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步入正轨之后,沈砚开始着手另一件重要的事——建立情报网络。
他用80战功点兑换的初级侦谍术,包含了大量关于侦察、反侦察、情报收集与分析的知识。沈砚花了三天时间消化这些知识,然后从中挑选了十个最机灵的士卒,组成了斥候队。
斥候队的训练方法和普通士卒不同,更侧重于 stealth(隐蔽)、追踪、伪装、情报分析。沈砚亲自带队,在哨卡周边的荒山野岭中进行实战训练。
“斥候的任务不是敌,是活着回来,把情报带回来。”沈砚蹲在一片灌木丛中,对身后的十个斥候队员说,“你们要像影子一样,悄悄地来,悄悄地走,不能让敌人发现。”
“如果被发现了呢?”一个年轻的斥候问。
“那就拼命跑。”沈砚的回答很直接,“你们的命比敌人的命值钱,因为你们带回来的情报,能救更多兄弟的命。”
斥候们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经过几天的训练,斥候队开始执行任务——深入塞外,侦察瓦剌人的动向。
第一次侦察任务是由沈砚亲自带队的。他带着三个最优秀的斥候,骑马向北走了三十里,翻过一座山梁,就看到了瓦剌人的营地。
那是一个小型的瓦剌部落,大约有几百人,几百顶帐篷散落在河谷两侧。营地中央是一片空地,堆放着大量的牛羊和马匹。
沈砚趴在山梁上,用系统商城里兑换的简易望远镜观察着营地。这种望远镜虽然简陋,但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神器了——能将远处的东西放大好几倍。
他注意到,营地里的瓦剌人并不多,大部分青壮年都不在,只剩下老人、妇女和孩子。
“青壮年去哪了?”沈砚心中疑惑。
他继续观察,发现营地的东北角有几个帐篷是空的,地上有马蹄印和篝火的痕迹。从痕迹来看,这些瓦剌骑兵离开的时间不会超过两天。
“是出去劫掠了,还是去集结了?”沈砚在心中盘算。
他在附近又转了转,发现了几条新踩出来的马道,都指向东南方向——那是宣府的方向。
“不好。”沈砚心中一沉,“瓦剌人可能又要南下了。”
他带着斥候队快速返回哨卡,将这个情报告诉了赵大等人。
“百户大人,要不要上报?”赵大问。
“当然要报。”沈砚点头,“不过这次不能像上次那样,随便报给刘吉祥。我要直接报给杨总兵。”
他写了一封详细的情报报告,让狗儿带着两个斥候,快马加鞭送往宣府总兵府。
然而,狗儿还没走多远,就遇到了意外。
“百户大人!不好了!”一个斥候跌跌撞撞地跑回来,脸上带着惊恐,“狗儿哥他们在半路上被瓦剌人截住了!”
沈砚霍地站起身来:“什么?瓦剌人?多少人?”
“大概十几个,好像是瓦剌的斥候。狗儿哥他们被堵在了一道山沟里,暂时还没事,但撑不了多久了。”
沈砚二话不说,抄起腰刀就往外走。赵大想要跟上,被他拦住:“你留在哨卡,带着人守好家。我带二十个人去救人。”
“百户大人,您一个人……”
“执行命令!”
沈砚带着二十个精锐士卒,骑马狂奔,不到半个时辰就赶到了那道山沟。
山沟两边是陡峭的山坡,中间是一条狭窄的通道。狗儿和两个斥候被堵在沟底,十几个瓦剌骑兵在山沟入口处来回游弋,不时放几支冷箭进去。
沈砚观察了一下地形,心中有了计较。
“你们分成两队,一队从左边山坡绕过去,一队从右边山坡绕过去,包抄瓦剌人的后路。我从正面进攻,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记住,不要急着人,先把他们困住。我要活的。”
士卒们领命而去。
沈砚带着五个人,策马冲下山坡,直奔瓦剌骑兵的后方。
瓦剌人听到马蹄声,回头一看,发现一支明军从背后来,顿时慌了神。他们想跑,却发现左右两侧的山坡上也有明军出现,已经将退路封死了。
“降者不!”沈砚大喝一声。
瓦剌斥候们面面相觑,最终有几个人举起了弓箭,试图反抗。沈砚一挥手,二十个士卒同时放箭,几个瓦剌人应声。
剩下的七八个瓦剌人见势不妙,终于放弃了抵抗,举手投降。
“绑了!”沈砚一声令下,士卒们一拥而上,将这几个瓦剌斥候捆了个结结实实。
狗儿从山沟里跑出来,满脸惭愧:“百户大人,我……”
“回去再说。”沈砚没有责备他,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到哨卡后,沈砚开始审问这几个瓦剌俘虏。他让人将俘虏分开审讯,然后对照口供,确保信息的准确性。
审讯的结果让沈砚的心情变得沉重起来。
这些瓦剌斥候隶属于瓦剌的一个中型部落,部落首领叫脱脱不花,是也先的亲信。他们此行的目的,是侦察宣府外围的明军部署,为即将到来的大规模南侵做准备。
“大规模南侵?”赵大的脸色变了,“什么时候?”
俘虏说不知道,但沈砚从他们的口供中推断出了一些信息——瓦剌人正在集结兵力,预计明年开春之后就会动手。
也就是说,他最多只有三四个月的准备时间。
沈砚将审讯结果整理成报告,连同俘虏一起,派人送往宣府总兵府。这一次,他亲自写了一封信给杨洪,详细分析了瓦剌人的意图和边军面临的危机。
“总兵大人明鉴:瓦剌连年袭扰,非为小利,实为试探。今斥候深入,刺探军情,集结兵力,其志不小。明年开春,瓦剌必大举南侵。宣府首当其冲,若不早作准备,后果不堪设想。末将沈砚叩首。”
信送出去之后,沈砚开始加紧备战。
他加大了训练强度,每天的训练时间从八个时辰增加到了十个时辰。同时,他开始在哨卡周边挖掘壕沟、设置陷阱、加固围墙,将哨卡打造成一个坚固的防御工事。
“百户大人,咱们是不是太紧张了?”赵大有些不解,“瓦剌人不是刚被打跑了吗?他们总得消停几天吧?”
沈砚摇头:“不是紧张,是准备。瓦剌人就像狼,你越怕他,他越凶。你要让他知道,这块骨头不好啃,他才会绕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