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和脆皮太子共命后,我主打一个同归于尽
男女主人公是裴景渊的热门网络小说和脆皮太子共命后,我主打一个同归于尽是著名作者栗子布朗尼的最新佳作。第 4 章 粗糙的铁锈摩擦过娇嫩的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微响。 楚湘竹没有丝毫犹豫,针尖直接顺着指甲缝深深攮了进去。 “嘶——” 我没控制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十指连心的剧痛,即便是常年在战场上摸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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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粗糙的铁锈摩擦过娇嫩的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微响。
楚湘竹没有丝毫犹豫,针尖直接顺着指甲缝深深攮了进去。
“嘶——”
我没控制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种十指连心的剧痛,即便是常年在战场上摸爬滚打的我,也忍不住浑身颤栗。
冷汗瞬间湿透了我的里衣。
但我死死咬住牙关,愣是没发出一声惨叫。
“还挺能忍?”
楚湘竹见我没有求饶,眼中闪过一丝暴戾。
她握着那粗针,在我的指甲缝里恶毒地搅动了半圈。
鲜血瞬间从指甲盖边缘涌了出来,滴落在洁白的雪地上,刺眼得宛如红梅。
我死死盯着楚湘竹那张因为兴奋而扭曲的脸。
她在笑。
笑得极其狰狞。
就在刚才那一瞬间,我甚至能感觉到心脏处那只同命蛊发出了剧烈的痉挛。
千里之外的祭天台。
裴景渊,此刻你的惨叫声,想必已经响彻云霄了吧。
“还不求饶吗?”
楚湘竹拔出带血的针,瞄准了我的食指。
“你若是现在跪下来给我磕三个响头,说你是个不知廉耻的贱妇,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这手指。”
她像个掌握生大权的判官,居高临下地施舍着怜悯。
我喘着粗气,看着她。
“楚湘竹。”
我的声音因为疼痛而沙哑,但字字句句都透着骨子里的狠劲。
“你有种,今天就把我这十指头全废了。”
“少一,你就是我孙子。”
“你找死!”
楚湘竹彻底被我激怒。
她尖叫着,举起那粗针,疯了一般朝我的手背和指缝扎去。
一下,两下。
鲜血很快染红了我的整只左手。
剧痛一波一波地冲击着我的神经,我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
但我依然死死盯着院门的方向。
时间差不多了。
如果裴景渊没有当场痛死过去,那么这会儿......
楚湘竹似乎是扎累了,她扔掉手里弯曲的粗针,转身从廊檐下抽出了一用来惩罚下人的带刺藤条。
“看来扎针是教不乖你了。”
她试着挥舞了一下藤条,空气中发出爆鸣。
“你这张脸,我看着最是厌烦。”
“今,我就彻底毁了你这张狐媚脸,看殿下以后还看你一眼不看!”
藤条高高扬起。
上面倒刺着锋利的荆棘,一旦抽在脸上,绝对皮开肉绽。
我缓缓闭上眼睛。
深吸了一口气。
来吧。
裴景渊,准备好迎接毁容的惊喜吧。
就在藤条夹杂着风声即将落在我脸上的那一刹那——
“砰!”
一声巨响。
院门被人从外面用一种极其暴力的手段一脚踹开。
厚重的实木门板直接飞了出去,砸在院中的积雪上,激起一阵雪雾。
“住手!”
“全都给孤住手!”
一个几乎破音的、带着无尽绝望和愤怒的咆哮声,在院门外炸响。
第 5 章
楚湘竹的手一抖,藤条堪堪停在离我鼻尖一寸的地方。
她转过头,脸上还残留着没来得及收起的恶毒。
我也睁开了眼睛,看向门口。
在一群太医、侍卫和太监的簇拥下。
一个穿着明黄色太子朝服,却头冠歪斜、满身泥泞的男人,踉踉跄跄地冲了进来。
他的左脸高高肿起,像个发面的紫面馒头。
左手死死捂着口,十手指诡异地痉挛着,指甲缝里还在往下滴着血。
右膝盖处的朝服已经被鲜血浸透,走起路来一瘸一拐。
那是当朝储君,裴景渊。
他活像刚从油锅里捞出来的恶鬼。
院子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太子这副惨绝人寰的模样惊呆了。
楚湘竹最先反应过来,她扔下藤条,满脸心疼地扑了过去。
“殿下!您这是怎么了?是不是路上遇到了刺客?”
她一边哭嚎着,一边伸出手想要去搀扶裴景渊的手臂。
“殿下,您可算回来了,这个贱妇她......”
“滚开!”
还没等她的手碰到太子的衣袖。
裴景渊猛地爆发出一声怒吼。
他抬起那只完好的右脚,用尽全身的力气,狠狠一脚踹在了楚湘竹的肚子上。
“砰”的一声闷响。
楚湘竹像个破布麻袋一样被踹飞出去,重重地摔进雪地里,滑出老远。
“啊——!”
她捂着肚子,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了虾米。
“殿下......”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满脸是泥,泪水混合着鼻涕流了满脸。
“您......您打错人了......”
“是她!是沈照霜那个毒妇惹事啊!”
裴景渊本连看都没看她一眼。
他粗暴地推开身边想要搀扶他的曹德寿,一瘸一拐、跌跌撞撞地朝我冲了过来。
刚才压着我的几个婆子早就吓得魂飞魄散,跪在地上抖得像筛糠。
裴景渊冲到我面前。
“扑通”一声。
他因为膝盖的剧痛,直接单膝跪倒在雪地里。
他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死死盯着我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瞳孔剧烈地震颤。
“太医!死人吗!还不滚过来给她包扎!”
裴景渊转过头,冲着门口那群呆若木鸡的太医院老头子咆哮。
那声音,透着一股近乎崩溃的恐惧。
三个白胡子太医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打开药箱的手都在哆嗦。
“殿下,您的脸和膝盖也要紧啊......”首个太医战战兢兢地提醒。
“孤死不了!先看她!”
裴景渊暴躁地打断,他转过头看着我。
原本俊朗的面容因为左脸的高肿而显得有些滑稽,但他眼底的愤怒却几乎要喷出火来。
“沈照霜,你是个死人吗?”
他压低声音,咬牙切齿地对我吼道。
“你不是能徒手捏碎核桃吗?你不是能把刺客的头拧下来吗?”
“你就这么任由一个蠢货用针扎你?!”
我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又痛得直冒冷汗的模样,心里一直憋着的那股郁气,突然就散了一大半。
我虚弱地靠在墙上,用那只完好的右手,轻轻将垂在脸颊上的碎发别到耳后。
“殿下说笑了。”
我气若游丝,语气却阴阳怪气到了极点。
“臣妾只是个风吹就倒的弱女子,哪里懂得什么武刀弄枪?”
“楚姑娘说了,她是这府里未来的女主人,是殿下的心尖宠。”
“她要拿针扎我,我怎么敢躲?”
“万一伤了她的手,殿下怪罪下来,臣妾可担待不起。”
裴景渊被我这番话噎得直翻白眼。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想骂人,但牵动了脸上的伤口,痛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好,好得很。”
他猛地转过头,用那双充满意的眸子盯住了在雪地里哀嚎的楚湘竹。
“来人!”
“把这个贱婢给孤抓起来!”
曹德寿立刻带着几个侍卫冲上前,将楚湘竹像死狗一样按在了地上。
“殿下!我是湘竹啊!我们自幼一起长大......”
楚湘竹还在疯狂挣扎,试图用青梅竹马的情分唤醒裴景渊。
“您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这么对我!”
“外人?”
裴景渊冷笑一声,他挣扎着站起来,指着地上的楚湘竹。
“你瞎了狗眼吗?她是我明媒正娶的太子妃!”
“你敢动她一指头,孤今就活剐了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