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暗中训练私兵、与蔡文姬定情的事,虽做得隐秘,却还是被人探到了风声。
这个人,自然是袁绍。
他这些子活得憋屈至极。
论才学,被袁术压;论名望,被袁术压;论恩师器重、论红颜倾心,全被袁术压得抬不起头。
如今得知袁术竟敢私养部曲,袁绍眼中瞬间爆发出狠厉的光芒。
私藏兵甲,在洛阳可是谋逆大罪!
只要捅到宦官那里,袁术必死无疑,袁氏也会被牵连重创!
“袁术,这次我看你怎么死!”
袁绍当即决定,暗中向十常侍告密,借阉宦之手,除掉心腹大患。
次一早,袁术正在蔡府陪蔡文姬习字。
文姬笔尖微顿,轻声道:“公子近总眉头微蹙,可是有烦心事?”
袁术握住她微凉的手,温声道:“有人要对我下手了。”
“谁?”蔡文姬一惊。
“袁绍。”袁术语气平静,眼中却寒芒一闪,“他忍不下去了,必会拿私兵的事做文章。”
蔡邕闻言也放下竹简,神色凝重:“私兵之事若被宦官抓住,祸及全族。公路,你可有对策?”
袁术淡淡一笑,有成竹:
“恩师放心,我早有准备。
袁绍想借刀人,我便让他引火烧身。”
他早已料到袁绍会狗急跳墙,乐就那边,早已把私兵伪装成庄客、护卫、商铺护院,兵器藏得严丝合缝。
话音刚落,府外便传来喧哗。
乐就快步闯入,低声道:
“公子,宦官带人去袁府搜查私兵,说是有人密告!”
蔡文姬脸色一白,紧紧抓住袁术衣袖。
袁术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别怕,看我怎么收场。”
袁府正院,乱作一团。
宦官带队四处翻找,却连一件多余兵器都没找到。
所谓“私兵”,全是穿着便服的庄客、护卫,各司其职,看起来再正常不过。
袁绍站在一旁,脸色铁青。
“不可能!我明明得到消息……”
宦官头目搜了半天一无所获,脸色本就难看,听到这话,顿时眼神一冷:
“袁本初,是你匿名告密,说袁术私藏兵甲?
如今一无所获,你这是欺瞒宫中、构陷嫡弟、扰乱门阀!”
袁绍瞬间慌了:“不是我!你们误会了!”
“误会?”
袁术缓步走入院中,目光冰冷地扫过袁绍,声音朗朗,让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兄长,我敬你是兄长,处处忍让。
可你竟因嫉妒,暗中勾结宦官,构陷自家兄弟,陷袁氏于险境!
你对得起父亲,对得起叔父,对得起四世三公的门楣吗?!”
字字诛心!
周围袁家族人、仆从、甚至连宦官都惊呆了。
构陷嫡弟、私通宦官——
这两条罪名,足以让袁绍身败名裂!
袁绍脸色惨白,连连后退:“你血口喷人!是你栽赃我!”
“栽赃?”
袁术冷笑一声,抬手示意。
乐就立刻呈上一封伪造痕迹恰到好处、笔迹模仿得惟妙惟肖的告密信。
“这是有人在洁云坊外捡到的,字迹、用词,与兄长平文风如出一辙,你还要狡辩?”
铁证如山!
袁绍百口莫辩。
袁逢气得浑身发抖,指着袁绍,怒喝:
“逆子!心狭隘、歹毒至此!
从今起,禁足院中,不许再踏出半步,不许再结交士族宾客!”
袁隗也摇头轻叹,眼神彻底冷了。
袁绍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名望、人脉、形象,彻底崩塌。
风波平息,庭院只剩袁术、袁逢、袁隗三人。
袁逢看着袁术,叹道:
“你早就算计好了,对不对?”
袁术躬身:“孩儿只是自保。但父亲放心,我不会对兄长赶尽绝,只为让他安分。”
袁隗抚须,满眼赞赏:
“有手段,有底线,有格局。
袁氏下一代,你是当之无愧的主事人。”
得到两位家族巨头的彻底认可,袁术在袁府,再无对手。
当晚,袁术回到蔡府。
蔡文姬扑进他怀里,眼眶微红:“我好怕……”
袁术紧紧抱住她,轻声道:
“我说过,有我在,谁也伤不了你,伤不了我。
袁绍这一败,洛阳年轻一辈,再无人敢与我为敌。”
蔡文姬仰头,看着眼前这个沉稳如岳的男子,满眼崇拜与依恋:
“公子,你真厉害。文姬……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袁术低头,目光温柔:
“不用离开。
等再过不久,我便以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明媒正娶你入袁府。”
月光温柔,情定终生。
袁术心中冷笑:
袁绍,这只是利息。
等乱世一到,天下我要,你,也不配与我为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