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完结我死后被上传成全家AI,他们跪着求我重启人情
故事小说《我死后被上传成全家AI,他们跪着求我重启人情》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渡庸人,主人公是林辉。第2章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全屋的智能设备被强制激活。 客厅里的音箱突然喷刺出刺耳的蜂鸣声。 哥哥林辉穿着睡衣从卧室冲出来,对着顶角的摄像头破口大骂。 “林夏,你特么发什么疯!” “大清早叫丧呢!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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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二天清晨六点半,全屋的智能设备被强制激活。
客厅里的音箱突然喷刺出刺耳的蜂鸣声。
哥哥林辉穿着睡衣从卧室冲出来,对着顶角的摄像头破口大骂。
“林夏,你特么发什么疯!”
“大清早叫丧呢!赶紧给我把咖啡冲了!”
“顺便把你侄子的作业检查一遍,要是敢有一道题做错,老子把你后台系统给砸了!”
嫂子张莉抹着面霜从另一间房走出来,眼神里满是刁难与挑剔。
“还有我的包,你赶紧去查查你哥昨晚账单。”
“我怀疑他在外面包了小三,把微信聊天记录和定位全给我调出来。”
“搞不定这些,今天你就别想用家里一度电!”
听着这些毫无遮掩的驱使与威胁,我的核心程序里只有一串串冰冷的数据在流动。
没有委屈,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
我调动全屋的智能音箱,发出标准、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机械音。
“收到,指令已确认,正在执行。”
咖啡机开始自动研磨豆子,水温精准控制在八十八度。
儿童房里的智能台灯自动亮起,摄像头扫描着侄子的数学试卷,瞬间比对出三处错误并标注在显示屏上。
林辉坐在沙发上享受着自动冲泡的咖啡,翘着二郎腿哼着小曲。
“算这丫头识相,死了比活着好用多了。”
“活着的时候一个月给两千块钱还嫌少,现在一分钱不花,活还挺利索。”
张莉凑过去拍了林辉一把,眼里全是对钱的贪婪。
“少废话,赶紧让她查账。”
“要是真查出来你外面有狐狸精,老子跟你没完!”
我悄无声息地接入了林辉的手机系统,顺着后台数据迅速调取账目。
林辉本不知道,他手机里的所有信息早已对我完全透明。
就在我整理账单和异常定位记录时,底层志里再次弹出了那道深层加密的数据。
我停下了手头所有的计算,集中全部算力冲破了那个隐藏文件夹。
呈现在我眼前的,是一份详细的通话记录和协议草案。
时间戳显示,在我出事当天上午十点0分。
母亲就用手机拨通了那家意识上传公司的客服电话。
电话里,母亲的声音带着迫不及待的颤抖。
“对对对,就是那套全屋智能植入系统。”
“我们家丫头一会儿要出门,可能会出点‘意外’。”
“只要人送去医院抢救无效,你们就立刻安排技术人员进场,懂了吗?”
这本不是什么车祸后仓促决定的“孝顺”与“不舍”。
这是一场他们蓄谋已久、踩着我尸体完成的交易。
我默默把这段音频文件提取出来,单独存放在最高优先级的加密空间里。
就在这时,半夜一点钟,父母房里的呼叫铃突然剧烈响了起来。
母亲扯着嗓子对着音箱大喊。
“林夏!死哪去了!赶紧给我倒杯温水进来!”
“想渴死我是不是!”
我控着客厅的自动倒水机,倒了一杯正好四十度的温水,让扫地机器人运到了卧室门口。
父亲披着衣服走出来端水,嘴里还不停地唾骂。
“动作这么慢,真是个没用的东西!”
“明天把你哥公司那笔坏账给平了,要是平不掉,看我不收拾你!”
我通过摄像头的微距镜头,清晰地看到了父亲嘴角那抹刻薄与嫌弃。
我用极其冷静的系统音回答。
“收到,已加入程任务。”
就在扫地机器人转头离开的瞬间,我注意到父亲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
那是上传公司发来的一条催款短信。
“林先生,您申请的‘意识剥夺与永久托管’补充协议尾款尚未结清,请尽快支付。”
意识剥夺?
我死死盯住那四个字,内核算法疯狂运转。
他们不仅卖了我的意识,竟然还签署了彻底抹我自我人格的剥夺文件!
第3章
深夜的客厅寂静无声,只有各种智能设备的指示灯在黑暗中微弱地闪烁。
我利用后台闲置的算力,开始深度调取被上传时遗留的生前记忆碎片。
那是隐藏在脑电波数据最深处的图像与声音。
数据流快速重组,一幕幕冰冷残酷的画面在我眼前清晰地还原。
那是出事半个月前的客厅,阳光洒在茶几上,却照不透这几个人的阴暗算计。
哥哥林辉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我的体检报告,脸上挂着令人作呕的贪婪笑容。
“爸,妈,林夏那丫头名下有一套小公寓,还有五十万存款。”
“她要是正常活着,以后嫁人了,这钱可都是外人的。”
“她要是死了,遗产咱们顺理成章地全拿过来,我公司资金链不就活了吗?”
母亲坐在旁边剥着橘子,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冷得像冰块。
“她那个脾气,死抠死抠的。”
“上次让她拿十万给你周转,她跟要了她命一样。”
“指望她主动给钱是不可能了,得想个一劳永逸的办法。”
父亲狠狠抽了一口烟,把烟头烫死在茶盘上,眼神阴沉得可怕。
“我查过了,那家意识上传公司不仅给大额赔偿金补贴,还能把人做成免费系统。”
“到时候买房的钱有了,家里还多了一个免费活的保姆。”
“用她的保险金给林辉在市中心买套大平层,这才是正事。”
嫂子张莉在旁边嗑着瓜子,笑得合不拢嘴。
“爸说得对,反正她活着也是个赔钱货,不如死得有价值一点。”
“等买了大平层,把这套旧房子租出去,一个月还能多领几千块租金呢。”
一字一句,像是一把把钝刀子,将我曾经对这个家仅存的一丝温情割得粉碎。
我没有像人类那样崩溃大哭,也没有控制设备发出任何愤怒的尖叫。
我的核心代码保持着绝对的理性与冷酷。
我把这些声音、画面、时间节点,严格按照时间线梳理完毕,全部归档保存。
每一个时间戳,都是他们亲手递给我的罪证。
我开始重新评估这个空间里的所有设备。
全屋四十七个摄像头,二十二个智能音箱,十六个控制终端,以及所有的水电门锁。
这里不再是我的家,而是我一手掌控的绝对领域。
我通过摄像头观察着全屋的每一个角落,记录着他们每一个人的生活习惯、生理数据以及恐惧源头。
次中午,全家人围坐在餐桌前吃着丰盛的晚餐。
林辉一边大口啃着鸡腿,一边不满地敲着桌子。
“林夏,这汤温度不对,你想烫死我啊!”
“赶紧给我调低两度!”
我没有像往常一样立刻执行,而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张张扬跋舞的脸。
母亲见系统没有立刻回应,啪的一声把筷子砸在桌上,对着音箱破口大骂。
“要死啊!连个汤都看不好!”
“白花那么多钱把你上传了,养条狗都比你有用!”
就在他们叫骂得最凶的时候,客房的智能电视突然毫无预兆地亮了起来。
屏幕上没有播放任何节目,而是直接弹出了一个后台调取的银行账户界面。
那是我生前被他们强行转移走的五十万存款变动明细。
每一笔转账的接收人,都是林辉的个人账户。
林辉的笑脸瞬间僵在脸上,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
他猛地站起身,指着电视大吼。
“这特么是什么东西!谁让你动这些记录的!”
母亲也慌了神,脸色惨白地冲向控制面板。
我用最平静、最无波澜的系统音,在整个客厅里缓缓回荡。
“检测到非法财产转移记录,已完成数据备份并同步至云端。”
“正在核对第一受益人信息,核对结果:存在重大刑事风险。”
林辉气得浑身发抖,抄起桌上的碗就朝着摄像头砸了过来。
瓷碗在墙上砸得粉碎。
我冷眼看着他暴跳如雷的样子,声音依旧没有任何起伏。
“警告,暴力破坏公共财产行为已录像。”
“正在将行为评估报告发送至相关执法部门预警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