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病娇囚三年,恶女真千金杀回豪门无删减版
被病娇囚三年,恶女真千金杀回豪门的主人公是陆衍舟江予安,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闪电泡芙。4 第二天,天还没亮,江予安的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沈知吟站在门口,脸上没了往的温柔笑意,只剩下满脸狰狞。 她径直走到江予安床边,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两颗黄色的药片,递到她面前。 “把这个吃了。” 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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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天还没亮,江予安的卧室门被猛地推开。
沈知吟站在门口,脸上没了往的温柔笑意,只剩下满脸狰狞。
她径直走到江予安床边,从口袋里掏出药瓶,倒出两颗黄色的药片,递到她面前。
“把这个吃了。”
江予安坐在床上,抬头看她,眼神带着点懵懂和害怕:“这是什么?”
“让你永远闭嘴的东西。” 沈知吟笑得阴狠。
“之前的药太慢了,我等不及。这药吃下去,半年之内,你的肝肾就会慢慢衰竭,变成一个躺在床上动不了的废物。”
“为什么?” 江予安攥紧被单,声音发颤,演得惟妙惟肖。
“为什么?” 她嗤笑一声,弯下腰,凑近江予安的脸,声音压得很低。
“因为你挡了我的路。一个福利院出来的野种,也配跟我抢沈家大小姐的位置?”
“实话告诉你吧,你本不是孤儿。你亲生父母是京城的沈正南和林薇,你才是沈家真正的千金。”
她看着江予安骤然瞪大的眼睛,笑得愈发得意:“要不是衍舟替我把你关在山里三年,你早就回去抢我的东西了!所以你必须变成疯子、变成废物,这样沈家的一切,就全都是我的了!”
说完,沈知吟猛地掐住江予安的下巴,力道大得像要捏碎她的骨头。
江予安被迫张开嘴,沈知吟把药片狠狠塞进她的喉咙里,又端起一杯凉水灌了进来。
“咽下去!”
水呛进气管,江予安剧烈地咳嗽起来,弓着背,眼泪都咳了出来。
沈知吟松开手,退后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行了,走吧。车在下面等着,剩下的药,精神病院的人会喂给你。”
她转身走出去,冲着客厅喊:“衍舟,她好了,走吧。”
陆衍舟走过来,站在卧室门口,看向江予安。
江予安慢慢从床边站起来,低着头,肩膀微微发抖。抬眼看向他时,眼眶通红,眼神却依旧是那种空洞的茫然,像被抽走了灵魂。
“衍舟,我们要去哪里?” 她轻声问。
“去散散心。” 陆衍舟语气平淡,目光在她脸上扫了一圈,没看出任何异样。
江予安点点头,乖乖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药片早就被她压在了舌底下,此刻趁着低头的功夫,悄悄吐进了袖口的夹层里。
沈知吟那个蠢东西,真以为她毫无防备?
去机场的路上,江予安坐在后排,靠着车窗,一动不动。
副驾的沈知吟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她,嘴角挂着胜利者的笑。
到了机场,沈知吟牵着她的手去办值机,过安检,一路走到登机口。江予安全程安安静静,像一只被驯服的羔羊。
登机广播响起的时候,沈知吟把登机牌塞给她,语气轻快:“去吧。”
江予安接过登机牌,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头看向她。
她没有动,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沈知吟。
没有恐惧,没有哀求,连半分服药后的呆滞都没有,只有平静,和眼底下藏不住的,嘲讽的笑意。
沈知吟被她看得心里发毛,皱起眉厉声:“看什么?还不快去!”
江予安没说话,缓缓勾起嘴角,笑了一下。
那笑意很浅,但还是让沈知吟的后背发凉。
江予安转过身,朝着登机通道走去。
走了几步,她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
不远处,陆衍舟站在那里,双手在口袋里,正死死盯着她。他的眉头紧紧皱着,江予安冲他,也轻轻笑了一下。
她转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登机通道。
身后,沈知吟松了口气的声音隐约传来:“终于结束了,她这辈子都不会出现在我们面前了。”
而通道里的江予安终于露出了狡黠的笑。
沈知吟,陆衍舟。
这场恶女游戏,该她来主导了。
5
登机通道的拐角彻底遮住了江予安的背影。
沈知吟盯着空无一人的通道看了十秒,悬了三年的心彻底落回实处。
她转身挽住陆衍舟的胳膊,声音里是压不住的雀跃:“衍舟,成了!她终于走了!以后再也没人碍我们的事了!”
陆衍舟没应声。
他双手还在西裤口袋里,目光依旧落在那个拐角,指尖在口袋里慢慢攥紧。
刚才江予安回头的那一眼,太不对劲了。
没有恐惧,没有麻木,甚至连半分服药后的呆滞都没有。
太平静了,平静得像...... 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不可能,一个被喂了三年药,身无分文的女人,翻不出什么浪花。
“衍舟?你发什么呆呢?” 沈知吟晃了晃他的胳膊,不满地噘起嘴,“怎么,还舍不得啊?”
陆衍舟收回目光,神色恢复了惯常的冷淡矜贵,语气听不出半分情绪:“一颗弃子而已,有什么舍不得的。我只是怕节外生枝。”
从答应和沈知吟的那天起,他就把所有事算得明明白白。
他帮沈知吟除掉江予安这个身份隐患,坐稳沈家大小姐的位置,沈知吟给他沈家的资源,帮他的公司跻身上流。
这场联姻从头到尾都是交易,江予安不过是枚必须剔除的棋子。
至于那点莫名的烦躁?不过是习惯了掌控一切,忽然有个变量脱离轨道,带来的不适感罢了。
两人并肩往停车场走,坐进车里。
沈知吟对着后视镜补完口红,才慢悠悠抛出正题:“对了,我跟我爸敲定了,我们的订婚宴上,除了宣布我们订婚,他还会当场官宣我是沈氏集团唯一继承人。”
她侧过头,冲陆衍舟笑得得意:“订婚加继承权,双喜临门。等那天一过,沈家的资源你随便用,我们之前谈的几个,马上就能启动。”
“嗯。” 陆衍舟淡淡应了一声,指尖在膝头轻轻敲击,“预案已经做好了,继承权落地之后,一周内就能进场。”
他不关心婚礼,只在乎利益。
这才是商圈里出了名的陆衍舟,冷静、狠戾、永远把利弊放在第一位。
沈知吟也清楚,心里虽有几分不舒服,却更安心。他越理智,这场交易就越不容易出错。
“放心,都安排妥当了。” 她语气里带着恶毒的快意。
“等订婚宴结束,我就是名正言顺的沈家家主。就算我爸妈真查到什么,也改不了大局。到时候江予安那个傻子,就算侥幸活下来,也早就是个疯子了,谁会信一个疯子的话?”
陆衍舟没接话。
他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脑子里却反复闪过江予安最后那个笑。
他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见她。
那是在街边的画室里,她蹲在地上调颜料,有人抢她的画,她拎起调色盘就砸了过去,眼神凶得像只小狼崽,浑身都是桀骜的野气。
后来是他花了三年,用自残、用情话、用药物,一点点对她进行精神控,把她困在山里,变成温顺听话的样子。
他一直以为自己彻底驯服了她。
可刚才那一眼,他忽然觉得,那匹野狼,好像从来就没真正低过头。
“衍舟!你到底在想什么?” 沈知吟的声音拉回他的思绪,她皱着眉,语气不善。
“从刚才开始你就心不在焉的,你不会真对她心软了吧?我告诉你,我们走到这一步,谁都不能回头!”
“我知道。” 陆衍舟皱了下眉,语气冷了几分,“我只是在想,沈家那边会不会突然查到线索。”
“查到又怎么样?” 沈知吟嗤笑一声,满不在乎,“他们找了二十三年都没找到,现在人都送出国了,上哪找去?就算真找到,江予安也早就疯得连自己是谁都不认得了!”
她靠回椅背上,笑得恶毒:“说起来,等订婚宴结束,我还得亲自去趟精神病院。我要让她亲眼看看,我穿着婚纱,戴着珠宝,坐在本该属于她的位置上。我要让她明白,她生来就不配跟我争!”
陆衍舟依旧没接话。
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他心底那点莫名的烦躁,却像藤蔓一样,悄悄蔓延开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