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搞垮家族后,他们才想起被赶走的我无删减版
主角是清宁的热门小说姐姐搞垮家族后,他们才想起被赶走的我是作者枯骨生花陌上所著。4 接下来几天,我突然变得很配合。 我妈让我试珠宝,我试。 我爸让我背李家亲戚名单,我背。 姐姐让我帮她看继承人发布会流程,我也看。 我妈欣慰地说: “你看,想通了就好了。妈妈就知道你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4
接下来几天,我突然变得很配合。
我妈让我试珠宝,我试。
我爸让我背李家亲戚名单,我背。
姐姐让我帮她看继承人发布会流程,我也看。
我妈欣慰地说:
“你看,想通了就好了。妈妈就知道你不是不懂事的孩子。”
我爸语气也缓了。
“等你嫁去李家,沈家这边也不会亏待你。你姐姐刚接手公司,有些地方还需要你帮衬。”
姐姐笑着挽住我的手。
“妹妹,以后你在李家站稳了,我们姐妹一个管沈家,一个连李家,多好啊。”
我说:
“嗯,挺好的。”
他们都以为我认命了。
可他们不知道,我每晚都在处理签证、机票和离境材料。
他们放松警惕的第三天,我终于等到了保险柜密码。
那天姐姐在客厅试继承人发布会礼服。
我妈接到我爸电话。
“保险柜里那份合同在哪?”
我妈随口说:
“密码不是明珠生吗?你自己设的还问我。”
我端着水杯从旁边经过,脚步顿了顿。
姐姐生,九月十六。
我忽然想起,我爸所有重要密码都和姐姐有关。
书房电脑,是姐姐生。
酒窖门锁,是姐姐第一次获奖的期。
连锁着我护照的保险,也用的是姐姐的生。
而我的生,他们却常常要秘书提醒。
凌晨两点,我赤脚走进我爸书房。
输入密码。
091616。
保险柜开了。
里面有房产证,股权文件,李家聘礼清单。
还有我的护照。
我拿出护照时,看见旁边压着一份文件。
《沈清宁婚后资产约束补充协议》。
婚后不得单独持有海外账户。
不得擅自参与沈氏经营。
不得以个人名义接受境外聘用。
我手指冷了一下。
原来他们连我婚后的笼子,都提前焊好了。
拿到护照后,我订了周五上午九点的航班。
而周五晚上,正是我的订婚宴。
我妈拿着宾客名单进来。
“周五别睡懒觉,下午三点化妆,晚上七点敬酒。李夫人说想听你用英文致辞,你准备一下。”
我说:
“好。”
她又递给我一条项链。
“这是妈妈当年订婚戴过的。现在给你,也算有个传承。”
我看着那条珍珠项链,心里轻轻动了一下。
小时候我发高烧,我妈也曾抱着我守了一夜。
她给我擦汗,给我换退烧贴,声音哑了还在哄我。
“清宁不怕,妈妈在。”
那时她是真的爱过我的吧。
我伸手接过项链。
下一秒,我妈说:
“你戴着它,李家会觉得我们很重视这门亲事。”
那点温热瞬间冷了下去。
我点点头。
“谢谢妈。”
她走后,我把项链放回首饰盒。
旁边压着那份被我重新拼好的联姻协议。
订婚宴当天,我比所有人起得都早。
凌晨五点,我已经到了机场。
姐姐发来消息。
“妹妹,今天别紧张。等你订婚结束,我让人给你留一间办公室,以后你想回来帮我,随时都可以。”
我看着那行字,讽刺地笑了一下。
她连施舍,都带着继承人的口吻。
我没有回复,拖着行李箱往登机口走。
我要去奔赴我自己的前途了。
5
飞机起飞时,云层被晨光一点点照亮。
在舷窗边,看着脚下那座城市慢慢变小。
手机震个不停。
先是我妈。
再是我爸。
再是姐姐。
最后,连爷爷的电话都打了进来。
我一个都没接。
直到飞机进入平流层,信号彻底断开,世界才终于安静下来。
空姐推来早餐,轻声问我要不要咖啡。
我下意识想说黑咖啡。
话到嘴边,又停住。
“热牛吧。”
她笑着点头。
几分钟后,温热的牛被放到我面前。
我握着杯壁,掌心被一点点烘热。
很奇怪。
不过是一杯牛而已。
我却忽然有点想哭。
这些年,我喝了太多黑咖啡。
因为我爸说继承人不能贪甜。
因为我妈说糖分会让人迟钝。
因为爷爷说,沈家的孩子不能沉溺于无用的享受。
所以我连喜欢甜的这件事,都学会了藏起来。
可原来离开沈家以后,我连早餐喝什么,都可以自己决定。
飞机落地伦敦时,是当地下午。
导师亲自来接我。
她叫艾琳娜,是我申请材料里的推荐教授之一。
她接过我的行李箱,打量了我一眼。
“沈,你比视频里看起来更瘦。”
我笑了笑。
“最近事情有点多。”
她没有追问,只把一条围巾递给我。
“伦敦风大,先围上。”
羊绒很软。
不像我妈塞给我的珍珠项链,冰凉,端正,像一条漂亮的绳索。
我低头系围巾的时候,手机恢复了信号。
未接来电九十七个。
微信消息铺满屏幕。
我妈发了很多条。
“清宁,你在哪里?”
“今天是订婚宴,你别任性。”
“李家人都来了,你让我们怎么收场?”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了沈家?”
我爸只发了一句。
“立刻回来,事情还有转圜余地。”
姐姐发得最多。
“妹妹,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大家都很担心你。”
“承砚也来了,他在等你。”
看到最后一句时,我手指顿住。
李承砚。
我对他的印象很少。
准确来说,我只在资料里见过他。
李家长孙,常年在国外养病。
传闻性格冷淡,手段狠,接手李氏海外业务后,把几个叔伯都清出了董事会。
我爸说他身体不好,正需要一个高智商、安静、听话的妻子。
我妈说他最适合我。
可他们从没问过,我适不适合被关进另一座更体面的笼子。
我关掉微信。
下一秒,一个陌生号码打了进来。
我犹豫片刻,接了。
电话那端很安静。
过了几秒,男人低沉的声音传来。
“沈清宁?”
“我是。”
“李承砚。”
我握着手机的手指紧了一下。
他没有质问。
也没有生气。
只是平静地说:
“你人在哪里?”
我看着机场玻璃外阴沉的天。
“伦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自己走的?”
“嗯。”
他轻笑了一声。
那声笑很淡,听不出情绪。
“你倒是比资料里写得有意思。”
我皱眉。
“李先生,如果你是来追究订婚宴的损失,可以让律师联系我。该赔的部分,我会承担。”
“我不是来要钱的。”
他的声音低了些。
“我是想问你,为什么走?”
这句话太简单。
简单到让我有一瞬间失神。
从昨天到现在,所有人都在问我在哪里,什么时候回来,知不知道闯了多大的祸。
只有他问我,为什么走。
我喉咙像被风吹得发涩。
“因为我不想嫁。”
“只是不想嫁我?”
“也不想被任何人安排。”
电话那边再次安静。
许久后,他说:
“明白了。”
我以为这通电话就该结束了。
可他又补了一句:
“沈清宁,祝你自由。”
很短的四个字。
却比我家人所有迟来的关心,都更像祝福。
我低声说了句谢谢。
然后挂断电话。
那天晚上,我住进学校安排的公寓。
房间不大。
一张床,一张书桌,一扇可以看见街灯的窗。
我打开行李箱,把书一本本摆到桌上。
最后拿出护照,放进抽屉最里面。
手机又亮了。
热搜推送弹出来。
“沈李联姻临时取消。”
“沈家二小姐逃婚。”
“李家大少订婚宴被放鸽子。”
照片里,李承砚坐在宴会厅最前方。
他穿着黑色西装,脸色比资料照片里更苍白。
可他神情很冷。
没有难堪。
也没有慌乱。
只是垂眸看着桌上的空位。
那一瞬间,我忽然有点抱歉。
可也只是抱歉。
不是后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