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府小妾是满级绿茶,可我根本听不懂人话目录
经典小说侯府小妾是满级绿茶,可我根本听不懂人话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棠煜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许砚京周棠。4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热浪灼得我脸颊生疼。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火烧到时,一道黑影猛地飞扑而来。 一双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从火焰边缘捞了回来。 我重重摔在佛堂外的青石地上,尘土飞扬,呛得我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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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火光冲天,浓烟滚滚,热浪灼得我脸颊生疼。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被火烧到时,一道黑影猛地飞扑而来。
一双手臂紧紧箍住我的腰,将我整个人从火焰边缘捞了回来。
我重重摔在佛堂外的青石地上,尘土飞扬,呛得我连连咳嗽。
那士兵半跪在我身前。
他一拳砸在地上,声音带着后怕与怒意。
"属下来迟,未能保护好大小姐,罪该万死!"
紧接着,侯府外震天的铁蹄声涌了进来。
黑压压的甲胄士兵如同水般涌入侯府。
他们训练有素,毫不迟疑地冲进火场。
不过片刻,佛堂的大火便被压制下去。
只剩袅袅青烟与焦黑的残垣。
老夫人被人从火场里抬出来。
她双目紧闭,脸色灰败,口还有微弱的起伏。
府中大夫连滚带爬地冲过来,探了鼻息,喜道。
"老夫人还有气!快,快抬去内室。"
许砚京站在廊下
看着满院肃的黑甲兵,眼中满是震惊。
他指向我,声音却有些发颤。
"周棠,你......这是要造反不成!"
柳珍早已缩在许砚京身后。
她衣衫不整,却不忘抢先开口,声音尖锐凄厉。
"侯爷,妾身亲眼所见。”
“王妃她蓄意纵火,要烧死老夫人。”
“如今还召来这些兵士,定是事败心虚,要图谋不轨啊。"
许砚京闻言,脸色铁青,手指紧紧攥成拳头。
他几步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忌惮。
"周棠,我许砚京瞎了眼,竟娶了你这样的毒妇入府。”
“今你纵火弑亲,引兵犯府,我侯府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来人,拿纸笔来!"
他几乎是吼出来的。
很快便有下人战战兢兢地捧来笔墨。
许砚京一把抓过,笔走龙蛇,一挥而就。
墨迹未的和离书被他狠狠掷在我面前。
"签字,滚出我侯府!"
我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衣裙上沾染的烟灰。
那和离书飘落在脚边,我弯腰捡起,仔细看了看。
全是控诉我不贤不德,心肠歹毒。
我没有急着说话,将那和离书仔细折好,收入袖中。
然后抬起头,看着许砚京的眼睛,认认真真说了一句。
"火,不是我放的。"
许砚京冷哼一声,眼中满是嘲讽。
"周棠,事到如今你还狡辩。"
我摇了摇头,不再多言。
只是伸出手,指向躲在许砚京身后的柳珍。
"你让她把手伸出来。"
柳珍脸色一变,下意识将双手往袖中藏去。
许砚京皱眉。
"你又要耍什么花样?"
"她的手,方才扔蜡烛的时候,指尖沾了硫磺。你让她把手伸出来给人看,一看便知。"
许砚京半信半疑,回头看向柳珍。
柳珍拼命摇头,声音带着哭腔。
"侯爷她血口喷人!”
“妾身什么都没有做过,妾身的手净净的!"
许砚京盯着她躲闪的目光。
终于还是伸手拽过她的手腕,将她的手从袖中拉了出来。
柳珍的指尖残留着一层淡黄色的粉末。
许砚京愣住了。
他认得那东西,硫磺,点火引燃之物,寻常人家本不会沾在手上。
柳珍的手抖得厉害,嘴唇哆嗦着还想辩解。
"侯爷,那是妾身方才在厨房帮着生火时沾上的......"
"侯府厨房用的是炭,不用硫磺引火。"
我淡淡接了一句。
"你若说是在我院里柴房沾的,柴房里也只有稻草,更没有硫磺。"
柳珍的脸彻底白了。
她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拽着许砚京的袍角,泪如雨下。
"侯爷,珍儿知错了,珍儿只是一时糊涂。”
“珍儿太爱你了,看她占了您正妻的位置,心里实在不甘啊。侯爷救我,您说过会永远护着我的!"
许砚京双手紧握成拳。
他低头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柳珍,又看看不远处尚在昏迷的老夫人。
最终闭了闭眼,声音沙哑道。
"祖母毕竟没事,此事就此作罢。”
“珍儿我会严加管教,你也别太咄咄人。"
5
我忽然间有些想笑。
真是好大孙。
我没再理会他,只是朝身边的士兵扬了扬下巴。
两个黑甲兵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柳珍的胳膊。
柳珍尖声哭叫。
"侯爷救我!"
许砚京急了,几步上前要拦。
"周棠,你做什么?"
"送她去京兆府。纵火人,证据确凿,该由官府论处。"
"你敢。"
许砚京挡在柳珍面前,双目赤红。
"她是我的人,还轮不到你处置。"
我又轻轻摇了摇手腕上的铃铛。
周围的士兵齐刷刷上前一步,甲胄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
许砚京的脸色变了又变,终究没敢再拦。
柳珍被拖走了,哭喊声越来越远,最后彻底消失在侯府门外。
我转身,对张嬷嬷说。
"嬷嬷,我们回家。"
张嬷嬷扶着我的胳膊。
声音带着哭腔,却笑得出来。
"回家,老奴陪小姐回家。"
我带着满院黑甲兵,浩浩荡荡出了侯府。
回到将军府时,天色已经明了。
我爹眼下乌青,显然一夜未眠。
他就站在府门口等着。
看到我满身狼狈,他虎目一瞪,却没当场发作。
只是大步走来,一把将我抱起,大步往里走。
"回屋,叫大夫。"
我趴在我爹宽厚的肩膀上,闷闷地说了句。
"爹,我饿了。"
我爹脚步一顿。
"厨房把存着的燕窝,雪蛤,鹿筋,全给老子炖上。"
第二早朝,金銮殿上。
我爹身着紫金蟒袍,出列启奏,声如洪钟。
"陛下,臣有本奏。”
“永宁侯许砚京,宠妾灭妻,新婚之夜无故杖责发妻。”
“其妾柳氏,意图纵火焚其祖母永宁侯老夫人,许砚京明知真相,却包庇凶手,视孝道为无物,目无王法,枉为人臣,请陛下圣裁!"
龙椅之上,皇帝捻着佛珠的手停了停。
侯府世代功勋,他本欲轻轻放下。
但我爹手握三十万黑甲兵,昨夜铁蹄踏破侯府之事已传遍京城。
此事若不给个交代,寒了功臣之心,后边境谁人替他卖命。
皇帝沉吟片刻,谕旨即下。
"永宁侯许砚京,治家无方,即起停职待查,闭门思过。其妾柳氏,移交京兆府,按律严审。"
圣旨传到侯府时,许砚京正发着高烧。
他猛地从床上坐起,咳得撕心裂肺。
停职,夺权,调查。
他一夜之间从炙手可热的永宁侯。
变成了京中人人避之不及的戴罪之身。
可许砚京尚存一丝侥幸。
周棠那个傻子,从小到大都是这样,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小时候周家大公子故意把金簪都给了妹妹。
她拽着他去打了一下午金簪。
把俸禄花完了也就消气了。
这回也差不离,哄一哄,总能哄回来。
他顾不得身子,胡乱披了件外袍便策马赶到将军府门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