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凌心中微沉,知道该来的终究来了。他拄着拐杖,步履“蹒跚”地跟在苏韵身后,心眼却已全力运转,警惕着周围的一切。
韵心阁内,檀香袅袅,布置清雅。苏韵屏退了左右,阁内只剩下师徒二人。她转身,目光如电,直视慕凌,不再有丝毫掩饰,开门见山:“昨夜黑水村之事,为师已尽数知晓。”
慕凌心中一震,但面上依旧保持“茫然”:“师尊……弟子不明白您的意思。昨夜弟子与二师姐遭遇魔修埋伏,幸得二师姐拼死相护,弟子才侥幸逃脱,所以才………”
“侥幸逃脱?”苏韵冷笑一声,素手一挥,一面氤氲着月华般光晕的宝镜出现在空中,镜面如水波荡漾,赫然显现出昨夜黑水村外的景象——从柳如烟被围攻重伤,到慕凌突然爆发,以碾压之势斩三名金丹魔修,再到他为柳如烟疗伤,两人在破庙中的对话……除了关于“系统”的部分模糊不清外,其余种种,清晰无比!
苏韵紧紧盯着他,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有震惊,有恍然,有难以置信,更有一种被欺瞒多年的怒火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悔意与心痛:“斩三位金丹,神鬼莫测的医道神通,心眼!慕凌……你瞒得为师好苦!瞒得整个青云宗好苦!”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这十八年,你看着我们如同跳梁小丑般对你或轻视或怜悯,是不是觉得很好笑?”
慕凌缓缓抬起头,虽然蒙着白纱,却仿佛能感受到苏韵那灼人的目光。他心知已无法再伪装,索性也卸下了那层“怯懦”的面具,语气变得平静而疏离:“我从始至终从未隐瞒过任何事。”
“还在狡辩,没有隐瞒,你这些神通都是哪里学来的。”
“是老宗主。”慕凌淡定的说道,只要把所有的锅都甩给老宗主,自己就能全身而退,反正那个老家伙已经飞升,没有人证,无论怎么样自己都是安全的。
“师尊………”苏韵将信将疑的问道:“你的意思是这些神通都是老宗主留给你的?”
“嗯,是他老人家临飞升前给我的,但也怕因此惹到身之祸让我不能张扬。”
听到是老宗主的嘱托苏韵也没再多问“既然你学会了心眼那以后就不要拄拐杖了。”
“是,师尊。”慕凌微微躬身,语气依旧平静,听不出喜怒。他随手将那竹制拐杖靠在墙边。动作自然流畅,没有一丝一毫的留恋或不舍。
苏韵看着他那轻松惬意的动作,再对比他过去十八年“小心翼翼”拄拐行走的模样,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这臭小子,装得可真像啊!
“师尊如果没有其他吩咐那我就先回去了。”
慕凌刚想离开却被苏韵叫住。
“等等………你应该快到金丹了吧,抓紧突破如果有什么需求可以来找我。”
慕凌微微颔首随后离开,看着慕凌已经走远,她从衣袖中拿出之前慕凌掉落的丝带然后轻轻贴在脸上“现在……还来得及吗?虽然他说过不能太引人注目但这次的任务的成功也得宣传一下吧。”
而此时慕凌走在回后山的路上引起了很多目光,毕竟之前依靠拐杖才能走路的“瞎子”现在居然像个正常人一样很难不让人好奇。
这还是他第一次不借助拐杖光明正大的在宗门行走。
慕凌踏着不再需要伪装蹒跚的平稳步伐,回到后山那间熟悉的茅草屋。远远地,他的心眼便已“看”到,一道清冷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院中的石桌旁,正是二师姐柳如烟。
她似乎已等候多时,晨光勾勒出她略显单薄却挺直的身影,肩头包扎伤口的白布依稀可见。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清丽的脸庞上带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神色。
“二师姐。”慕凌走近,微微颔首。如今既已部分摊牌,面对知晓内情的柳如烟,他无需再刻意维持那份怯懦。
“师尊让我把这个交给你。宗门……已经发布了公告。”
慕凌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其中。玉简内记录的,正是宗主苏韵亲自签发的嘉奖令。内容大意是:亲传弟子柳如烟、慕凌,奉命前往黑水村调查邪修,遭遇三名金丹中期魔修埋伏。危难之际,慕凌临阵领悟“心眼”,与师姐柳如烟并肩死战,最终合力将魔修尽数斩,为民除害,扬我宗门声威!特此通报表彰,赐下丹药、灵石若以资鼓励。
慕凌放下玉简,心中了然。
“师弟之后……有何打算?”柳如烟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出来。她想知道,这个一飞冲天的师弟,是会继续留在青云宗,还是……
“这就不劳二师姐费心了,后山偏僻以后……少来。”
“少来”两字直击她心头,她知道想要获得慕凌的原谅还需要很长的时间。
“那我就不打扰了,这是师尊赏赐的丹药和灵石,对你有帮助,如果有什么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
柳如烟看了慕凌一眼然后恋恋不舍的离开。
待柳如烟走后慕凌看着满桌的灵丹妙药和极品灵石内心没有丝毫波澜,而是和上次一样将这些当杂物一般扔到了一边。
接着他开始研究起系统积分,因为刚开启了
“杂物兑换功能”他将斩的那三个魔道修士身上的战利品全部给了系统,他的积分来到了2200分。
经过这段时间他意识到很多问题——第一他的功法太过单调,除了《星辰衍道诀》完全没其他手段。
第二他还意识到了丹药的重要性,系统商店有很多名贵草药和丹方但他对炼丹是一窍不通。
于是慕凌决定兑换一些功法、炼丹秘籍以及要突破到金丹所需要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