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烛一朵灯花，噼啪作响。
那一点火光在苏映雪湿润的瞳仁里晃动，映照出上方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颌线。
林清砚直起身，指尖却依旧勾着那枚灰扑扑的聚灵珠，拇指在珠体表面粗糙的纹路上反复摩挲。
“别……别看了。”
苏映雪呼吸乱了节奏，本能地抬起手臂，想要遮挡住那片在红被衬托下白得晃眼的春光。
羞耻感如水般漫过头顶。
她是读圣贤书长大的大家闺秀，平里最重仪态规矩，何曾想过会有被人如此肆意把玩的一天。
更何况，这人还在研究那颗她戴了十几年的旧珠子。
“挡什么？”
林清砚反手扣住她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那两条如藕段般的手臂压在头顶两侧。
整个人毫无保留地展露在他面前。
“这珠子，可是你要学的头一课。”
林清砚俯下身，膛贴上那具因紧张而紧绷的娇躯，声音里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闭眼，凝神。”
“别去想那些所谓的礼义廉耻，去感受这珠子里的东西。”
苏映雪被迫仰起修长的脖颈，如同一只濒死的天鹅。
她听话地闭上眼，睫毛颤抖得厉害。
林清砚调动丹田内沉寂已久的青元轮。
一缕精纯至极的清炁，顺着两人相贴的肌肤，蛮横地钻入苏映雪的体内，直冲心脉处的那颗聚灵珠。
“嗡~”
原本死寂的灰色珠子，在接触到这股同源力量的瞬间，猛地一震。
一股从未有过的灼热气流，从珠芯深处喷薄而出。
“啊！”
苏映雪惊呼一声，身子猛地弓起。
那不是凡火的烫，而是一种直透灵魂的酥麻与刺痛。
仿佛有一条滚烫的小蛇，顺着心口钻进了四肢百骸，所过之处，经脉鼓胀，血液沸腾。
“这……这是什么……”
她惊慌失措地睁开眼，语无伦次。
那种力量太过浩瀚，本不是凡人肉身所能理解的范畴。
“这就是‘炁’。”
林清砚并未撤手，反而加大了清炁的输送力度，强行引导着那股狂暴的灵气在苏映雪体内游走。
“也是我要给你的长生路。”
他腾出一只手，掐了一个引气诀，点在苏映雪的眉心。
“记住这个路线。”
“气走任督，过尾闾，夹脊，玉枕，最后归于丹田。”
苏映雪虽然从未修习过道法，但那颗“七窍玲珑心”的天赋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仅仅一遍。
她便在那剧烈的痛楚与交织中，敏锐地捕捉到了那股气流的运行轨迹。
原本混乱冲撞的灵气，在她的意念引导下，竟开始变得温顺起来。
那种感觉很奇妙。
就像是盲人第一次看见了光，聋子第一次听见了雷鸣。
世界在她面前裂开了一道缝隙，露出了背后那光怪陆离的真相。
原来，这天地间，真的有这种力量。
“悟性不错。”
林清砚赞了一句，眼底闪过一丝精光。
这“七窍玲珑心”果然名不虚传，若是换做常人，被如此庞大的灵气灌体，早就经脉寸断而亡，她却能凭借本能进行疏导。
是个修仙的好苗子。
更是个绝佳的鼎炉。
“既已入门，那便开始正题吧。”
林清砚不再压抑体内的躁动。
他伸手扯落那碍事的红帐。
“刺啦。”
锦帛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苏映雪还沉浸在那股玄妙的气感中，身下一凉，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热浪吞噬。
“唔……”
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崩塌。
聚灵珠似乎感应到了阴阳交汇的契机，骤然爆发出一团柔和的白光，将交缠的两人笼罩其中。
【叮！检测到双修开启。】
【七窍玲珑心激活中……】
林清砚只觉一股清凉如泉水的灵力，从苏映雪体内反哺而回。
这股灵力经过“七窍玲珑心”的过滤，纯净得令人发指，甚至比他苦修得来的清炁还要精纯三分。
没有任何杂质。
不需要任何炼化。
直接融入了他的青元轮。
“轰！”
丹田内，那原本转动缓慢的青元轮，此刻像是被注入了高标号燃油的发动机，疯狂旋转起来。
轮上的青色光芒暴涨，原本只有米粒大小的青芽，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抽条、生长。
爽！
太爽了！
这种修为坐火箭般蹿升的，让林清砚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
苏映雪此刻已彻底沦陷。
眼泪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绣着鸳鸯戏水的枕巾。
那不是痛苦。
那是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欢愉，以及……某种信仰崩塌后的重生。
曾经那个自诩清高、只知琴棋书画的苏家大小姐，在这股蛮横的仙家力量面前，碎成了一地粉末。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依附于强者、渴望力量的。
“夫君……求你……”
她哭喊着，声音破碎不堪，却带着全然的臣服与依赖。
“给我……更多……”
她想要那股气。
想要那种能掌控命运的力量。
林清砚低头，看着身下这个彻底绽放的女人。
那张平里冷若冰霜的脸庞，此刻布满了红晕，眼神迷离而狂热，像是最虔诚的信徒在向神明献祭。
“如你所愿。”
他俯身吻住她的唇，将那一缕经过循环强化的灵气，再次渡回她的体内。
周而复始。
生生不息。
……
云收雨歇。
窗外的更漏已过三更。
屋内那股浓郁的旖旎气息久久未散。
苏映雪如同一只被抽去了骨头的猫，蜷缩在林清砚怀里，连动一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颗聚灵珠依旧挂在她颈间，只是光泽比之前黯淡了几分，显然是消耗颇大。
但苏映雪的肌肤，却泛着一层莹润的玉光，原本有些苍白的病态一扫而空。
林清砚靠在床头，一手揽着怀中的温香软玉，一手在虚空中划过。
淡蓝色的系统面板在他眼前展开。
【姓名：苏映雪】
【身份：平妻】
【好感度：100（生死相随）】
【状态：初窥门径（体内已生气感，聚灵珠认主）】
【特殊体质：七窍玲珑心】
满值。
林清砚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这一晚的耕耘，不仅让他修为精进了数月之功，更彻底收服了这个高傲的才女。
从今往后，苏映雪不再是苏家的大小姐，而是他林清砚手里最锋利的一把刀，也是最贴心的一个人。
“夫君……”
怀里的人儿动了动，发出一声如梦呓般的呢喃。
苏映雪缓缓睁开眼，那双眸子里褪去了往的清冷，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依恋。
她撑起身子，不顾身上的酸痛，像只小狗一样在林清砚口蹭了蹭。
“刚才那个……就是修仙吗？”
她问得很小心，生怕这一切只是个荒诞的梦。
“是，也不是。”
林清砚抚摸着她如瀑的青丝，指尖缠绕着一缕发梢。
“这只是个开始。”
“等到你能不用我也能引动这珠子里的灵气，那才算是真正踏进了门槛。”
苏映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纤细的五指。
意念微动。
指尖竟隐隐有一丝极淡的气流盘旋，虽然微弱得像是一阵风就能吹散，但确实存在。
“我……我做到了？”
她瞪大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我说过，你是天才。”
林清砚在她额头上落下一吻，给予了肯定。
苏映雪愣了半晌，突然扑进他怀里，放声大哭。
哭得撕心裂肺。
那是对过去二十年庸碌人生的告别，也是对未来命运的宣泄。
若是早知这世间有如此风景，她何苦去争那些所谓的虚名，何苦在商贾算计中蹉跎岁月。
“好了，不哭。”
林清砚轻拍着她光洁的后背，任由她的眼泪打湿自己的膛。
“以后跟着我，这风景，你会看个够。”
良久。
苏映雪止住哭声，抬起头，那双红肿的眼睛里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坚定。
“夫君，我要修仙。”
“我要变强，强到没有任何人能再我做我不愿做的事。”
“强到……能帮上夫君。”
这才是那个聪慧绝顶的苏映雪。
一旦认准了路，便绝不回头。
“好。”
林清砚笑了。
他要的，就是这股劲。
一个只会依附男人的花瓶，在修仙路上走不远。
只有这种有野心、有执念的女人，才有资格站在他身边，陪他走到最后。
“明起，我会教你《太清六轮养息经》的入门篇。”
“不过在此之前……”
林清砚话锋一转，手掌顺着她的脊背滑落，停在那盈盈一握的腰肢上。
“咱们还得再巩固一下这‘修行之法’。”
苏映雪脸颊瞬间爆红，刚想求饶，却被男人翻身压下。
“这聚灵珠里的灵气还剩不少，浪费了可惜。”
……
次清晨。
雪停了。
久违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屋内，照亮了一地狼藉的衣衫。
林清砚神清气爽地推开房门，站在廊下，深深吸了一口凛冽的寒气。
体内的青元轮转动如飞，那一株原本稚嫩的青芽，此刻已长出了一片嫩叶。
他抬头看向天边那轮残月。
曾经遥不可及的炼气境，如今看来，似乎也不再是镜花水月。
“二爷，早。”
老陈不知何时出现在院门口，手里端着一盆热水，脸上笑得像朵老菊花。
“二夫人还没起？”
“让她睡。”
林清砚接过毛巾擦了把脸，随口吩咐道，“去库房挑几株百年的老参，炖了给映雪补补身子。另外，把城东那块地的地契拿来。”
“二爷这是要……”
“扩建。”
林清砚将毛巾扔回盆里，眼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既然家里多了张吃饭的嘴，这产业，自然也得跟着大一圈。”
更何况。
苏映雪这块良田已经开垦完毕。
接下来，该播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