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原版
看类型的小说,一定不要错过砚然写的《成婚不圆房,睡遍你兄弟不过分吧》,男女主人公是沈知糯。第八章 当朝首辅谢疏白 此人沈知糯再熟悉不过—— 谢疏白,当朝翰林院掌院学士之子,帝师家族最出色的后辈,当朝最年轻的首辅。 三年前北境战事吃紧,朝堂乱作一团,是他仅凭一封三千言的《平疆策》,献上奇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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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当朝首辅谢疏白
此人沈知糯再熟悉不过——
谢疏白,当朝翰林院掌院学士之子,帝师家族最出色的后辈,当朝最年轻的首辅。
三年前北境战事吃紧,朝堂乱作一团,是他仅凭一封三千言的《平疆策》,献上奇谋,不费一兵一卒便解了北境之围。
陛下龙颜大悦,当场破格提拔,越过六部九卿,将他擢升为首辅,赞其“有经天纬地之才,乃朕之张良”。
如今他在朝堂上只手遮天,便是连睿王这般皇亲国戚,见了他也得礼让三分、笑脸相迎。
沈知糯当初初见他时,便一眼沦陷。
这长相,这气质,简直完美长在了她的审美点上!
好帅!好清冷!好想一把扯下他那身板正的朝服衣领,将这个高高在上的神坛人物,狠狠拽进红尘里来!
想到当初,得知谢疏白也会代替苏予白轮值来敷衍自己时,沈知糯简直兴奋得恨不得当场把他按在墙上亲!
但她心里门儿清,对付这种智商奇高、又清高自傲的文臣,绝不能像对付宋砚舟那种纯情武将一样简单粗暴。
这种男人,防备心极重,眼神又毒辣,若是一上来就生扑,只会被他当作不知廉耻的荡妇厌弃至极。
所以,对付谢疏白得徐徐图之。
要让他那颗冷硬如磐石的心,在不知不觉中一点点为她跳动,最后心甘情愿,深陷泥潭。
此时从沈知糯的侧后方走出来一个穿着鹅黄色云纱裙的明艳少女,正是谢疏白的嫡亲妹妹,谢清瑶。
谢清瑶原本还盼着兄长能开口帮衬两句,可谢疏白方才那一眼掠过沈知糯后便淡漠收回目光,眼底甚至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嫌弃。
她当即明白自家这位清冷寡情的哥哥是半点忙都不会帮的,索性自己上前,径直无视了一旁气鼓鼓的李蓉蓉。
谢清瑶性格直爽,最不喜李蓉蓉这般当街刻薄骂人的做派。
虽然沈知糯眼下还只是哥哥好友的未婚妻,但这桩婚事早已定死,在她心里便是自家人。
见李蓉蓉如此咄咄人,谢清瑶当即冷下脸,一步跨出,牢牢护在了沈知糯身前:“李姑娘慎言。”
“京中谁不知沈姐姐温顺老实?不过是几句口角,你何必如此咄咄人,当众欺辱于人?”
说罢,她转头看向沈知糯,眉眼弯起一抹和善的笑:“沈姐姐,我是谢清瑶,家兄与苏世子乃是同窗好友,咱们两家也算世交。”
“沈姐姐也是来上香的?人多杂乱,不如你我结伴同行,彼此也有个照应。”
沈知糯抬眸,目光在谢疏白那张清冷出尘的脸上飞快一掠,又迅速垂落,故作端庄守礼,露出几分进退有度的为难之色:“谢姑娘的好意,我心领了。”
“只是......”
她欲言又止,目光带着几分犹豫,看向了站在几步开外的谢疏白,“有谢大人在,到底是外男在场,于礼不合。”
“恐冲撞了大人,也怕引来旁人闲话。”
这话说得极有分寸,挑不出半点错处,完完全全就是一个谨小慎微的老实妇人。
谢疏白原本正漫不经心地理着袖口,听到这话微微抬眸,清冷的目光落在了沈知糯身上。
传闻中苏予白这未婚妻木讷老实,是个没主见、任人拿捏的蠢物,今一见,似乎与传闻不太一样。
方才她反击李蓉蓉时,那三言两语间的绵里藏针可不是一个愚笨之人能说出来的,但此刻她低眉顺眼地站在那里,又规矩得像个挑不出毛病的木头人。
谢疏白心头掠过一抹嫌恶,但面上依旧是那副清高孤傲的模样。
他最是不喜那些满腹算计、娇柔做作的后宅女子。
“无妨。”谢疏白声音极冷,像是碎玉落入寒潭,带着不容置喙的疏离,“我并不与你们同路。”
谢清瑶立刻心领神会地挽住了沈知糯的胳膊,笑眯眯地解释起来,“沈姐姐你别怕,哥哥他这人啊就是个闷葫芦,最喜清静了!”
“他今来大慈恩寺可不是为了上香,他纯粹是为了去找后院的慧明那老和尚念经的,才没那个闲工夫陪我逛呢!”
说着,她晃了晃沈知糯的手臂,语气里带着几分撒娇的意味,“我一个人在这前院拜佛无聊得很,好嫂嫂,你就当行行好,陪陪我嘛~”
一声好嫂嫂,叫得沈知糯心花怒放。
这小姑子,上道!
光听这称呼,就仿佛谢疏白已经是她的入幕之宾了。
但她面上却依旧是不好意思地笑了笑,仿佛推辞不过,“既然谢姑娘不嫌弃我笨嘴拙舌,那我便厚颜同行了。”
“太好了!”
谢清瑶欢呼一声,直接拉着沈知糯就往寺门走。
被晾在一旁的李蓉蓉气得直咬牙,却又不敢在谢疏白面前放肆,只能恨恨地一甩帕子,带着丫鬟灰溜溜地走了。
谢疏白负手立在原地看着那两个逐渐远去的背影,清晨的阳光洒在沈知糯那纤细柔弱的背影上,给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金边。
但很快他便收回目光,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迈着从容的步伐独自朝着寺庙清幽的后院走去。
大雄宝殿内,梵音缭绕,檀香氤氲,金身佛像在摇曳的烛光中低眉垂目,俯瞰着众生。
沈知糯与谢清瑶并肩跪在蒲团上,双手合十,虔诚地叩拜。
但沈知糯早就将睿王妃的交代给抛到了九霄云外。
求子?下辈子吧!
苏予白?呵,她才不稀罕。
她闭着眼,双手合十,在心里对着那金身佛像,许下了最离经叛道的宏愿:
“信女沈知糯,今诚心礼佛,不求子嗣,只求信女早集齐京城四大美男,做新娘,夜夜换新郎!”
“若是能成全,信女必定给您重塑金身,再镀千层金箔!”
“啊不对,三大美男,那个苏予白,面如冠玉实则草包,中看不中用,信女坚决不要!”
“求显灵,让他醉死在江南的温柔乡里,晚点回来,最好这辈子都别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