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世我被诬陷克死全家,重生后我成了他们求都求不到的神医章节列表
推荐一本网络作者渡庸人的新书《前世我被诬陷克死全家,重生后我成了他们求都求不到的神医》,这是一本小说,主角是徐天赐徐清雪。第2章 二叔与婶婶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婶婶的手抖得像打筛子,死死抓着我的裙角。 徐天赐的抽搐越来越剧烈,黑血从嘴角不断往外渗,眼看气若游丝。 “清雪!你倒是动动手啊!” 二叔的声音带上了歇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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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二叔与婶婶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婶婶的手抖得像打筛子,死死抓着我的裙角。
徐天赐的抽搐越来越剧烈,黑血从嘴角不断往外渗,眼看气若游丝。
“清雪!你倒是动动手啊!”
二叔的声音带上了歇斯底里的嚎叫。
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眼神里没有半点温度。
“要我救,可以。”
我缓缓蹲下身,平视着二叔慌乱的眼睛。
“今晚这件事,是二叔急着请大夫,而我碰巧在父母遗留的医书里见过这种症状。”
“若是明爹娘醒来,听到外面有半点关于我不懂规矩、越俎代庖的流言......”
“这后续的解毒方子,我可就记不全了。”
二叔狠狠一咬牙,眼底闪过一丝恨意。
但在徐天赐性命垂危的关头,他只能咬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好!只要你能保住天赐的命,今晚的事,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我这才站起身,走到桌边。
伸手摸向桌上残存的布包。
布包里放着几针细长的银针,那是母亲生前缝补药袋用的。
我捏紧银针,走回床前。
徐天赐的面色已经由红转紫。
这是毒素侵蚀心肺的征兆。
我没有丝毫犹豫,捏针的手指极稳。
准准刺入他头顶的“百会”,随后依次下针“人中”与“涌泉”。
针尖刺入皮肤三寸。
徐天赐猛地抽搐了一下,张大嘴巴吐出一大口带有腥臭味的黑血。
“天赐!”
婶婶惊呼着要扑过来。
“别动他!”
我厉声呵斥。
“毒血还没排净,你动他就是要他的命。”
婶婶被我的气势吓住,僵在原地不敢再动。
徐天赐吐出黑血后,原本剧烈的抽搐渐渐平复下来。
面上的紫气退去,换成了一阵病态的惨白。
呼吸虽然微弱,但终于稳定了下来。
二叔长舒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
他看向我的眼神里,惊疑多过了感激。
一个平里只知道躲在屋里绣花的丫头,怎么可能一出手就稳住这种致命的急性病?
“好了,命保住了。”
我收回银针,声音冷淡。
“但他身子虚,毒素入骨,今晚必须好生调养。”
婶婶连忙爬起来,凑到床边伸手摸了摸徐天赐的额头。
烧确实退了些许。
但她很快发现不对劲。
徐天赐虽然呼吸平稳,但整个人依然昏迷不醒。
手脚时不时还会轻微颤抖。
“清雪......天赐怎么还没醒?”
婶婶转过头,狐疑地看着我。
“你是不是没治好他?”
“急性惊厥哪有立刻痊愈的道理?”
我冷笑一声。
“我只是暂时用针法压住了毒性,保住了他的脑子。”
“想要彻底治,还需要后续三剂汤药配合。”
我故意留下这三针的余毒。
如果现在就把徐天赐治好,二叔和婶婶转眼就会翻脸不认人。
唯有让徐天赐处于这种“离不开我”的状态,他们才不敢在明面上对我下死手。
控制权,必须牢牢握在我手里。
二叔站起身,眼神阴沉地下打量着我。
“清雪,你什么时候学会用针了?”
“你爹娘平时可从未教过你这些。”
试探来了。
我早已准备好应对之策。
“娘生前留下的医书,我私下翻过几页。”
我微垂下头,装出一副胆怯却又强撑的模样。
“刚才不过是死马当活马医,好在老天,弟弟命大。”
这个解释不算完美,但在眼下的情境中,二叔找不到破绽。
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怀疑。
“既然天赐没事了,你就先回屋歇着吧。”
“这里有我和你婶婶看着。”
二叔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外伺候的下人使了个眼色。
下人领命,赶忙上前收拾打扫地上的碎药碗。
“等等。”
我叫住了下人。
下人浑身一震,僵在原地不敢动弹。
“二叔,这药渣碎了一地,留在房里气味难闻,冲撞了爹娘休息。”
我一边说着,一边弯腰去捡地上的碎片。
借着捡碎片的掩护,我顺手将几块浸透了药汁的瓷片和未完全融化的药渣,悄悄塞进了袖口。
动作极快,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二叔皱眉看着我。
“这种粗活让下人做就是了,你动什么手?”
“我只是心疼这碗药。”
我缓缓站起身,将手藏在袖中。
“毕竟是婶婶辛苦熬的。”
婶婶的脸皮狠狠抽搐了一下,嘴唇蠕动着,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做完这一切,我没有再停留,转身退出了房间。
回到自己的小屋,我反手将门闩上。
外面的夜风呼呼地吹着,树影在窗纸上摇晃,如同一只只挣扎的鬼魅。
我从袖中取出刚才暗中采集到的瓷片与药渣。
借着油灯微弱的光线,我将药渣仔细摊开在桌上。
这些药渣里,除了明面上的草药成分,还有一些细小如针尖的黑色颗粒。
我伸出食指,轻轻沾取了一颗粒,放在鼻尖嗅了嗅。
一阵微弱的腥甜气味直冲脑门。
这种独特的甜腥味......
我的瞳孔瞬间剧烈收缩!
前世,我被关在柴房里的最后几天,每天被强喂的“安神汤”里,就是这个味道!
这本不是普通的断肠草!
这是加入了“乌头”与“蛇床子”按特殊比例炼制而成的无色无味剧毒!
这种毒药的配方极其冷门,寻常的大夫本闻所未闻。
前世害死我全家、最后将我活活烧死的毒手法,竟然与这药渣里的残留一模一样!
幕后黑手,从一开始就是同一个人!
我捏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抠出了鲜血。
仇恨在腔里像火山一样翻滚。
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极其轻微的脚步声。
有人在撬我的门闩!
我猛地转头,死死盯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
第3章
门外的动静很轻,但在这个死寂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我迅速将桌上的瓷片与药渣收进怀中,顺手抓起了放在桌角的一把铁剪刀。
我屏住呼吸,轻步走到门后。
门闩被一细薄的铁片一点点拨开。
吱呀一声。
房门被推开了一道缝隙。
月光洒进来,照出一道高大的黑影。
黑影闪身进屋,动作敏捷如豹。
他显然没有料到我就站在门后。
我没有任何犹豫,手中的铁剪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扎向对方的咽喉!
黑影反应极快,侧身一躲,抬手便扣住了我的手腕。
他的掌心冰凉,带着浓重的血腥味。
“别叫。”
一个极其低沉、沙哑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借着月光,我看清了他的脸。
那是一个极其年轻的男子。
面容冷峻如刀削,眉宇间带着一股不属于常人的凌厉与气。
此时,他的唇色泛着不正常的乌黑,前有一大片被鲜血染红的衣襟。
他中毒了。
而且中的是重毒。
“你是谁?”
我冷冷地看着他,手腕被他死死扣住,动弹不得。
“路过。”
男子呼吸急促,额头上渗出豆大的汗珠。
“借你的地方躲一躲。”
话音未落,他身形一晃,整个人径直朝我倒了下来。
我下意识地接住他。
沉重的身躯压得我后退了两步。
他彻底昏了过去。
我看着倒在怀里的陌生少年,眉头紧锁。
本想一刀结果了他,或者将他扔出去任其自生自灭。
但在触碰到他脉搏的瞬间,我的手指微微一颤。
他的脉象极其奇特。
绝脉中夹杂着一线生机,体内的毒素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侵蚀他的五脏六腑。
这毒......竟然与我怀里药渣里的某种成分同源!
他是被同一种势力追的人!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我推开他,将他拖到床榻上。
点燃油灯,掀开他的衣服。
口处有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伤口周围的肌肉已经发黑腐烂。
“算你运气好。”
我低语了一句。
取过随身携带的针包,抽出一最长的银针。
以父母留下的残页记载的“封法”,快速封住了他心脉周围的七处大。
随后,我用剪刀割去他伤口上的腐肉,将自己配制的止血药粉撒了上去。
处理完一切,天已经蒙蒙亮。
床上的少年动了动,缓缓睁开了双眼。
那是一双极其深邃的眼睛,冰冷、警惕,带着洞察一切的锐利。
当他看到自己被包扎好的伤口时,眼中闪过一丝震惊。
“你救了我?”
他开口,声音依旧沙哑,但多了一丝力量。
“我不救无用之人。”
我一边擦拭着手上的血迹,一边平静地说道。
“你的毒只是暂时压制住了,想活命,三后去城东的采药山谷找我。”
少年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他没有多说一句废话,挣扎着站起身。
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放在了桌上。
“这个留给你。”
那是一块黑色的铁质令牌,上面刻着一个诡异的纹路。
未等我仔细看,他便推开窗户,纵身一跃,消失在晨曦的迷雾中。
速度快得仿佛从未出现过。
我收起令牌,冷笑了一声。
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救他,不过是在为我自己铺后路。
天大亮了。
院子里传来了脚步声与喧闹声。
我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昨晚二叔和婶婶吃了个大亏,今天绝不会善罢甘休。
果然,刚走到前厅,就看到二叔正陪着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说话。
那是徐氏家族的最高掌权者——我的祖父,徐老爷子。
“爹,清雪这丫头最近实在太不像话了。”
二叔正在老头子面前添油加醋。
“昨晚天赐病重,她居然拿几针胡游扎,万一出了人命可怎么办?”
“而且,她对我这个做二叔的,毫无尊卑之心!”
徐老爷子端着茶杯,面色阴沉。
见我走进来,老头子冷哼了一声。
“清雪,你二叔说的可是真的?”
“你懂什么医术?也敢私自在天赐身上动手?”
面对家族掌权者的威压,我没有像以前那样下跪求饶。
而是挺直了脊梁,一步步走上前。
“祖父明鉴。”
我声音清亮,传遍了整个前厅。
“昨晚弟弟性命垂危,等张大夫来早已气绝。”
“孙女若是不出手,今徐家便要准备天赐的丧事了。”
“你放屁!”
二叔怒骂。
“你懂什么医术?不过是瞎猫碰上死耗子!”
我没有理会二叔的叫嚣,转头看向靠在门框上的一个下人。
那下人脸色发黄,眼神飘忽,时不时咳嗽几声。
“那人,你近来是否每到子时便口剧痛,夜不能寐,咳出的痰中带有血丝?”
我指着那下人,缓缓开口。
下人浑身一震,目瞪口呆地看着我。
“大小姐......你怎么知道?我谁都没说啊!”
厅内众人皆是一惊。
我看向徐老爷子,语气淡然。
“祖父,我自幼跟随父母整理药材,看过的医书不比大夫少。”
“适才我观察这下人的脸色与呼吸,便知他得了肺痈。”
“若按寻常风寒医治,三内必定吐血身亡。”
“若想救他,需用麻黄、杏仁、石膏配以桑白皮,煎服三剂即可。”
徐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异色。
他是懂医的,自然知道我开出的这方子极其精准,绝非外行能信口胡诌出来的。
“你......你真的懂医术?”
徐老爷子撑着拐杖站了起来,眼神复杂地看着我。
我低头不语,故意展露出这冰山一角。
只要引起老爷子的注意,二叔他们在明面上就不敢肆无忌惮地处置我。
二叔见状,脸色难看极了。
他刚想再开口挑刺,门外突然传来了尖叫声!
“不好了!不好了!”
一个丫鬟跌跌撞撞地跑了进来,脸吓得惨白。
“堂姐......堂姐她吐血了!”
话音未落,只见嫡系堂姐徐嫣然在几个丫鬟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她面色惨白,嘴角挂着鲜血,整个人剧烈抽搐起来。
砰的一声。
徐嫣然摔在地砖上,口吐白沫,双眼上翻!
二叔猛地跳了起来,指着我厉声尖叫:
“徐清雪!刚才嫣然来你房里拿过一包糕点!”
“是你!是你下毒害她!”
厅内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如刀子般全部刺向了我!
二叔的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
这一次,他要把我彻底钉死在死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