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从河东带回徐晃,又将徐母接入府中妥善安置,神医华佗也已派人去寻,诸事处置得滴水不漏。
刚回袁府,门吏便躬身来报:“公子,司空大人在正堂等您,面色甚是和悦。”
袁术心中了然,整理衣袍步入正堂。
袁逢端坐主位,往威严的脸上,竟带着几分少见的笑意。见袁术进来,他微微颔首,语气带着明显的赞许:
“公路,你近所为,为父都看在眼里。”
“文拜蔡邕,名动月旦评;武得乐就、徐晃;后勤委任任峻,产业井然;又能体恤下属孝心,收拢人心……你这一路所作所为,稳、准、有仁、有略,比为父预想的,还要出色。”
袁术躬身行礼:“孩儿只是尽力而为,不敢辱没袁氏门楣。”
袁逢抚须点头,眼神彻底放下心来:“袁家下一代,你已立住了。以后你要做什么,为父不拦你,只需记住——袁氏,永远是你的后盾。”
一句承诺,胜过万金。
袁术心中一稳。
自此,他在袁府,再无半点阻碍。
辞别父亲,袁术往后院而来。
母亲吴氏早已在院中等候,一见儿子,立刻满脸慈爱地迎上来,拉着他上下打量:
“我的儿,这几奔波,都瘦了,娘看着心疼。”
“娘,孩儿没事。”
吴氏拉着他坐下,笑容神秘,轻声道:
“你如今也长大了,名声、人才、事业都有了,身边也该有个体贴人伺候。娘给你寻了一门好亲事,不是正妻,先纳为妾室,后再抬高位份。”
袁术微微一怔:“娘,孩儿如今重心在大局……”
“娘知道。”吴氏笑着打断,“但这姑娘,你必须收下。她是我母族吴家的女儿,名唤吴苋,性子温顺端庄,容貌秀丽,最是懂事。她家中如今落魄,娘把她接来,也是照顾咱们自家亲戚。”
吴苋!
袁术心头猛地一震。
这不是后的蜀汉穆皇后、刘备的吴皇后吗?
她嫁与刘备,尊荣一生,极有福气。
没想到,竟被母亲提前寻来,要送给自己做妾!
不等他开口,吴氏拍了拍手。
廊下缓步走出一名少女。
一身素雅襦裙,眉眼温婉,肌肤莹白,气质沉静如水,不卑不亢,行礼时姿态端庄:
“民女吴苋,见过公子。”
只一眼,袁术便心中暗定。
这一世,吴皇后绝不可能再嫁刘备。
她,是我的。
吴氏笑着拉过吴苋,塞到袁术身边:“以后她就在你院里伺候,你可不许欺负她。”
袁术看着温婉动人的吴苋,点头应下:“孩儿遵命,定会善待她。”
吴氏温柔地拍了拍袁术的手
袁术看着眼前慈爱又通透的母亲,心中一暖。
有母如此,有妻如此,有将如此。
何愁大业不成?
他看向一旁垂首而立、温婉娴静的吴苋,温声道: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的人。有我在,无人敢欺你半分。”
吴氏笑道:“苋儿虽是妾室,但娘给你办一场体体面面的小婚礼,不委屈她,也不委屈你。”
袁术看着吴苋,温声道:“多谢母亲,孩儿定会善待于她。”
吴氏笑得更满意,低声道:
“你放心,吴家不白给。
苋儿的两位兄长——吴懿、吴班,都是能骑善射、懂军阵的好汉子,如今以陪嫁之礼,归入你麾下为将,终身听你号令。”
袁术心中大喜。
吴懿稳重,吴班骁勇,都是带兵的良才。
“吴班骁勇善战,便编入徐晃麾下,一同练兵、整军、严军纪,让他好好历练。”
“吴懿心思缜密,留在身边,参赞军务,护卫内外。”
分派已定,两兄弟齐声领命:
“属下遵命,誓死效忠公子!”
三后,袁府后院,一场低调却极体面的婚礼如期举行。
没有大大办惊动全城,却也红绸满堂、礼乐悠扬。
吴苋一身红妆,温婉端庄,拜过袁术、拜过吴氏,正式入了袁家门,成为袁术的妾室。
当晚,洞房之内。
袁术看着红烛下的吴苋,温声道:
“以后,有我在,无人再敢欺你。”
吴苋垂首,脸颊微红,声音轻柔却坚定:
“苋儿此生,只愿侍奉公子,不离不弃。”
第二一早,吴班便一身劲装,直奔校场。
徐晃见他前来,又知是袁术亲命,当即令他协练新兵、分管军纪、教习骑战。
吴班不骄不躁,练时身先士卒,赏罚分明,与士兵同甘共苦,不过几,便在军中站稳脚跟,与徐晃配合得相得益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