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界:胎息、练气、筑基、紫府、金丹、元婴、登仙……】
【脑子寄存处!】
大乾王朝,青州,落霞县。
林宅内院,红烛高照。
窗外听墙角的宾客早已散去,喧嚣归于寂静,只剩下烛火燃烧时偶尔发出的“噼啪”爆裂声。
屋内,气氛旖旎而压抑。
林清砚身着大红喜袍,手持一杆贴金喜秤,目光落在床榻边那道略显僵硬的身影上。
女子坐得端正,双手死死绞着大红嫁衣的衣摆,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
“呼……”
林清砚轻轻吐出一口浊气,喜秤一挑。
红盖头悠悠飘落。
露出一张宜喜宜嗔的脸蛋。
灯下看美人,越看越精神。
女子约莫十八九岁,典型的江南长相,肌肤胜雪,眉目如画,尤其是眼角那颗泪痣,在烛光摇曳下平添了几分楚楚可怜的媚意。
只是此刻,她低垂着眼帘,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般剧烈颤抖,本不敢抬头看林清砚一眼。
林清砚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身子微微前倾,温润的声音打破了死寂:
“嫂嫂,你好像很紧张?”
这一声“嫂嫂”,像是某种禁忌的开关。
谢芷晴浑身猛地一颤,整个人差点从床上弹起来,一张俏脸瞬间涨得通红,连带着耳和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胭脂色。
她慌乱地抬起头,眼神里满是羞耻与无措,声音细若蚊讷:
“二郎……莫要……莫要再这般唤我。”
“既已拜堂,当唤……娘子。”
说到最后两个字,她的声音几乎低不可闻,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林清砚看着她这副任君采撷的模样,心中的恶趣味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胎穿到这个世界十六年,他早就习以为常。
这是一个类似古代的封建王朝,却又更加残酷。
大哥林清峰一年前被强行征兵,死在了边疆,连尸骨都没找回来。家中只剩下年迈的老母,以及这位刚订下婚约、尚未过门的嫂嫂谢芷晴。
在大乾,女子被退婚或是丧夫,名声便毁了,轻则青灯古佛,重则被唾沫星子淹死。
林母是个善心人,不忍谢芷晴这般好的姑娘没活路,便做主让二子林清砚娶了她。
这一招“兄终弟及”,在民间虽有非议,但在活命面前,倒也算是个两全其美的法子。
“既然娘子不喜欢,那为夫便不叫了。”
林清砚轻笑一声,转身走到桌边,倒了两杯合卺酒。
他端着酒杯走回床边,递给谢芷晴一杯。
谢芷晴颤巍巍地伸出手去接。
就在指尖触碰的瞬间,林清砚故意用小指在她掌心轻轻勾了一下。
滑腻,温凉。
像是一块上好的软玉。
谢芷晴像是被烫到了一般,手一抖,酒水差点洒出来。
她惊慌地看了林清砚一眼,发现对方正目光灼灼地盯着自己,那眼神里并没有读书人的迂腐守礼,反而透着一股让她心慌意乱的侵略性。
“二郎……”她咬着下唇,眼眶微红,似是羞愤,又似是哀求。
“喝了这杯酒,我们便是真正的夫妻了。”
林清砚收起逗弄的心思,神色变得温柔了几分,顺势坐到了她身边,手臂穿过她的臂弯。
谢芷晴身子僵硬,但并没有躲闪。
她是个传统的女子,既然嫁入了林家,那林清砚便是她的天,是她余生的依靠。
哪怕……这人是她曾经的小叔子。
两人仰头,饮尽杯中酒。
辛辣的酒液入喉,让谢芷晴原本苍白的脸色多了几分红润。
林清砚放下酒杯,并没有急着下一步动作,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娘……在隔壁听着呢。”谢芷晴受不住这灼热的视线,声若游丝地提醒道。
林宅不大,隔音效果自然也算不上好。
“听着又如何?”
林清砚凑到她耳边,热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我们是明媒正娶,延续香火,乃是人伦大统。娘若是听到了,只会高兴。”
谢芷晴羞得闭上了眼睛,双手紧紧抓着床单。
这二郎……平里看着温润如玉,是个读圣贤书的君子,怎么到了这种时候,竟变得这般……这般没羞没臊。
“嫂嫂。”
林清砚忽然又换回了那个称呼,语气低沉而充满磁性,“夜深了,该为林家开枝散叶了。”
话音未落,他抬手一挥。
掌风带过,红烛熄灭。
屋内陷入一片昏暗,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过窗纸,洒下斑驳的银辉。
黑暗放大了感官。
谢芷晴感觉到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了她的腰肢,紧接着,整个人便失重般向后倒去。
“唔……”
一声极力压抑的轻哼,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清晰。
林清砚并没有急吼吼地直奔主题,他有着现代人的灵魂,深谙“循序渐进”的道理。
对于谢芷晴这种传统女性,粗暴只会让她感到恐惧和屈辱,唯有温柔的引导,才能让她彻底打开身心。
他耐心地解开繁琐的嫁衣扣子,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拆一件珍贵的礼物。
林清砚虽然看不真切,但手掌传来的触感却让他心神一荡。
这嫂嫂,当真是润到了骨子里。
“二郎……怜惜……”
黑暗中,谢芷晴的声音带着一丝哭腔,软糯得让人心碎。
林清砚俯下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在她耳边低语:
“叫夫君。”
“夫……夫君……”
红翻浪涌,春宵苦短。
这一夜,林宅的卧房内,隐约传出压抑的低泣与温柔的安抚,直至后半夜才渐渐停歇。
……
次清晨。
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床头。
林清砚睁开眼,只觉得神清气爽,浑身上下有着使不完的力气,完全没有疲惫感。
他侧过头,看着身旁仍在熟睡的谢芷晴。
女子发丝凌乱,如云般铺散在枕头上,露出的半截香肩上印着几点暧昧的红痕。
她睡得很沉,眉宇间带着几分疲倦,却也没了昨那种紧绷的愁苦,嘴角微微上扬,似乎在做什么美梦。
林清砚伸手轻轻将她脸颊边的一缕发丝拨到耳后。
触感依旧微凉,却不再冰冷。
“大哥,你放心去吧。”
林清砚在心中默念了一句,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锐利,“你的母亲我会奉养,你的……妻子,我会护她一世周全。”
在这个乱世,想要护住这娇妻美眷,想要在这个吃人的世道活得有尊严。
唯有自身实力强。
林清砚起身下床,动作轻盈以免惊醒枕边人。
他走到窗前,推开窗户。
深吸一口清晨凛冽的空气。
既然来了,既然接过了这份因果,那就要做到最好。
读书科举?
那是乱世前的路子。
如今大乾王朝灾乱横行,朝纲崩坏,唯有武力才是硬道理。
林清砚握了握拳,感受着体内充盈的精力,心中隐隐有种预感。
林家的好子,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