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彻底暴走，爱的拥抱
最后一只3级改造魔蜥的头颅，被叶策的虎爪狠狠捏碎，墨绿色的血液混着脑浆，溅了他满身。
死寂瞬间笼罩了整个福利院院子。
满地都是魔物的残肢碎骸，坚硬的水泥地被鲜血浸透，变成了深褐色，倒塌的围墙、扭曲的铁门、散落的碎石，无一不诉说着刚才那场战斗的惨烈。夕阳穿过破碎的窗户，把橘红色的光洒在院子里，却驱不散那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暴虐气息。
叶策站在院子中央，半虎形态的身躯微微弓着，浑身覆盖着混着暗红鳞甲的黑色虎毛，锋利的虎爪垂在身侧，还在往下滴着魔物的血液。他的口剧烈起伏着，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郁的源魔腥气，暗红色的竖瞳里，没有丝毫神智，只剩下纯粹的、毁天灭地的暴虐与疯狂。
屠戮完所有魔物，那股被基因诱发剂点燃的暴戾，非但没有平息，反而被满院的鲜血彻底激发，冲破了他意识里最后一道防线。
“吼——！！！”
叶策猛地抬起头，对着残阳如血的天空，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虎啸。啸声里带着源魔的疯狂与猛虎的暴戾，震得院子里的玻璃碎片嗡嗡作响，连远处的树叶都簌簌落下。
啸声落下的瞬间，他缓缓转过头，那双毫无温度的暗红色竖瞳，终于落在了不远处的第三伏魔小队几人身上。
那是看待猎物的眼神，冰冷、嗜血，没有半分熟悉与留情，和刚才看向魔物的眼神，没有任何区别。
院子里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王猛浑身是伤，靠在断墙上，手里的匕首还在滴着血，刚才还在硬撑的身体，在叶策的目光扫过来的瞬间，瞬间僵住了。他看着眼前这个浑身浴血、半人半虎的怪物，哪里还有半分平里那个沉稳内敛的少年的影子，双腿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下意识地往赵磊身后缩了缩，嘴里还不忘耍宝，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策、策哥……是我啊，你猛子哥……你冷静点，别、别这么看我，我害怕啊……”
可叶策的眼神没有半分波动，依旧死死地盯着他们，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性的嘶吼，爪子在地面上轻轻刮擦，留下深深的划痕，身体微微前倾，摆出了攻击的姿态。
王猛脸上的笑瞬间僵住了，他深吸一口气，往前迈了一步，挡在了林薇薇身前，脸上的吊儿郎当彻底褪去，只剩下战场的冷静与凝重。他死死地盯着叶策，压低声音对着身边的几人快速说道：“不对劲，他彻底陷入暴走了！你们看他的基因波动，源魔基因正在反噬虎基因，基因锁正在快速崩坏！再不让他恢复神智，用不了十分钟，他就会彻底失去意识，沦为只知道戮的野兽！”
他跟着赵磊见过太多失控暴走的基因融合者，最终的结局，要么是基因崩解化为一滩血水，要么是被裁决所当场裁决，没有例外。
赵磊的脸色难看到了极点，左臂的伤口还在不断流着血，后背的伤每动一下都传来钻心的疼，可他依旧稳稳地站在最前面，把身后的三人死死护在身后，手里紧紧攥着仅剩的一支高浓度基因稳定剂。这是镇魔司给每个小队配备的最后手段，能强行压制暴走的基因，可副作用极大，稍有不慎，就会直接摧毁融合者的基因基。
“薇薇，还有没有备用的稳定基因剂？”赵磊头也不回地沉声问道，眼睛一刻也不敢离开叶策，生怕他突然暴起发难。
林薇薇抱着检测仪，眼泪还在眼眶里打转，看着屏幕上叶策疯狂跳动、濒临崩解的基因序列，声音都在发抖：“没、没有了……刚才战斗的时候都用完了，就剩磊哥你手里那一支最高浓度的了……可是这个剂量，对他的身体伤害太大了，他现在基因本就不稳定，强行注射，很可能会直接废掉他的基因能力！”
“总比他彻底沦为野兽，被裁决所当场击毙强！”赵磊咬着牙，握紧了手里的稳定剂，脚下缓缓挪动，朝着叶策靠近。
他的动作很慢，尽量放低自己的攻击姿态，试图让暴走的叶策放下警惕，嘴里沉声喊着：“叶策！醒醒！看看我是谁！我们是队友！你身后的是院长妈妈和孩子们，你要护着的人！别被源魔基因控制了！”
可叶策像是本听不到他的话，暗红色的竖瞳死死地锁定着他这个最大的“威胁”，喉咙里的嘶吼越来越低沉，身上的暴虐气息也越来越浓。
就在赵磊距离他只有两步远的瞬间，叶策猛地动了！
他的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暗红色的残影，瞬间就冲到了赵磊面前，带着毁天灭地力道的虎爪，狠狠朝着赵磊的头颅拍去！
赵磊早有防备，瞬间激活黑熊基因，同步率拉到极致，双臂交叉挡在身前。
“铛——！！”
虎爪狠狠砸在他的胳膊上，骨头碎裂的脆响瞬间响起，赵磊像一片断线的风筝，狠狠倒飞出去，重重撞在身后的水泥墙上，一口鲜血猛地喷了出来。
“磊哥！”王猛和林薇薇同时失声大喊。
叶策没有给赵磊喘息的机会，再次纵身跃起，虎爪带着破空之声，朝着倒地的赵磊再次拍去。
“叶策！！”
赵磊咬着牙，在地上翻滚一圈躲开这致命一击，同时手里的稳定剂针管，狠狠扎进了叶策的大腿肌肉里，将整管高浓度稳定剂，全部推了进去。
冰冷的液体注入体内，叶策的动作猛地一顿。
他低下头，暗红色的竖瞳看着自己腿上的针管，眼里闪过一丝极其短暂的疑惑，仿佛不明白这东西为什么会扎在自己身上。可这丝疑惑只持续了不到半秒，就被更深的暴虐取代。
他猛地抬起手，一把将针管从腿上拔下来，狠狠扔在地上，针管瞬间被他踩得粉碎。
“吼——！！”
稳定剂不仅没能压制住他的暴走，反而像是火上浇油，彻底激怒了他。叶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再次朝着赵磊冲了过去，这一次，他身上的源魔气息比刚才更盛，暗红色的光晕几乎要凝成实质。
赵磊刚从地上爬起来，左臂骨头碎裂，本使不上力气，面对这全力一击，本无力抵挡。他脸色铁青，看着越来越近的叶策，眼底闪过一丝绝望，随即猛地转过头，对着身后的几人厉声下令：“全员撤退！立刻进主楼锁上门！林薇薇，马上用加密频道联系裁决所，上报H市出现失控暴走的源魔融合者，请求裁决小队前来，执行裁决程序！”
裁决程序，就是格勿论。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僵住了。
林薇薇的眼泪瞬间掉了下来，握着通讯器的手不停发抖，怎么也按不下拨号键。王猛也红了眼，握紧了匕首，嘶吼道：“磊哥！不行啊！策哥他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被诱发剂影响了！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他！”
“这是命令！”赵磊怒吼一声，看着已经冲到近前的叶策，眼底满是痛惜与决绝，“他已经失控了！再不走，我们所有人都要死在这里！一旦他冲进主楼，里面的孩子和老人也活不成！我是队长，我必须对所有人负责！”
“不要！！”
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从旁边传来。
南洛熙靠在铁门上，后背的伤口早已崩开，鲜血浸透了白色的卫衣，断裂的肋骨让她每说一个字，都疼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如纸。可她还是撑着墙壁，一步步走了过来，眼泪顺着脸颊不停滑落，看着那个浑身浴血、满眼暴虐的少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却依旧拼尽全力喊着：
“叶策！你醒醒！看看我！我是洛熙啊！”
“你忘了吗？你说过要带回去给院长妈妈尝尝的红烧肉！你说过要给弟弟妹妹们买新书包的！他们还在里面等着你！你要是彻底疯了，他们怎么办？！”
叶策的动作，猛地顿了一下。
院长妈妈……弟弟妹妹……
这几个词，像是一把钥匙，轻轻触碰了一下他被暴虐淹没的意识深处，泛起了一丝微不可察的涟漪。
可这丝涟漪，转瞬即逝。他喉咙里再次发出低沉的嘶吼，暗红色的竖瞳重新锁定了近在咫尺的赵磊，虎爪再次抬起，带着致命的劲风，朝着赵磊的口狠狠拍去！
这一击下去，赵磊必死无疑。
“叶策！！”
南洛熙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哭喊，看着即将落下的虎爪，她再也顾不上身上的伤，用尽全身力气，朝着叶策狂奔而去。
在虎爪即将触碰到赵磊口的前一秒，她从侧面扑了过来，张开双臂，紧紧地抱住了叶策布满鳞甲和虎毛的腰身，把自己的整个后背，毫无防备地暴露在了他的爪下。
滚烫的眼泪，砸在了叶策的口，混着魔物的血液，晕开一小片湿痕。她把脸埋在他染血的膛上，哭得浑身发抖，一遍遍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温柔又绝望：
“叶策，快醒醒……求你了，快醒醒……”
“我知道你很难受，被源魔基因控制着很痛苦……没关系，我陪着你……你别把自己困在里面，出来好不好？”
“他们都在等你，我……我也在等你啊。”
赵磊看着扑进叶策怀里的南洛熙，瞳孔骤然收缩，目眦欲裂地嘶吼：“洛熙！躲开！他现在没有神智！会了你的！！”
王猛也瞬间红了眼，握紧匕首就要冲上去，却被林薇薇死死拉住了。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的叶策，就是一头没有理智的戮野兽，南洛熙这个拥抱，无异于把自己送到了虎口之下。
果然，被抱住的叶策，身体瞬间僵住了。
他似乎对这个阻碍自己戮的怀抱，产生了极致的愤怒。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低吼，抬起的虎爪，缓缓调转了方向，落在了南洛熙毫无防备的后心上。
锋利的爪尖，已经刺破了她薄薄的卫衣，触碰到了她温热的皮肤，只要他稍稍用力，就能瞬间撕碎她的脊背，取了她的性命。
“洛熙！！”赵磊的声音都变了调，想要冲过去，却已经来不及了。
南洛熙却没有躲，依旧紧紧地抱着他，哪怕死亡近在咫尺，她也没有松开手。她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暗红色的竖瞳，一遍遍地喊着：“叶策，是我啊……别伤害自己，也别伤害别人……醒过来，好不好？”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叶策的虎爪，停在了她的后心，再也没有往前动分毫。
他低着头，看着怀里哭得浑身发抖的女生，暗红色的竖瞳里，第一次出现了剧烈的挣扎。暴虐与理智，疯狂与温柔，在他的眼底疯狂交织、碰撞。
源魔基因的本能在叫嚣着，让他撕碎眼前这个阻碍自己的活物；可潜意识深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阻止着他，告诉他，眼前这个人，绝对不能伤害。
是他拼了命也要护住的人。
是他在黑暗里，唯一能抓住的光。
虎爪上的肌肉，在不停地颤抖，锋利的爪尖，一点点收了回去，再也没有触碰到她的皮肤。
他喉咙里的嘶吼渐渐停了，取而代之的，是极其压抑的、痛苦的呜咽，像是一头被困住的野兽，在拼命对抗着体内的暴虐。
最终，他缓缓放下了抬起的手臂，垂在了身体两侧。
暗红色的竖瞳里，疯狂的暴虐渐渐褪去，多了一丝清明，又带着浓浓的迷茫。他看着怀里泪流满面的南洛熙，张了张嘴，锋利的獠牙磨得嘴唇发疼，费了极大的力气，才从喉咙里挤出几个沙哑破碎的音节：
“南……南洛熙……熙……”
那声音粗粝得像是砂纸磨过石头，却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温柔，和刚才的暴虐判若两人。
南洛熙的眼泪，瞬间掉得更凶了，她用力点着头，哽咽着回应他：“是我！叶策，是我！你醒了，太好了……”
叶策看着她满脸的泪水，眼里闪过一丝无措和心疼。他抬起手，看着自己布满黑色虎毛、带着锋利爪尖的手，像是怕伤到她一样，小心翼翼地把爪尖收得严严实实，只用带着软毛的虎掌背面，轻轻拂过她的眼角，笨拙地擦去她的眼泪。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一件珍宝。
“不……不要哭……”
他沙哑地说着，这句话说完，眼底的最后一丝清明，也随着体内暴走的力量反噬，瞬间消散。他眼前一黑，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在彻底失去意识前，还下意识地伸手扶了南洛熙一把，怕她跟着自己摔倒。
半虎形态缓缓褪去，身上的虎毛和鳞甲消失不见，他恢复了少年人的模样，浑身是伤，脸色惨白地昏迷在了南洛熙的怀里。
院子里，终于彻底安静了下来。
只剩下南洛熙抱着昏迷的叶策，压抑的哭声，还有几人粗重的呼吸声。
赵磊捂着受伤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走了过来，看着昏迷的叶策，又看了看哭得浑身发抖的南洛熙，最终重重地叹了口气，眼底的决绝，渐渐被复杂取代。
他刚才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要么是叶策了他们，要么是他拼了命制服叶策，上报裁决所。可他怎么也没想到，在彻底暴走、六亲不认的状态下，叶策竟然会因为南洛熙的一个拥抱，硬生生压制住了源魔的暴虐，甚至在失去意识前，都舍不得伤她分毫。
这个小子，哪怕被深渊吞噬了神智，也守住了心底最柔软的那片地方。
“磊哥……”林薇薇快步跑了过来，一边给赵磊处理伤口，一边红着眼问，“裁决所……还联系吗？”
赵磊沉默了几秒，抬起头，扫了一眼在场的几人，最终沉声道：“不联系了。”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磊哥？”王猛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件事，谁也不许往外说一个字。”赵磊的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林薇薇，检测仪里关于叶策暴走的基因数据，全部删除，一点都不许留。对外，今天的事件，就是救世会利用人工裂缝投放改造魔物，突袭阳光福利院，第三伏魔小队全员力战，成功清剿所有魔物，保护了平民安全，队员叶策在战斗中重伤昏迷，仅此而已。”
“可是磊哥……”林薇薇咬着唇，有些担忧，“一旦被上层查到，我们隐瞒暴走事件，是要上军事法庭的！还有裁决所那边，要是知道了，不会放过我们的！”
上层对失控暴走的基因融合者，向来是零容忍。一旦发现，立刻就会派出裁决所执行裁决，连带着隐瞒不报的人，也会受到最严厉的处罚，轻则开除军籍，重则直接入狱。
“我是队长，出了事，我一力承担。”赵磊的目光扫过几人，语气坚定，“这小子，哪怕彻底暴走，也能守住底线，没伤一个平民，没伤自己的队友，甚至在最后关头，硬生生压制住了本能，没伤洛熙。这样的人，我不信他会沦为戮的野兽。”
他蹲下身，看着昏迷的叶策，眼底满是认可与惋惜：“他是个好苗子，是个合格的伏魔队员，更是我们的队友。我不能就这么把他推出去，交给裁决所一枪毙了。”
王猛瞬间红了眼，用力点了点头：“对！策哥是我们的兄弟！这件事，我们烂在肚子里，谁也不说！谁要是敢往外说，我第一个跟他拼命！”
“我也不会说的！”林薇薇也用力点头，擦掉眼泪，“我现在就把数据全部删掉，绝对不会留下任何痕迹！”
南洛熙抱着昏迷的叶策，抬起头，看着眼前的几人，眼里满是感激，哽咽着说了一句：“谢谢你们……谢谢大家。”
“谢什么。”赵磊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这小子，也是我们的队友。我们第三小队，从来没有放弃自己人的道理。”
他站起身，对着几人快速下令：“王猛，你带着外勤队进来清理现场，把所有改造魔物的尸体全部处理净，一点痕迹都不许留。林薇薇，你准备记忆清除药剂，一会给福利院里的院长和孩子们做记忆清除，只保留地震、房屋倒塌的记忆，关于魔物和战斗的内容，全部抹除。洛熙，你先带着叶策上车，回基地医疗室，给他做全面的基因检测，确保他不会留下后遗症。”
“明白！”几人齐声应道，立刻行动起来。
夕阳彻底落下，夜幕笼罩了整个福利院。
外勤队很快清理完了现场，林薇薇也顺利完成了记忆清除，院长和孩子们只记得刚才发生了地震，围墙塌了，有几个穿制服的叔叔救了他们，对魔物和战斗的事情，忘得一二净。
赵磊安排好后续的所有事情，看着南洛熙抱着叶策上了越野车，才单独留在了临时指挥车里，拿出加密通讯器，拨通了镇魔司总部的电话。
电话接通，他对着那头，一五一十地汇报了这次人工裂缝、改造魔物突袭的事件，唯独隐去了叶策暴走的所有细节，只说叶策在战斗中表现英勇，力战多只高等级改造魔物，最终重伤昏迷。
挂了电话，赵磊放下通讯器，看着车窗外漆黑的夜色，重重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自己这个决定，相当于把自己的前途和性命，都押在了叶策身上。可他不后悔。
他相信，这个少年，绝不会让他失望。
越野车平稳地行驶在夜色里，朝着镇魔司基地的方向疾驰而去。
后座上，南洛熙把叶策的头轻轻放在自己的腿上，小心翼翼地避开他身上的伤口，指尖轻轻拂过他汗湿的额发，眼底满是心疼与温柔。
昏迷中的叶策，眉头依旧紧紧地皱着，嘴里时不时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却在感受到她指尖的温度时，眉头会不自觉地舒展几分，下意识地往她的手心蹭了蹭，像只找到了归宿的小兽。
南洛熙看着他，轻轻握住了他的手，低声在他耳边说着，语气温柔而坚定：
“叶策，别怕。不管发生什么，我都会陪着你。”
“我会等你醒过来，一直等。”
夜色里，越野车的灯光划破黑暗，朝着远方驶去。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场由陈敬精心策划的实验，不过是个开始。深渊的阴影，已经悄然笼罩了这座城市，而他们，即将迎来更残酷的风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