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纳吴苋、得吴懿吴班双将,府中上下喜气洋洋。
刚安稳两,派去寻访神医华佗的亲信快马回报:华佗已请到洛阳,就在府门外候着!
袁术大喜,当即亲自迎出。
只见门外一人,布衣素鞋,须发半白,眼神清澈平和,身上带着草木药香,正是当世神医——华佗,字元化。
“元化先生远道而来,一路辛苦,公路有失远迎!”
袁术礼数周全,毫无权贵傲气,真心实意。
华佗见这位名满洛阳的贵公子如此谦和,心中先有三分好感,拱手道:“袁公子相请,老夫不敢不来。听闻有老夫人久病卧床,还请速带老夫前去诊治。”
袁术当即引华佗前往徐母居所。
徐晃早已在门外等候,神色焦急。
华佗入内,搭脉、观舌、问病情,不过片刻便已了然,起身缓缓道:
“老夫人是积劳成疾,气血两虚,又加风寒入体,拖延久,并非不治之症,只是需慢慢调理。”
徐晃“噗通”跪地:
“求华神医救我母亲!”
“公明起来。”袁术扶起他,看向华佗,“先生只管放手医治,药材、饮食、人手,袁府全部供给,不计花费。”
华佗点头:“公子仁厚,老夫便安心了。”
他当场开方、配药,亲自教下人煎服之法。
几副药下去,徐母咳喘渐止,气色明显好转,连下床走动都有了力气。
徐晃看在眼里,对袁术更是死心塌地,练兵越发拼命。
袁术见徐母安稳,心中大定,特意设小宴单独请教华佗。
酒过三巡,他正色开口:
“先生医术通神,救人无数。可天下病患千万,先生一人能救多少?
我有一心愿——请先生在我府中开馆,收徒授课,把医术传下去,救更多百姓。
药材、场地、钱粮、人手,我一力承担。”
华佗愣住,良久长叹:
“公子有此仁心,老夫敬佩。
只是开馆、收徒、采药、制药,耗费极大,长年累月,便是填不满的窟窿。 寻常权贵,只求自己安康,谁愿为天下人白白烧钱?”
袁术淡淡一笑,语气坚定:
“钱粮本就是用来做实事的。
用来养闲人、造奢靡,一文不值;
用来传医术、救苍生、安百姓,花再多,我袁术也心甘情愿。”
他看着华佗,一字一句:
“先生只管传道授业,其余一切,我来兜底。”
华佗双目放光,深深一揖:
“公子有如此襟,老夫此生所愿,不过如此!
从今起,华佗愿留在公子麾下,开馆授徒,传播医术,绝不离去!”
袁术心中一松,又笑道:
“还有一事相求。
后事务繁杂,身体常感疲惫,恳请先生赐一方,调理气血、固本培元,让我能有精力,做更多事。”
华佗欣然应允,当场细细为袁术诊脉,据他的体质,精心写下一副长效调理方子,并一一讲解服用禁忌与调养之法。
“公子按此方调养,精力充沛,体魄强健,可担大事。”
袁术收好药方,如获至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