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网都在心疼她的暗恋,可星星纸是我折的章节列表
热门网文大神QJH的新书全网都在心疼她的暗恋,可星星纸是我折的墙裂推荐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主人公是陈窈祁予白温以乔。4 有网友发出一张照片。 陈窈和祁予白,并肩走进酒店。 照片角度暧昧,构图精巧。 评论区很快有人跟上一张截图——陈窈账号里秒删的动态。 酒店大堂,祁予白低头看手机。 配文:【重逢,还是当年那个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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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发出一张照片。
陈窈和祁予白,并肩走进酒店。
照片角度暧昧,构图精巧。
评论区很快有人跟上一张截图——陈窈账号里秒删的动态。
酒店大堂,祁予白低头看手机。
配文:【重逢,还是当年那个少年。】
评论区瞬间沸腾。
有人认出祁予白。
毕竟他作为科技公司创始人,公开报道并不难搜。
营销号闻风而动,标题起得惊悚:
【千万粉丝博主陈窈酒店密会科技公司CEO,十年暗恋终成眷属?】
很快网友扒出祁予白已婚。
继而扒出我。
一个小有名气的独立策展人,家世清白,但不算显赫。
第一波舆论倾向同情我这个原配:
【已婚男出轨?】
【陈窈知三当三!】
但很快,风向开始诡异转弯。
陈窈的粉丝群体庞大且忠诚,开始反击。
【陈窈肯定不知道他结婚了,她也是受害者。】
更多人在磕“破镜重圆CP”。
说结婚了又如何,这才是真的意难平,十年错过终于要续上了。
一种声音越来越大:
【听说男方是商业联姻,本没感情。】
【协议夫妻而已。】
然后,一个自称是我们高中同学的账号发了长文。
绘声绘色。
【当年全校都知道祁予白和陈窈是一对,郎才女貌。温以乔不过是祁予白的邻居,一直单方面纠缠。】
【祁予白和陈窈毕业没在一起,我一直觉得有蹊跷,现在想想,呵呵。还不是有人从中作梗。】
这条长文被截图疯传。
评论区清一色:
【心疼陈窈。】
【原来原配才是小三。】
【这种心机女真恶心。】
我工作室的公开联系方式被扒出。
花圈寄到了门口。
快递盒里是沾了红色颜料的玩具娃娃,口着针。
扰电话不分昼夜地响,接起来是污言秽语:
【就你这样的也配得上祁予白?】
【陈窈和祁予白才是天生一对,你算什么东西?”
社交媒体评论区沦陷。
每一条留言都像刀子,密密麻麻地扎在屏幕上,扎在我身上。
我删掉了所有公开的联系方式,设置了陌生号码拒接。
工作室周围安排安保。
事情发酵时,祁予白刚巧在国外出差。
赶回来,已经是两天后。
他下飞机就赶回家。
“那天酒店不止我和陈窈两个人。”
他解释。
“陈窈要做一档文化类的新媒体,想找人,她找我,希望我帮忙引荐几个资方。那天在酒店大堂是等一个人吃饭,在场有四五个人,照片是被截取的。”
“还有一副,陈窈的衣服撒上咖啡了,我才借给她的。”
他看着我,声音诚恳”
“乔乔,我不告诉你,是因为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也不想你误会,节外生枝。”
我没哭,没质问。
平静地把那支珍珠耳环放在桌上。
祁予白不明所以。
“这是我在你车上捡到的,陈窈的耳环。”
他愣了一下。
“我只是顺路送她,你相信我,我只见过她那一次——”
“好,我信你。”
我打断他。
“那你发声明,公开说清楚,那天不是你和她单独见面,你和她没有私情。”
“还有——我从未介入过你们的关系,你们没有修成正果,与我无关。”
祁予白皱了皱眉。
“这种事本来就是子虚乌有,越回应越被当成谈资。等热度过去,没人会记得。”
他顿了顿。
“陈窈那边也没解释,我这边急吼吼地划清界限,把她推出去挡枪,她以后怎么做人?”
我愣愣地看着他。
我的丈夫,在我被骂成“足者”、被寄花圈、被网络审判、事业都会被毁掉时。
担心的是始作俑者怎么做人。
然后站在旁边,告诉我忍一忍就好了。
“祁予白,现在受委屈的人是我。”我轻声说。
“乔乔,我知道这对你来说是无妄之灾。可你是我的妻子,我是什么样的人你清楚。”
“外面的人说什么不重要,我们过我们的子。”
我扯了扯嘴角。
几乎要笑出眼泪。
可他不明白的是,外面的刀扎在我身上,是实实在在的疼。
“祁予白。”我开口,比想象中还要平静。
“我们离婚吧。”
5
祁予白神色一僵,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
他走进我,抬手握住我的肩膀,用一种近乎无奈的语气说:
“宝宝,别闹。”
祁予白很少叫我“宝宝”。
为数不多的几次,除了在床上,就是他惹我生气,主动示弱的时候。
“我没有闹。”
“因为一条热搜?因为几句网友的话?”
祁予白皱起眉,语气终于有了几分不耐。
“温以乔,你为什么那么容易受别人影响?你把我们的婚姻当什么了?你觉得这值得离婚?”
我想问他——那你呢,你又把我们的婚姻当什么?
可我终究没开口。
问出这样一个矫情的问题,只会显得我更可笑。
他见我无言以对,再次笃定开口:“你不会。”
“你不会离开我,我也不会和你离婚。”
我无言以对。
只为自己悲哀。
我们认识太久了。
他知道我从小到大,眼里就只有他。
他知道我为了这段婚姻付出过多少。
他知道我离不开他。
所以他不在意。
不在意我的底线。
不在意我的感受。
不在意我站在悬崖边上,正在一寸一寸地往后退。
他叹了口气,拿起外套。
“你先冷静一段时间,我急着赶回来,公司还有工作要做。”
说完,他转身匆匆离开。
第二天,我把离婚协议寄给祁予白。
他却置之不理。
照常上班、出差、开会。
仿佛我说过的“离婚”只是一句气话,情绪过几天就会自己消散。
他甚至让助理订了两张周末音乐会的票,发消息说:“周末我有空,我们一起散散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