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的现实恋爱期结束后,我不要他了全集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藏玉的新作《老公的现实恋爱期结束后,我不要他了》,这是一本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傅祈砚陆栖月。6 隔天,发布会现场挤满了镜头。 陆栖月深吸一口气,“各位媒体,关于池念女士的视频事件,是我......” 忽然,大屏亮了。 画面切进一条仄的旧巷。 碎花裙的女人被两个女人按在墙上,用棍子抽她腰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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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发布会现场挤满了镜头。
陆栖月深吸一口气,“各位媒体,关于池念女士的视频事件,是我......”
忽然,大屏亮了。
画面切进一条仄的旧巷。
碎花裙的女人被两个女人按在墙上,用棍子抽她腰腹。
女人蜷着身子护住头,嘴里含混地喊着:“我不是小三。”
声音被闷拳打断。
全场死寂后,随即炸开。
陆栖月瞳孔骤缩。
那是母亲被人认出小三,活活打死的视频。
她扑向控制室想拔电源,线路被胶带缠死在接口上。
陆栖月转头看见傅祈砚,疯了似的拽住他袖口,低声哀求:
“关掉它!求求你,让他们关掉它!”
傅祈砚反手扣住她手腕,压低嗓音:
“别胡闹。要不是你设计害念念,我不会出此下策。”
他松开她,揉了揉眉心,
“我知道大家好奇。这几天公司里流言蜚语不断,都说我纵容情人针对发妻。但你们看看......”
他指向大屏上蜷缩在地的女人,讥讽出声:“所谓上梁不正下梁歪。母亲当小三被活活打死,女儿做出那些事,是不是就说得通了?”
陆栖月站在他身侧,指甲掐进掌心。
傅祈砚眼神带着一丝威胁,低声说:“乖乖为念念澄清。她性子柔弱,无法承受网暴。”
陆栖月扬手一巴掌扇过去。
“啪!”
傅祈砚左颊浮起红印。
池念扑出来,反手抽在陆栖月脸上。
她挡在傅祈砚身前哭喊,“你可以欺负我,但你不能欺负祈砚。他不欠你什么,你有怨念冲我来。”
傅祈砚眼底掠过一丝疼惜。
看向陆栖月时,眼神冰冷。
陆栖月心口一窒,转身冲向台前。
她抱起显示器狠狠砸向大屏,又踢又砸,宛若疯子。
突然,她偏头看见傅祈砚手里举着一只翡翠镯子。
陆栖月瞳孔骤缩。
这是她给母亲准备的陪葬品。
怎么会在傅祈砚手里?
她浑身僵硬地跪在原地。
傅祈砚迎上她的目光,嘴唇轻轻动了两下。
他说:听话。
大屏再次亮起。
实时画面里,一座坟被撬开,墓碑上红漆写着:“小三不得好死。”
“陆小姐。”
人群中有人喊,“你母亲当小三被人打死,你继承她的衣钵当小三,你们家这算不算代代相传啊?”
一阵阵笑声涌上来。
陆栖月跪在碎玻璃上,苦涩浸透了舌尖。
傅祈砚声音低沉:“栖月,你也不想你母亲死后也不得安宁吧。”
“只要你为念念澄清,一切都还能回到原点。”
陆栖月的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硬生生将嘴边的哽咽咽了回去。
“我承认。”
她鼻尖发酸,一字一句的说:
“是我嫉妒池念女士和傅总恩爱。我只是傅氏普通下属,见不得她过得好,所以用ai设计视频传播。”
话落,警笛声传来。
傅祈砚冷冷开口:“配合点,只是让你走个过场,我保证,三天内把你捞出来。”
陆栖月喉间一梗。
大厅里,有人举着手机放大屏幕上母亲的画面啧啧感叹。
有人把那段AI视频下载了循环播放,淫晦的目光黏在屏幕上来回舔舐。
陆栖月抄起台边的话筒架,劈头砸向那个笑得最响的记者。
傅祈砚追出来拽住她手腕:“你疯了?”
看着他的脸,她眼眶泛红,别开脸。
“你明明知道,我母亲不是小三。”
傅祈砚松开手,语气淡漠:“这不重要。陆栖月,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陆栖月不再反抗。
她被警察带走。
车上,两只手把她压在后排座椅上,一股浓重的烟臭味扑下来。
副驾的人回头笑,“傅总吩咐了,让哥几个好好陪夫人玩玩。”
“欺负池小姐的时候那么威风,这会儿怎么抖成这样?”
陆栖月拼命挣动,怒气翻涌。
“你们到底是谁?”
后座那人嗤笑一声,“真以为有条子来抓你?演戏罢了。欺负我们池小姐,就该想到有今天。”
他掐住她下巴,威胁道:“等我们玩完了就送你去豫园,傅总吩咐了,要你好好接受改造。”
陆栖月猛地发力,一只手猛地探向方向盘狠命往左打。
车身横甩出去撞在护栏上。
她撑着一口气爬出来,眼睁睁看着车子爆炸。
凌晨三点。
黑市地下通道里。
有人递来办好的护照、身份证、机票......一应俱全。
从前的身份信息全部注销。
她来到机场。
飞机腾空时,她闭上眼。
从此山高水远,她和傅祈砚再无瓜葛。
7
此刻,别墅。
发布会结束后,傅祈砚拨了三百万给公关团队撤热搜。
又请了最顶尖的黑客洗掉所有IP痕迹。
水军铺天盖地涌入评论区,把“池念纯善无辜”刷成热门词条。
傅氏集团官微连发三条公告。
第一条宣布池念正式成为傅太太。
第二条晒出她“长期资助贫困儿童”的慈善记录。
第三条配图是某希望小学的剪彩照片,她站在C位,眉眼温柔。
那些慈善原本是陆栖月做的。
协议上的签名被抹去,换成了池念的电子签章。
傅祈砚揉了揉眉心,心里叹息。
一切都是陆栖月自作自受。
就当是补偿念念。
最近,池念的胃口好了很多。
每梳妆台换三套首饰,傅祈砚毫不犹豫的买单。
车库里新添了两辆限量跑车,房产证多了一沓。
她撒娇说想看极光,他隔天就包了私人飞机。
每天早晨,她枕边都会出现一束进口白玫瑰。
每晚睡前,她床头柜上多一个新款的珠宝盒子。
里面永远是她上周随口提过“好看”的东西。
可入夜之后,傅祈砚就进了书房。
他对着财务报表和并购案一页页翻到凌晨。
茶水间的咖啡被他换成了浓茶,烟灰缸清了一次又一次。
池念偶尔半夜推门进来,揉着眼睛问他在忙什么。
他只笑着捋一把她发尾:“给你攒家底。你先睡。”
她满意地关上门。
傅祈砚却盯着窗外发呆。
她过得好吗?
豫园里会不会有人欺负她?
他的拇指无意识地在烟盒上摩挲,旋开又合上。
脑海中仿佛有两个小人在打架。
一个声音在说:“不能放她出来。她还会害念念。”
念念那么柔弱,扛不住第二次伤害。
另一个声音更轻,却在每个失眠的凌晨清晰起来:“她可是陪你度过危难的妻子,你却帮着外人伤害她。”
两种念头撕来扯去,把他钉在书桌前一整夜。
天蒙蒙亮时,傅祈砚梦里全是陆栖月绝望受辱的样子。
他猛地惊醒。
一周后的晚宴。
傅祈砚偶然听见A家集团千金哭着说:“我表姐上个月从豫园出来了。”
她声音压低,“她最终还是跳了楼。自从被救回来以后,她再没说过一句话。豫园那地方......真的是会吃人的。”
傅祈砚手里红酒杯轻轻一晃。
此刻,池念看见他脸色不对,笑着走过去搂住他的腰:“怎么了?谁惹我们傅总不高兴了?”
“明天我去接栖月。”
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商量。
池念脸上的笑意凝住了。
她仰头看他,眼底的水光涌出:
“你答应过我的,让姐姐在里面待满一个月,学乖了再出来。这才一周......”
“念念,豫园不是好地方。”
他按住她肩膀,低头看她,
“栖月再不好,也是我的妻子,我不该把她送进去。”
池念垂下眼睫,再抬起时已换了副温软模样。
她指尖轻轻搭在傅祈砚手背上,声音温柔“祈砚,都听你的。姐姐在里面一周了,应该也知错了......我原谅她,等她回来,我好好跟她相处。”
傅祈砚松了口气,低头在她额上落了个吻:“乖。”
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池念脸上的笑瞬间沉下去,她抓起手机拨通傅母的电话,“妈,怎么办?他要接陆栖月出来。”
电话那头,傅母冷笑:“慌什么。”
“可我们本来计划一个月后让她精神受跳楼的......”
池念心里不安,“现在她出来,我们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傅母笑了声,慢悠悠地:“人都死了,你慌什么?只要把收尾工作做好,祈砚查不到就行。”
“妈,我这边经手的人已经全部打点净。”
池念攥紧手机,“现在就差豫园那边,需要您出面打点一下。”
傅母随口答应,“行了,我来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