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娘竹马剥夺我女官考核资格,我挣了回来txt
最近非常热门的一本书《爹娘竹马剥夺我女官考核资格,我挣了回来》,它的作者是西西里岛的大橘子,主角是梁清衍裴鸢。4 我一愣,这才发现,他手上居然拿着我和那人的通信。 我想去夺,却无济于事。 梁青衍慢悠悠靠近我,仿佛从爬出来的罗刹。 “裴鸾。我说你这几天为何如此安静,原来是有相好的了。” “你这样的女子还想去当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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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这才发现,他手上居然拿着我和那人的通信。
我想去夺,却无济于事。
梁青衍慢悠悠靠近我,仿佛从爬出来的罗刹。
“裴鸾。我说你这几天为何如此安静,原来是有相好的了。”
“你这样的女子还想去当女官?到时候定州城的脸都被你丢尽了!”
梁青衍不是一个人。
他身后跟着我爹娘,裴晚晚,还有骊山书院的众人。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
额头传来一阵剧痛。
有人居然朝我扔石头,鸡蛋。
腥臭的蛋液混着血流进我的眼中。
“败类!玷污书院!这样的女人就应该沉塘!”
多年的积累的委屈和愤怒在此刻倾泻而出。
“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讥诮看了一眼梁青衍腰间裴晚晚给他绣的香囊。
“这信里内容坦坦荡荡,不像你,整佩戴着别的女子绣的香囊招摇过市,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你!”
梁青衍气得面红耳赤。
他还没说话,
裴晚晚立刻红了眼眶,说着就要投井。
“妹妹毁我,我也无颜面圣,倒不如死了,一了百了!”
爹眼底闪过惊慌。
一把拦腰裴晚晚。
一瞬,我的脑子一片嗡鸣。
嘴角高高肿起。
爹狠狠给了我一巴掌。
“逆女!不知廉耻的逆女!满嘴胡言乱语,死亲姐,我看你也别嫁入梁府了!就地送往白云观!”
他一个眼神,
几个庞大腰圆的嬷嬷近我,
将我架起就往外拖。
千钧一发之际,我只能将那人的名头吐露出来。
“和我通信之人乃当今圣上,他正赶往定州,难道连圣上的人你们都敢动吗?!”
整个院子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直到裴晚晚笑得弯下了腰,眼角都沁出了泪。
“妹妹,你还果然和别人私通。可就你这样的货色又怎么会和被萧承景看上?”
“莫不是被什么邪祟附了体?那更要去白云观好好让大师给你驱驱邪!”
四目相对,她露出和小时一样的恶毒。
她要彻底毁了我,连她不要了的梁青衍也不愿施舍给我。
娘早在一旁哭天抢地。
“早知道当年就不该让你回来。我们有晚晚就够了啊!”
回裴家十载,终于说出了真心话。
但如今我早已麻木,只是为了活命拼命挣扎。
倒是梁青衍见我这幅样子,
脸色虽铁青却叹了口气。
“看在你我青梅竹马份上,等大师替你驱了邪,你便入我梁府做个通房,也算是全了你的心意。”
我被拖向前往白云观的轿中。
地上显出两条长长的拖痕,
混着我额头的血迹,如同两条蜿蜒的蛇。
我死死盯着在场所有人。
恨不得撕了他们。
凭什么?!
我生来要被裴晚晚的娘换走,
回到家中努力十年,却要将一切拱手让人,还得不到善了?!
电光火石之际。
一道威严声音响起:
“朕的女官,岂容你们如此随意处置?!”
5
皇家侍卫鱼贯而入。
所有人被吓得血色全无。
可在侍卫亮刀那刻。
所有人膝盖一软跪下去,头埋得极低。
我从被拖拽的姿势里挣脱出来,
额头的血糊了半张脸,
可腰杆挺得笔直。
“陛下,民女裴鸢,三年来骊山书院策论、算术、实务每科头甲。”
“可代表骊山书院参加女官考核的却是裴晚晚。”
“而今他们还要把民女送去白云观,只因民女不愿嫁给篡改考核的梁清衍。”
爹娘恶狠狠瞪了我一眼。
却在萧承景的寒威中不敢抬头。
萧承景走到我面前,从袖中掏出一方素帕递给我。
侧头看了一眼地上那张黄榜。
眼神随即落在梁青衍身上。
“你骊山书院选裴晚晚参选女官,朕特意为了你原由。”
“梁清衍,你给朕的奏章里说裴鸢‘性浮难驯’、‘不堪大用’,可你每季呈上来的书院课业录,裴鸢的名字都在榜首。你当朕瞎?”
梁清衍额头抵着地面,后背的汗浸透了青衫。
“臣…臣以为女子为官有伤风化,且裴鸢她...”
“她什么?”
萧承景轻笑把玩手上的扳指。
却让满院的人抖如筛糠。
“她比你强百倍。朕在她信里读到的大河治水策,你们定州今年没遭洪灾,靠的就是她的法子。你倒好,用绣花来选官?”
梁青衍还没回话。
倒是裴晚晚哭着往前膝行两步。
“萧承景!绣花也是女德啊!妹妹她连针都拿不稳,如何伺候圣驾?”
“朕要的是能治天下的人,不是绣娘。”
萧承景直起身,朝身后太监一抬手,
“传旨:即刻剥夺裴晚晚女官资格,查明冒名顶替一事。骊山书院院长梁清衍革职查办,裴家涉嫌伪造户籍、骗取功名,一并立案。”
爹当场瘫在地上,娘扑过来抱住我的腿。
“鸢儿!你快求求情!你姐姐她只是不懂事,你不能让她去坐牢啊!”
我低头看着娘那张涕泪横流的脸。
想起她头天还笑着夸裴晚晚绣的香囊。
想起她把我抄的佛经扔进灶膛。
我一一掰开她的手指,指甲在她手背上划出血印。
“娘,你当年把我从乡下接回来的时候说,亲生骨肉打断骨头连着筋。可你连我手心的茧都没摸过,你只摸过裴晚晚绣花扎出的洞。”
娘愣住,哭声卡在喉咙里,想说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梁清衍想开口,
却萧承景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立刻有侍卫上来把所有人押下去。
我站在原地,看着裴晚晚挣扎间掉了一只绣鞋。
梁清衍官袍被扯得歪斜,爹娘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往外走。
整个院子里只剩下我和萧承景。
“裴鸢。”
萧承景转过头,看着我,
“愿意跟朕进京做女官吗?”
我按捺住心中的激动,
朝他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大礼。
“臣,遵旨。”
当天夜里我收拾行囊,
只带了几本书和那支写信用秃了的笔。
裴府的大门在我身后合上,
里面传来娘嚎啕的哭声和爹摔东西的动静。
我没有回头。
我按例参加考核。
考核主官看到我,眼底带着几分不屑。
“长得不错,怎得不参加选秀?”
“我可听说你是陛下亲自接回来。”
我敛下情绪。
只是把规规矩矩答题。
直到我的卷子让这位主考官变了脸色。
“这当真是你所写?”
我笑了笑点点头。
坐在上首的萧承景满脸都是欣赏。
“今年女官魁首便是裴鸢。你便入中书省,做个六品主事吧。”
我愣在当场。
六品,比今年男子状元还要品阶高。
可萧承衍景是安抚朝我一笑。
我心中不知从哪激荡一股勇气。
既然萧承景如此献上我,我便不能给他丢脸。
可天下女子丢脸。
那之后,我开始了批阅公文到三更的子。
初入中书省那几,我每天不亮便到值房,
夜里值吏换了两班我才离开。
同僚们表面上客客气气,
递来的公文却尽是错漏百出的陈年积案。
我却做好了明细,让同僚自愧不如。
从那天起,递到我案上的公文,再没人敢马虎。
朝中男官们不服,联名上书说女子入阁有违祖制。
萧承景直接把折子扔回他们脸上:
“祖制里哪条写了女子不准做官?你们给朕找出来。”
没人找得出来。
半年后我升任五品员外郎,一年后破格提拔为三品侍郎。
我主持修订了漕运新规,裁撤了七个吃空饷的衙门,追缴赃银四十七万两。
每次上朝,总有御史弹劾我“女子凭什么站在朝堂上”。
我当场报出他老家占田过千亩的数字,他哑口无言。
就在我升从六品那天,定州的快报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