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装死三年,全家用我的脸捧红了假千金章节目录
故事类型的小说《我装死三年,全家用我的脸捧红了假千金》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渡庸人,男女主人公是苏晚晚。第2章 直播间开启的瞬间,只有几个无意间刷到的路人发出了稀疏的弹幕。 我没有犹豫,在护士脚步声回荡在走廊的前一秒,按下了保存并关机。 这只是我投下的一颗石子,现在还不是全面引爆的时候。 我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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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直播间开启的瞬间,只有几个无意间刷到的路人发出了稀疏的弹幕。
我没有犹豫,在护士脚步声回荡在走廊的前一秒,按下了保存并关机。
这只是我投下的一颗石子,现在还不是全面引爆的时候。
我拔掉手背上的针头,任由冰冷的鲜血滴落在病号服上。
凭着这具残破躯体最后的本能,我避开监控,顺着消防通道爬出了这家般的私人疗养院。
深夜的暴雨砸在脸上,冰冷刺骨,却让我混沌了三年的大脑异常清醒。
三年前昏迷前的那一秒,我曾偷偷给自己的私人账户转过一笔应急备用金。
这笔钱,是我如今唯一的筹码。
半小时后,城郊一家隐蔽的私立医院办公室大门被我狠狠推开。
正在整理病历的张医生吓了一跳,猛地抬头。
当他看清我那张惨白如纸却又熟悉无比的脸时,手中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苏......苏大小姐?你不是三年前就......”
他的声音抖得厉害,脸色瞬间变得比我还白。
我关上房门,顺手反锁,把一张存着巨款的银行卡和手机录音界面一起拍在桌上。
“张医生,当年车祸的主刀医生是你。”
我的声音沙哑,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他脸上。
“要么拿钱吐出真相,要么我现在就把你私下收受黑钱、伪造病历的证据发给卫生局。”
张医生的双腿开始剧烈打颤,额头上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
在巨额资金的诱惑和身败名裂的威胁下,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他瘫坐在椅子上,颤抖着打开了最底层的保险柜,抽出一份泛黄的档案。
“不关我的事,都是你父亲我的!”
张医生带着哭腔擦拭着汗水。
“车祸后第三天,你明明还有呼吸,可你父亲直接找到了我。”
“他给了我一笔无法拒绝的钱,要求我提前签发你的死亡证明。”
我死死盯着那份盖着公章的死亡证明,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怎么说的?”
我冷冷地问,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张医生咽了咽唾沫,眼神飘忽不敢看我。
“他说......他说对外宣传抢救无效死亡,这样能拿到保险公司和肇事方最大的赔偿。”
“对内,他让我把你秘密转移到无菌疗养院。”
“他交代我,万一你中途醒了,再想办法彻底处理掉,绝不能让你活着出现在公众面前。”
听着这些残忍至极的话,我的心像被利刃反复绞割。
原来亲生父亲从一开始,就没打算给我留活路。
张医生颤颤巍巍地继续补充道:“林晚就是在你‘死亡’的第七天,被你父母接回苏家的。”
“他们花了重金给林晚做微整容,让她照着你的习惯、性格和长相去模仿。”
“他们用你的名义成立了基金会,用你的死吸足了流量,把林晚包装成了浴火重生的奇迹名媛。”
我拿走那份死亡证明原件,冷笑了一声。
“他们以为把我关在黑暗里,就能一辈子偷走我的人生。”
我转身走向大门,张医生在背后带着哭腔喊道:“苏大小姐,你斗不过他们的,现在的苏家势头正猛,林晚更是红得发紫!”
我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他。
“是吗?”
我的眼神没有半点温度。
“那我就亲手把他们从高台上砸下来,砸得粉碎。”
雨越下越大,我裹紧了身上的破旧外套,走向了那个原本属于我的世界。
这一次,我不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软柿子。
我要让每一个喝过我血的人,把吞进去的东西原封不动地吐出来。
我拿出一张新办的电话卡,拨通了一个隐藏极深的号码。
“帮我办个身份,我要混进林晚明天的新剧开机片场。”
电话那头的人顿了顿,低声道:“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随时可能会倒下。”
我擦掉嘴角渗出的血丝,露出一个冷酷至极的笑容。
“只要我还没死,这场好戏就必须由我来亲自谢幕。”
夜色深沉,苏家大宅今夜灯火辉煌,庆祝着林晚新剧拿到顶级赞助。
而我站在暴雨中的街头,死死盯着那栋熟悉的别墅。
林晚,苏家,你们准备好迎接一个死人的复仇了吗?
手里握着的死亡证明被我捏得褶皱不堪。
上面赫然写着我三年前的死亡时间。
可明天的片场,我将以活人的姿态,把这份死亡通知单重重拍在替身的脸上。
我摸了摸自己冰冷的手腕,那里的脉搏虽然微弱,却有力地跳动着。
它在声讨,在呐喊,在等待着撕破谎言的那一刻。
片场的地址已经发到了我的手机上。
明天,第一场好戏就要拉开帷幕。
第3章
影视城片场热闹非凡,几台摄像机正在对着中央的奢华化妆间。
林晚正坐在镜子前,任由顶级的造型师为她精细打理发型。
她穿着高定礼服,众星捧月,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甜美笑容。
周围的 staff 都在低声讨好:“晚晚姐今天真美,这气质简直绝了。”
林晚娇羞地抿了抿嘴:“主要是爸爸妈妈照顾得好,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听到这句话,站在角落里的我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其轻蔑的冷笑。
我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穿着最普通的场务服装,一步步朝她走了过去。
周围的人都在忙碌,本没有人注意到我这个小小的“远房表亲”身份工作人员。
我径直走到林晚的身后,停在了镜子前。
造型师刚想开口训斥:“你哪个部门的?别挡镜头!”
我抬起手,当着所有人的面,缓缓摘下了口罩和帽子。
镜子里,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瞬间重叠在了一起。
不同的是,她红润娇嫩,而我苍白消瘦,眼神里透着来自般的死寂。
林晚正在画眼线的双手猛地一抖,黑色的眼线液直接划过半张脸。
她死死盯着镜子里的我,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被抽走了灵魂一样。
高定礼服下的身躯开始止不住地狂颤。
“你......你......”
林晚的声音沙哑发卡,眼里的恐惧本掩盖不住。
她指着我,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我不紧不慢地往前跨了一步,弯下腰,贴在她的耳边。
“怎么?占着我的名字,用着我的身份,现在见到本尊,吓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我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柄重锤狠狠砸在林晚的心口。
周围的造型师和助理都愣住了,小声议论:“这人谁啊?怎么跟晚晚姐长得这么像?”
“不知道啊,听说是个远房亲戚来打零工的。”
林晚整个人彻底失控,跌跌撞撞地推开椅子,连鞋子都踩掉了一只。
她像见到了鬼一样,仓皇失措地冲进了最里面的私人化妆间,砰的一声将门反锁。
隔着厚厚的门板,我能清清楚楚地听到她急促而绝望的喘息声。
她颤抖着双手拨通了母亲的电话。
电话几乎秒接,那边传来母亲温柔的声音:“晚晚,片场那边顺利吗?”
林晚带着哭腔,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崩溃大喊:“妈!她出来了!她站在我面前了!”
母亲的声音瞬间顿住,语气陡然变得无比阴沉:“你在乱说什么?什么谁出来了?”
“是苏晚!真的是她!”
林晚死死捂着嘴,眼泪把精致的妆容彻底打湿。
“她还活着......她真的还活着!她刚才就站在我身后看着我!”
“她的眼神想要了我和苏家!妈,我们怎么办?这一切都要毁了!”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而死寂的沉默。
片刻后,母亲那冰冷无情、没有任何温度的声音缓缓传来。
“慌什么?一个废人而已,翻不起什么浪花。”
“记住,别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立刻给我滚回老宅!”
听着门内传来的对话,我站在门外,嘴角微微勾起一碗残忍的弧度。
我没有强行破门,也没有当场闹大。
因为我知道,把猎物到绝路,看着她们惊慌失措地垂死挣扎,才是最有趣的戏码。
林晚猛地打开房门,脸色煞白地冲了出来,连看都不敢再看我一眼,在保镖的护送下落荒而逃。
看着她狼狈离去的背影,我整理了一下衣角,眼神一片冰冷。
苏家老宅,好久没回去了。
当年你们亲手把我推入深渊,现在,轮到我回这栋宅子里收债了。
我伸手摸了摸口袋里那份单薄却致命的证据,转身走出了片场。
门外阳光刺眼,可我的世界里只有一片无尽的寒冬。
我倒要看看,当那个被他们判定“死亡”的女儿重新站在他们面前时。
我那高高在上的父母,还能维持多久他们那伪善的嘴脸。
司机已经在外头等候,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去苏家老宅。”
我的语气没有起伏,像是在交代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车窗外的风景迅速倒退,如同我这被偷走的三年来的人生。
林晚,苏家,我们老宅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