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在蔡府当众被怼得狼狈离去,此事很快在洛阳小范围传开。
人人都知:如今的袁术,不但才学压过袁绍,连气度、风骨、恩师青睐,也全占了上风。
这袁术再入蔡府,气氛已然不同。
蔡邕看他的眼神,早已不是弟子,更像是半个自家儿郎。
庭院里,蔡文姬早已备好茶水,一见他来,清丽的脸颊先染上一层浅红,起身行礼时,指尖都微微发紧。
“公子来了。”
“叨扰文姬姑娘了。”袁术温和一笑。
蔡邕挥退左右,院中只剩他们三人。
老先生抚着胡须,开门见山:
“公路,你近的长进,老夫看在眼里。沉稳、有远见、有底线,比许多老臣更有风骨。文姬自幼被我宠大,性子单纯,却最懂识人。她看你的眼神,老夫早已明白。”
蔡文姬瞬间羞得低下头,耳通红,却没有躲开。
袁术心中一稳,当即躬身一礼,语气郑重:
“恩师,弟子不敢隐瞒。
自入蔡府,见文姬姑娘才貌双全、性情温婉,袁术心中早已倾慕。
此生若能娶文姬为妻,必一生护她周全,不让她受半分委屈,更不让她历经半分颠沛流离。”
“好!”
蔡邕拍案点头,眼中满是欣慰,“有你这句话,老夫便放心了。待过些时,老夫便亲自上袁府,与你父亲商议婚事!”
蔡文姬猛地抬头,眼中又惊又喜,泪光微闪,轻声道:
“公子……你当真……愿护我一生?”
袁术上前一步,目光温柔而坚定,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我以今生起誓,有我在,你一世安稳。”
文姬垂眸,泪水轻轻滑落,却是喜极而泣。
一段情缘,就此定下。
当傍晚,袁术回到袁府,立刻召来乐就。
厅堂之内,只余心腹二人。
“公子,唤属下何事?”
袁术声音低沉,眼神锐利:
“党锢之祸未平,宦官乱政不止,天下大乱,不出十年便会降临。
兵马,才是立身之本。”
乐就眼睛一亮:“公子要练兵?”
“是。但不能声张。”袁术沉声道,“洁云坊进,钱财足够。你从汝南旧部中,挑选三百忠诚可靠、身强力壮的子弟,对外谎称护卫、家丁、庄客,暗中练。
一、不许扰民。
二、不许张扬。
三、所有人,只忠于我袁术一人。”
乐就单膝跪地,轰然应诺:
“属下遵命!定不负公子所托!”
“起来吧。”袁术扶起他,“记住,这支兵,是我们后出洛阳、争霸天下的第一滴血。”
乐就浑身一震,满眼狂热。
消息很快传到袁府正堂。
袁逢与袁隗听完下人禀报,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震惊。
袁逢沉声道:
“公路……竟在暗中练兵?”
袁隗抚须长叹,语气却无半分责备,反而带着赞赏:
“此子,比我们想的还要可怕。
有名师、有佳人、有名望、有财力,如今又有了心腹私兵……
袁绍,终究是差了一截。”
袁逢沉默片刻,缓缓开口:
“只要他心向袁氏,便由他去。
将来乱世到来,我汝南袁氏,或许要靠他,撑起一片天。”
两位家族支柱,已然默认。
袁术得到了家族的默许,如同潜龙得水。
当夜,袁术再去蔡府。
月光洒在庭院,蔡文姬抚琴,袁术静坐聆听。
曲罢,文姬轻声问:
“公子近似乎很忙?”
袁术握住她的手,温声道:
“我在为你,为我们,为将来的天下,铺路。”
蔡文姬心头一暖,轻轻靠在他肩头,柔声道:
“无论公子做什么,文姬都等你,信你。”
月光温柔,佳人在侧,雄图在。
袁术仰望着夜空,心中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