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嫁次日婆婆给我立规矩?我直接满门抄斩抖音
看文,千万不要错过羽隹的《下嫁次日婆婆给我立规矩?我直接满门抄斩》,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温如玉沈疏影。第 4 章 我的话音刚落,温景山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将龙头拐杖重重砸在青砖上。 “放肆!你这毒妇,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老太爷满脸怒容,胡须都在颤抖,他显然认定了我就是那个谋害温家长孙的罪魁祸首。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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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我的话音刚落,温景山终于按捺不住,猛地将龙头拐杖重重砸在青砖上。
“放肆!你这毒妇,事到如今还敢狡辩!”
老太爷满脸怒容,胡须都在颤抖,他显然认定了我就是那个谋害温家长孙的罪魁祸首。
“我温家世代清正,怎么就娶了你这么个心肠歹毒的丧门星!”
林霜华也急忙上前,心疼地看着地上呻吟的柳青芜,转头恶狠狠地盯着我。
“殿下既然如此容不下人,连温家的骨血都要暗害,那就别怪我们温家不顾及皇家的颜面了!”
她向身后的赵嬷嬷使了个极其狠毒的眼色。
“去,把静心汤端上来!”
赵嬷嬷心领神会,立刻转身进了一间耳房,不多时,端着一个黑漆漆的托盘走了出来。
托盘上放着一个粗瓷大碗,里面盛满了浓黑如墨的药汁,散发着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苦气味。
那是后宅里最阴毒的东西——绝子汤。
只要喝下一口,这辈子都别想再有身孕,甚至身体会彻底垮掉,只能缠绵病榻。
“既然公主心性如此歹毒,那就喝了这碗静心汤,去偏院好好修心养性三年!”
林霜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眼底闪烁着即将得逞的狂热。
“等你什么时候把这满身的戾气磨净了,什么时候再出来做你的温家主母。”
温景山在一旁冷冷地补充道:“动手!若有反抗,按家法处置!”
十几个粗使婆子立刻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叶青筠怒喝一声,手中短刃挥舞,试图将靠近的婆子退。
“你们敢碰公主一头发,皇城司定诛你们九族!”
但她双拳难敌四手,温家的护院也随即加入了战局。
两个拿着棍棒的护院一左一右死死架住了叶青筠的胳膊,一脚将她踹翻在地。
“殿下!殿下快走!”
叶青筠被按在地上,拼死挣扎,却被粗暴地塞住嘴巴,狠狠扇了两个耳光,嘴角鲜血直流。
我看着被制服的叶青筠,眼神彻底冷了下来,双手在宽大的袖中死死握紧。
赵嬷嬷端着那碗冒着热气的黑药汁,带着几个婆子步步紧,已经走到了我面前。
“殿下,这药虽然苦,但最能清心火。老奴劝您还是乖乖喝了,免得受皮肉之苦。”
她那张老脸上堆满了褶子,笑容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恶毒。
温如玉从地上站起身,将柳青芜交给丫鬟扶着,大步走到我面前。
他看着我此刻看似翅难逃的处境,眼中终于浮现出一种撕破伪装后的报复快意。
“疏影,我本想给你留最后一点体面,这都是你我的。”
他冷酷地看着那碗黑色的药汁,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你既然不肯接纳青芜,还要害她,那你就自己断了念想,给我的长子腾位置吧。”
“等药效发作,我会对外宣称公主暴病,需要静养。”
这就是他所谓的情深义重,这就是他满口的道德文章。
为了给一个外室腾位置,不惜用绝子汤毁掉当朝公主的一生。
两个粗使婆子猛地伸手,试图死死钳住我的双臂,将我按跪在地上。
我没有反抗,只是冷冷地盯着温如玉,任由那股巨大的力道压在肩上。
“沈疏影,你今就算是死,也得死在温家的规矩里。”
温如玉眼中闪过一抹狠毒,大步上前死死扣住我的肩膀,扬起手便要朝我脸上扇来。
“来人,把公主给我绑了,灌药!”
他那张平里温润如玉的脸此刻扭曲如恶鬼。
就在他手腕即将落下的瞬间,紧闭的大厅雕花木门爆出一声巨响,轰然碎裂成无数木块。
一柄绣春刀夹裹着森冷寒意,擦着温如玉的头皮钉入他身后的廊柱。
第 5 章
那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仿佛晴天霹雳,瞬间撕裂了偏厅里令人窒息的死寂。
漫天的木屑如同暴雨般飞溅开来,砸在温家众人的脸上、身上,引来一片惊恐的尖叫。
温如玉被那柄擦着头皮钉入廊柱的绣春刀吓得浑身一僵,扬起的手停在半空,脸色瞬间褪去了所有血色。
他那一缕被刀锋削断的发丝,正打着旋儿慢悠悠地飘落在青砖上。
门外,刺目的阳光毫无遮拦地倾泻进来,驱散了屋内的阴霾。
在那光影交错的破碎门洞中,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踩着满地的木屑,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身穿绯色飞鱼服,腰佩鸾带,脚踏玄色皂靴,每一步都带着令人胆寒的肃之气。
是皇城司都指挥使,晏惊弦。
“微臣救驾来迟,让殿下受惊了。”
晏惊弦甚至没有看一眼厅内那些吓呆了的温家人,径直走到我面前,单膝跪地,行了一个无可挑剔的大礼。
他的声音低沉而冷硬,透着一股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血腥气。
随着他的动作,数十名身披玄甲、手持绣春刀的皇城司缇骑如水般涌入。
他们动作迅猛如雷,没有半句废话,直接用刀背将那些企图反抗的温家护院和粗使婆子砸翻在地。
刚才还耀武扬威、按着叶青筠的护院,此刻正抱着断裂的胳膊在地上痛苦哀嚎。
端着那碗“静心汤”的赵嬷嬷,更是被一名缇骑一脚踹中心窝,连人带药碗飞了出去。
黑色的药汁洒了一地,发出刺鼻的腥苦味。
局势在眨眼间彻底逆转。
绝对的武力碾压,将温家那些可笑的规矩和倚仗,瞬间撕扯得粉碎。
“放肆!你们是什么人!竟敢擅闯承恩公府!”
温景山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来,他猛地举起手中的龙头拐杖,气急败坏地怒吼。
“老夫是三朝元老,太后的亲弟弟!皇城司好大的胆子,竟敢在老夫的宅子里动用私刑!”
晏惊弦站起身,缓缓转过头,一双深邃的眼眸如同盯上猎物的鹰隼,冷冷地锁定了温景山。
他上前一步,猛地抽出钉在廊柱上的绣春刀,刀锋在阳光下折射出刺目的寒芒。
“承恩公似乎年纪大了,记性不太好。”
晏惊弦随手甩去刀刃上沾染的一点木屑,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
“皇城司只认天子之令,不认什么三朝元老。”
他手腕一翻,刀锋精准无误地架在了温如玉的脖子上,冰冷的触感让温如玉瞬间双腿一软,险些跪倒在地。
“皇上口谕,昭宁公主乃天家血脉,若有任何人敢犯上作乱,皇城司可先斩后奏!”
“怎么?承恩公是觉得,你温家的规矩,大得过当今天子?”
温景山被这句话堵得脸色铁青,喉咙里仿佛卡了一口浓痰,半天说不出一个字。
林霜华更是吓得面如土色,手里的羊脂玉佛珠“啪嗒”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我冷冷地看着这群刚才还嚣张跋扈、此刻却瑟瑟发抖的跳梁小丑。
叶青筠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顾不上嘴角的血迹,立刻快步走到我身边,扶住我的手臂。
我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安心,随后一步步走到温如玉面前。
温如玉感受着脖子上那冰凉的刀锋,看着我走近,眼中终于流露出了深切的恐惧。
“疏影......殿下......你听我解释,刚才都是误会......”
他试图挤出一个讨好的笑容,声音却抖得不成样子。
“本宫说过,你的眼睛若是瞎了,本宫可以给你治。”
我抬起手,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手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另一侧完好的脸颊上。
“这一巴掌,是打你宠妾灭妻,罔顾人伦!”
“你不是喜欢讲规矩吗?本宫今,就让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规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