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姐姐的尺寸里窒息无弹窗
经典热门小说《在姐姐的尺寸里窒息》是大神级网文作者橘子的代表作,这本书主角是。第 4 章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窗外的雾气重得像一层化不开的白纱。 我躺在床上,听见隔壁主卧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那是爸爸和妈妈在为今天的忌做法事做准备。 为了这场法事,妈妈提前半个月就订制了素...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第 4 章
第二天清晨,天还没亮。
窗外的雾气重得像一层化不开的白纱。
我躺在床上,听见隔壁主卧传来悉悉索索的穿衣声。
那是爸爸和妈妈在为今天的忌做法事做准备。
为了这场法事,妈妈提前半个月就订制了素色的高定礼服,爸爸也推掉了所有上千万的并购案会议。
因为大师说了,999天是超度的关键期,父母必须全程在场,心无旁骛。
我试图撑起身体,可腹部传来一阵撕裂般的剧痛。
我脱力地摔回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喉咙里又涌起那股熟悉的铁锈味。
房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妈妈穿着一身裁剪得体的黑色长裙走了进来。
她看了一眼我毫无血色的脸,眉头微微皱起。
“橙子,你今天就乖乖躺在家里。”
“护工刘阿姨一会儿就来,你想吃什么就跟她说。”
她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敷衍得像在交代一个累赘。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了血腥味。
“妈妈......”我沙哑着嗓子开口,“我肚子好疼,感觉喘不上气了。”
“你们今天,能不能留下来陪我?”
“今天也是我要去医院复查的子,医生说不能再拖了。”
妈妈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她不耐烦地看了看手腕上的百达翡丽。
“复查什么复查?晚一天去能死吗?”
“今天是什么子你不知道吗?是你姐姐的忌!”
“你这个时候闹什么脾气?非要跟死人争宠吗?”
争宠。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生锈的刀,狠狠捅进了我的心脏,还要用力地搅动。
我疼得蜷缩起身体。
爸爸走进来,拍了拍妈妈的肩膀。
“行了,别跟她置气了,时间快来不及了。”
他转过头,看着我,眼神里闪过一丝微不可察的愧疚。
但很快,那丝愧疚就被一种麻木取代。
“橙子,听话,爸爸妈妈晚上就回来。”
“你乖一点,别惹你妈生气。”
我看着他,眼泪终于忍不住滑落下来。
“爸爸,我真的好疼。”
“我感觉......我快要死掉了。”
爸爸的脚步顿了一下。
但妈妈却冷笑出声。
“死掉?你每次都用这招吓唬我们。”
“你就是嫉妒你姐姐,见不得我们把心思放在她身上。”
“我告诉你周橙子,你这辈子都比不上你姐姐一头发丝!”
说完,她拽着爸爸的手,头也不回地走出了房间。
“砰”的一声,房门被重重关上。
同时也关上了我在这世上最后的一丝光。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死寂。
我慢慢从枕头底下摸出那把偷藏了很久的医用剪刀。
冰冷的金属质感贴着掌心,让我原本混乱的大脑变得异常清醒。
我费力地掀开睡衣。
那条沾满血污和汗渍的钢骨束腰,像一条丑陋的蜈蚣,死死地缠在我的腰上。
内脏已经被挤压到了极点。
只要剪断它,被压迫的脏器就会瞬间失去支撑,导致不可逆的大出血。
这是我早就查好的资料。
也是我为自己准备的,最后的退路。
我把剪刀锋利的尖端,对准了束腰最紧的那个卡扣。
手指因为没有力气,止不住地发抖。
但我还是笑了。
我看着墙上那张姐姐的遗照。
照片里的她,笑得那么灿烂,那么无忧无虑。
“姐姐,你赢了。”
“不管我怎么努力,他们爱的始终是你。”
“不过没关系。”
我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剪了下去。
“我马上,就去替他们来陪你了。”
第 5 章
“啪”的一声闷响。
那勒了我整整三年的钢骨,终于断裂开来。
紧绷到极致的束腰带如同脱缰的野马,瞬间向两边弹开。
长期被挤压、变形的脏器,在失去外部强压的瞬间,开始了疯狂的移位。
没有预想中的解脱。
只有一种仿佛被扔进绞肉机里的钝痛。
我听到自己体内传来令人牙酸的“咯吱”声,那是变形的肋骨失去束缚后,毫无缓冲地扎进了肺叶。
“唔......”
我猛地瞪大眼睛,身体像一只煮熟的虾米一样蜷缩起来。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我嘴里喷涌而出,染红了白色的真丝床单。
我像是一条被扔在岸上濒死的鱼,拼命地想要呼吸。
可肺部已经被血液灌满,每一口空气都成了奢侈。
好疼啊。
比第一次勒断肋骨还要疼一百倍。
但我却没有哭。
我只是死死地盯着门口的方向,视线逐渐变得模糊。
妈妈,如果这一次,我真的变成了和姐姐一样的死人。
你们会为了我,哭得像当年一样伤心吗?
意识彻底陷入黑暗的前一秒。
我仿佛感觉到了自己的身体变得很轻,很轻。
轻到可以飘起来,穿透这间让人窒息的卧室。
......
“嗡——嗡——”
法华寺的大殿里,梵音缭绕,木鱼声声。
妈妈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紧闭双眼,表情虔诚到了极点。
爸爸跪在她旁边,手机在口袋里疯狂震动。
他皱了皱眉,掏出手机看了一眼。
屏幕上闪烁着“市中心医院急诊科”的字样。
护工刘阿姨十分钟前打了急救电话。
爸爸犹豫了一下,刚想按接听键。
妈妈突然睁开眼,狠狠瞪了他一眼。
“什么?大师说了,法事期间绝对不能接电话,会扰乱柚柚清修的!”
爸爸压低声音说:
“是医院打来的,可能橙子出事了......”
妈妈冷笑了一声,一把抢过他的手机,直接按了挂断。
“她能出什么事?”
“我看她就是故意的!知道我们今天不在家,故意联合护工演戏我们回去。”
“这种把戏她从小玩到大,你还没看腻吗?”
爸爸叹了口气,似乎也觉得妈妈说得有道理。
“可是,万一真的有急事......”
“没有万一!”
妈妈厉声打断他。
“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等柚柚的法事办完!”
她说完,直接长按电源键,把手机关了机。
随后,她重新闭上眼睛,继续拨弄着手里的佛珠。
而此时,我的灵魂就飘在他们头顶的横梁上。
看着他们对我的生死毫不在意。
看着他们将所有的爱意和虔诚都献给了一个死去了十年的幽灵。
我忽然觉得有些想笑。
原来,人死了之后,是感觉不到痛的。
只有一种深深的、透彻心扉的荒谬感。
我甚至开始期待。
期待这场庄严的法事结束后,当他们满怀着对姐姐的缅怀回到家。
看到的却是一具因为内脏破裂而七窍流血的尸体时。
他们脸上的表情,会是多么的精彩。
一定会比现在,更加虔诚吧。
大殿里的木鱼声还在继续。
“咚、咚、咚......”
每一声,都像是在为我敲响丧钟。
我飘落到妈妈身边,虚虚地趴在她的背上。
“妈妈,我现在......”
“比姐姐还要瘦了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