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术拜蔡邕为师、又收服猛将乐就的事,刚在洛阳传开。
袁府上下,对他的态度早已天翻地覆。
仆从敬畏,门客侧目,连父亲袁逢、叔父袁隗,都时常叫他到身前问话,态度明显器重。
唯有一人,心中妒火越烧越旺——
袁绍。
这午后,袁绍特意邀了一群士族子弟来府中赏花论诗,明是雅聚,实则是想重新夺回风头。
他特意派人来请袁术。
“公路既已拜蔡公为师,想必学问大进,何不出来,与我等一同品鉴诗文?”
语气客气,眼神却带着挑衅,摆明了想让袁术在众人面前出丑。
周围士族子弟纷纷附和,眼底都带着看戏的意味。
他们依旧觉得,袁术上次文会出彩,不过是一时侥幸。
袁术看着眼前一幕,心中冷笑。
想压我?
今便让你彻底抬不起头。
“诗文品鉴未免无趣,”袁术淡淡开口,声音平静却传遍全场,“我近制出一物,可让诸位开开眼界。”
众人一愣。
骄横惯了的袁氏公子,还会造物?
袁绍嗤笑一声:“公路莫不是说笑?你自幼锦衣玉食,连笔都懒得握,还能造物?莫不是拿府中杂物糊弄我们?”
士族子弟顿时一片哄笑。
袁术不理不睬,抬手示意下人:
“把东西端上来。”
片刻后。
几名侍女捧着几只白洁如玉、带着淡淡清香的物件,缓步走出。
那东西方方正正,细腻莹润,香气清雅,一看就非同寻常。
众人皆是疑惑:
“这是何物?”
“香膏?胰子?怎会如此洁白?”
要知道,汉末所用清洁之物,要么是粗糙的澡豆,要么是腥臭污秽的猪胰,不仅难用,还伤肌肤,贵族女子都苦不堪言。
袁术拿起一块,淡淡道:
“此物,名为肥皂。”
“肥皂?”
“可洗手、洁面、沐浴。”袁术声音平静,却字字惊人,“去油去污,清香留肤,不伤手,不腥臭,比寻常澡豆强上十倍。”
袁绍脸色一沉:“胡吹大气,世间哪有这般奇物?”
“一试便知。”
袁术当场让人取来油污、墨渍,当众洗手。
只沾水轻搓,泡沫细腻,油污瞬间洗净,双手清爽洁白,还带着淡淡香气。
全场瞬间死寂。
在场士族、公子、小姐全都瞪大了眼睛,满脸不敢置信。
“这……这也太神奇了!”
“竟有如此洁净之物!”
“香气清雅,质地细腻,比宫中御用之物还要精妙!”
女眷们更是眼睛发亮,恨不得立刻上前讨要。
袁绍站在原地,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刚想开口质疑,却被袁术直接打断。
“此物制法简单,用料寻常,却能洁净身心。士大夫讲究修身,连自身都不清净,谈何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
一句话,直击人心。
蔡邕在座中看着袁术,眼中满是激赏,抚须点头:
“公路此言大善!通经致用,化学识为实利,这才是真学问!”
恩师当众夸赞!
全场哗然。
袁术之名,再上一层!
从前的顽劣子弟,如今文能拜大儒为师,武能收猛士为心,技能造惊世之物。
对比之下,一旁只会空谈诗文的袁绍,瞬间黯然失色。
袁绍攥紧双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心中又恨又妒。
他苦心经营许久的风头,竟被袁术一块“肥皂”,轻松碾压!
袁术目光扫过脸色铁青的袁绍,淡淡一笑。
“此物,我打算在洛阳开设铺面,取名洁云坊。
后供应洛阳权贵,所得之财,用于养士、练兵、济民。”
一言落地。
众人看向袁术的眼神,彻底变了。
这哪里是世家子弟,这分明是有大志、有大才、有大略的潜龙!
名声、人脉、钱财、人才……
袁术已步步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