织。
还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身侧的顾泽安快步上前,双手抬起。
与我保持着安全距离,生怕到情绪濒临崩溃的我。
“岁岁,先把刀放下好不好?“
“我知道伯父的离世对你打击太大,你一时冲动我都能理解。”
“可你不能伤害阿姨,你现在只剩下阿姨这一个亲人了,要是你再做出无法挽回的错事,往后余生只会活在无尽悔恨里。”
我垂着眼,指尖感受着刀柄传来的凉意。
唇角扯出一抹冷笑,眼底没有半分温度。
“亲人?她也配?”
“我多希望从始至终,从来没有过她这个所谓的亲人!”
我一向孝顺又体贴家人。
此话一出,顾泽安错愕地望着我。
似乎完全想不到我会说出这般伤人的话。
我妈闻言更是心如刀绞,挣扎着想要靠近我。
却被刀刃得不敢动弹。
“岁岁,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从小到大,你的吃穿用度无一不是最好的,我们掏心掏肺对你,分明是你自己固执不听劝,怎么反倒把错扣在我头上?”
她的哭诉如同剧本里排练好的。
字字句句都在将错往我身上引。
我抬手,直接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脸上。
清脆的响声在走廊里显得各位突兀。
趁她失神的间隙,我手腕发力。
手术刀又往她脖颈贴近了几分。
锋利的金属边缘已经蹭出一道红痕。
我妈疼得倒抽冷气,浑身止不住发抖。
顾泽安见状,连忙出声阻止。
“岁岁,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有什么条件你尽管提,千万不要伤害阿姨。”
我抬眼看向他,一字一句道。
“把林婉带过来,立刻,马上。”
我妈瞳孔骤缩,疯狂摇头。
“不行!不能找林婉!”
“这件事和她没关系,你不要迁怒无辜的人!”
顾泽安眉头拧起,眼底充斥着困惑。
“岁岁,婚礼那天是我的错,当时我被众人轮番劝酒,喝到意识模糊,醒来就和林婉躺在了婚房床上。”
“或许是我酒后失德,强迫了她,她也是受害者,你没必要把火气撒在她身上。”
我定定望着他。
五年的朝夕相伴,我们之间早已形成旁人无法复刻的默契。
“顾泽安,我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迁怒任何人。“
”我要林婉过来,有我的打算。”
“到时候,你就知道我的用意了。”
顾泽安沉默良久,终究点了点头。
“好,我现在就去。”
在顾泽安出门的这段时间里,我妈不断放软姿态,低声哀求。
一会儿提起过往养育我的点点滴滴。
一会儿又哭诉家中接连遭遇变故,经不起再折腾。
可我始终没有松开抵在她颈间的刀。
没过多久,医院安保与警察接到群众报警匆匆赶来。
数名警员手持防暴器械围在四周,不敢贸然上前。
约莫二十分钟,林婉跟在顾泽安身后快步赶来。
她一见到我就立刻红了眼眶,眼泪簌簌往下掉。
“岁岁,我知道你心里怨我,婚礼那件事我也一直很愧疚。”
“我从来没有想过要破坏你的婚姻,我也是被强迫的。”
看着她炉火纯青的表演,我冷笑着开口。
“事到如今还在撒谎,真是辛苦你了。”
话音未落,我握紧手术刀,直直朝着林婉的方向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