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造谋杀囚我五年,我脱离世界你疯什么原版
男女主人公是陆庭风陈微的小说《制造谋杀囚我五年,我脱离世界你疯什么》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小风十分给力。6 陆庭风舀粥喂我的动作一顿,几滴被他吹凉的粥洒在了我手背上。 他抽了张纸巾,细细给我擦掉,嘴角微不可见的抿了一下,“换个条件。” 苏雪词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陡然亮了。 “微微,我帮你请!” 秦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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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庭风舀粥喂我的动作一顿,几滴被他吹凉的粥洒在了我手背上。
他抽了张纸巾,细细给我擦掉,嘴角微不可见的抿了一下,“换个条件。”
苏雪词却像是发现了新大陆,眼睛陡然亮了。
“微微,我帮你请!”
秦易很快就来了我的病房。
我不在乎陆庭风阴沉的脸色,放开自我,想聊什么就跟秦易聊什么。
聊到中午,陆庭风可能嫌吵,出去了。
又聊了一会,我累了,合上眼睡去,迷迷糊糊中听见苏雪词的声音:
“秦易,你喜欢微微就追呀。她自己有五百万,庭风哥也少不了给她钱,她可是个小富婆呢,帮你还完赌债还绰绰有余!”
秦易生气了,“为钱去霍霍一个女孩?我还要脸!”
我醒来时,发现枕边放着一只手提箱。
那个装着五百万、被我亲手送给陆庭风又被他送给苏雪词的手提箱。
苏雪词浑身兴奋劲儿,余光一瞥眼睛对钱发直的秦易,又看向陆庭风。
“庭风哥,我觉得我们得帮微微庆祝一下,秦易对拉斯维加斯很熟,让他当地陪,我们去那玩几天怎么样?”
拉斯维加斯?那是赌城。
我警惕心拉满,立刻回绝:“不怎么样,我身体不舒服不想去。”
陆庭风难得公正了一回,看着我说:“既然是替微微庆祝,那得听微微的。”
苏雪词拉住他的胳膊轻轻摇晃,“可是我真的想去嘛,我的生礼物就想要这个。再说了,出去转转,对微微也有好处。”
陆庭风经不住她央求,很快就改了口:
“微微,雪词说的有道理,换个地方散散心,你会开心一些。”
行程很快就敲定了。
出发前一天晚上,我的癌症恶化,从晚上疼到白天。
苏雪词不愿为我改期。
陆庭风见我虚弱可怜,偶尔出世的良心发作,许我提一个要求。
考虑到可能被整的情况,我说:“听说头等舱更舒服,我要坐头等舱。”
苏雪词“噗嗤”一声笑了。
“微微,你怎么这么土包子呀!头等舱算什么,我们要享受更好的!”
“更好的”是指陆庭风的私人飞机。
这个庞然大物,竟然只服务于四位乘客,座椅柔软净,空间宽敞明亮,的确是我想都不敢想的顶级享受。
苏雪词满意的打量飞机内部,熟稔的招来空乘倒红酒。
“这架飞机陪我去过五大洲四大洋,足迹遍布世界各地,是我的老伙伴了,所有装饰细节,我据乘坐体验改了一版又一版。”
“当然啦,很多地方我不敢一个人去,是庭风哥陪我去的,但他的乘坐体验不算数,以我的想法为主。”
“微微,你觉得怎么样?”
我看着这架明明是陆庭风私有,却被苏雪词用成所属物的奢侈品,脑海里浮现的是那间地下室。
在那里,没有手机、没有电脑,我只能透过最原始的书本了解世界。
我也和陆庭风一起走遍了世界各地,只不过,是靠想象完成的。
飞机刚落地拉斯维加斯,苏雪词就要去赌场。
我实在疲累至极,陆庭风破天荒坚持陪我回酒店休息。
大概是之前我在飞机上过于沉默,他帮我掖被角时说:
“我给你订购了一架飞机,等它到了,你想怎么装饰都随你喜欢。”
真遗憾,我恐怕是等不到了。
他一句话扰我心神,我失眠到半夜,忍不住说:
“陆庭风,你以后要是对一个人坏,就一定要坏到底,不要坏一下好一下,钝刀子人。”
我知道他没睡,但直到我睡着,都没有听到他的回答。
第二天,我们去了苏雪词最感兴趣的赌场。
我坐在椅子上闭目眼神,耳朵里尽是苏雪词和秦易兴奋上头的喊叫。
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几个凶神恶煞的白人弄醒,叫我还钱。
听到这两个字,我的心脏反射性一抖。
“微微,对不起!我带的所有钱都输光了。”苏雪词在我旁边楚楚可怜的说,“我实在是太想赢回来了,就拿了你的护照去借钱。”
“我哪儿知道他们是啊!明明秦易说可以借的,出了事他就跑了,唉,他那么喜欢你怎么还坑你呢!”
“这群强盗!三百亿现金,就算是全球首富也不可能立刻拿得出来啊。”
她护犊子一样扇打钳制我的白人,成功激怒了他们。
等陆庭风打完电话回来时,这伙人只答应放一个女人。
他们问陆庭风:“你想带哪个走?”
陆庭风看看我,又看看苏雪词,垂在身侧的手越收越紧。
最后,他指向了我。
我一怔。
那伙白人笑了,却把苏雪词推了出去,“我们要留下你最在乎的,这样才能保证你会拿钱回来赎人。”
我的心重新落回到它习惯了的低洼处。
陆庭风那么聪明,当然早就看出他们的意图,才故意指我。
他不是真的选了我。
我就说,他怎么会选我......我还怕我多想了,原来不用怕。
“求求你,不要这样对我!”一道卑微乞求声打断了我的思绪。
我抬眼看去,一个浑身是伤的女人被拽着长发拖行在地上,在地板上留下一段长长的血迹。
几个白人见怪不怪的说:“不还钱,就是这个下场!”
“微微,我会尽快来赎你,你别担心,嗯?”陆庭风捧起我冰凉的脸,咬字很重,似乎想给我一点力量。
我对他一笑,“好。”
三天过去了,他没有来。
明明应该是意料之中的事,我却还是产生了不该有的失望。
这一点得努力改正。
那几个白人见我皮相好,要把我卖去地下妓院回款,但发现我患癌快死了没法卖,气得狠狠打了我一顿。
“可以了!”
秦易放下摄像机跑过来。
“微微,这段殴打戏你演得很真实,可以了。我跟你保证,任何一个有良知的人,看见这段视频都会心痛。”
我艰难的喘了口气,感觉生命正在流逝,不由紧紧拽住他的衣袖。
“秦易,你要记得我们的交易!”
秦易,这个猪盘盘手,咬牙点头。
“你,陈微,帮我诈骗苏雪词,让我联合吃尽苏家的钱。”
“我,秦易,作为报答,第一,让苏雪词背上百亿借贷,此生不得超生。”
“第二,帮你毁掉陆庭风的双腿,让他下辈子尝尽你困在地底的痛苦。如果他看了视频,良心不够他自毁双腿,那么,我会出手。”
“没错,秦易,没错。”我撑着最后一口气,掏出那张三天来看过无数次的借贷合同,满足的笑了。
我的仇,当然要自己报。
靠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系统,谁知道我是不是又被骗一回。
当然,如果系统真的存在,在我死后再惩罚他们一次,那也很不错。
陆庭风,我们的爱情,我先青了。
你可千万,要活得长长久久。
7
同一时间,在大洋彼岸的陆庭风走路如风,心却突然没来由的空了一瞬。
他猛地停下脚步,紧紧按住心口,有些茫然。
“陆总,”旁边的助理小心翼翼提醒,“缅甸那边的商会老板还在等您通话。”
陆庭风回过神,大步走进办公室,伸手接过了电话。
“......钱不是问题,我双倍给你,但是雪词......你要帮我从园区完好无损的保下来。”
跟在身后的银行工作人员立刻作,将一千万打了过去。
两边达成,电话切断。
陆庭风坐下,合上眼,任由疲惫的身体深深陷阱真皮座椅。
铃声突然响起,他猛地睁开眼拿起手机,看见来电显示,舒了口气又把眼睛闭上了。
“伯父,雪词没事了,你们放心。”
说起“雪词”两个字,他清冷的语调毫无波动。
苏父感觉有些不妙,关怀道:
“庭风,这几天你为了雪词被拐卖进园区的事,三天三夜都没睡过一个整觉,真是辛苦你了。”
“等雪词回来,我们苏家会好好管教她!对陈微再愧疚,再怎么担心,也不能在异国他乡一个人跑出去啊!她就是没受过挫折,小孩子心性。”
“唉,这下......这下在园区可吃够苦头了。”
那边哽咽的声音,没有让陆庭风的心产生任何波澜,他“嗯”了声就挂了。
助理看着他双眼下罕有的青色,不由在心里咋舌。
苏雪词在国外失踪后,他就飞过去帮陆庭风处理各种事情了,对整个事最了解。
陆庭风先在那边找了所有关系,地毯式搜索苏雪词的下落,足足搜索了两天,才得知人被弄进园区去了。
他马不停蹄赶回来,又是各种找关系,直到联系上商会。
这三天里,他还要担心陈微那边的事,做了不少事情,能在这种极端压力下保持冷静,陆总不愧是年轻一代创业才俊里最出色的那个。
但是再强也是肉体凡胎,也会累啊。
助理忍不住道:“陆总,您去床上睡一会吧。”
陆庭风没有理会,眼睛重新睁开,点了烟醒神。
一边吞吐云雾,一边拿起桌上的手机,点开相册,看着里面陈微安静的笑脸出神。
助理劝道:“陈微小姐那边不是还有两天宽限时间吗,那边情况比缅甸还要复杂,毕竟您的基在亚洲,强龙压不了地头蛇。”
“到时候您亲自带钱去接人,还有得是周旋,您需要养精蓄锐。”
陆庭风没应声,出神的看着手机,大拇指指尖轻触屏幕上的脸,摩挲了一下。
直到指尖的烟烧到皮肤,他回过神来,掐灭了烟,下意识起身去休息间拿漱口水漱口,又刷了遍牙,换了身衣裳。
从休息间出来,他问助理:“还闻得到烟味吗?”
助理摇头,“没有味道。”
陆庭风点点头,拿起桌上的车钥匙要出去,“微微不喜欢烟味,对了,我让你新找的带地下室的别墅找好了吗?”
“要光线明亮,环境好,微微喜欢看书,晒太阳。这事办得隐秘一点,不要传到苏家那边。”
助理怪异的看着他,欲言又止。
陆庭风又问了一遍,一脑袋撞上玻璃门,混沌的脑子才清醒了几分。
什么地下室,这都是哪年哪月的事了......
他按着额头,冷峻的脸浮出几丝痛色。
助理连忙打电话叫医生,被制止了。
他就发现,自家老板刚清醒点的眼神又有点放空,还自言自语了一句:
“脑袋受伤,原来这么疼。”
认识到自己的状态的确不好,陆庭风听了一回劝,去睡觉了。
但是,是在飞往拉斯维加斯的飞机上睡的。
飞机落地时,他接到苏雪词的电话:“庭风哥,你怎么没来接我?我最想见到的人,就是你啊。”
“你在哪里,我想来找你。”
陆庭风淡淡道:“拉斯维加斯。”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你生怕她出事吗?”
这个问题,陆庭风回答过很多次。
每次他都回答:不是。
但是今天,他不想装了,淡淡道:“是。”
随即,不管电话那边是什么反应,直接挂了通话。
三百亿的借贷,这当然是天方夜谭,这世上就没几个人能拿出这笔现金。他联系了当地黑帮从中斡旋,商谈了一笔双方都能接受的数额。
又给黑帮钱,又是赎金,他免不了要大出一笔。
但是跟陈微的安危比起来,不算什么。
钱很快由黑帮作为中介交给组织,见陆庭风一直不苟言笑,黑帮头子笑着拍了拍他的肩:
“那边说了,人立刻就送到。”
“这一点你可以信我,他们不会撕票。”
陆庭风点头,目光一直盯着门口。
十分钟后,有人过来了。
他猛地起身,大步走到门口,却只看见当初见过的那几个白人中的一个,没有陈微的身影。
“她呢?”他的声音不觉发紧。
白人递给他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
“在这。”
“她死了兄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