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让我替她生孩子后,我成了太后txt
类型的小说《假千金让我替她生孩子后,我成了太后》推荐各位书友一读,这本书的作者是明昔,男女主人公是裴照临姜皎月。第四章 4 第三胎被诊出来时,温太医脸色比我还难看。 他屏退左右,跪在我面前。 “娘娘,这不合常理。” 我坐在榻上,手轻轻搭着小腹。 “本宫也想知道,哪里出了错。” 温太医犹豫许久,低声道: “娘娘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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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4
第三胎被诊出来时,温太医脸色比我还难看。
他屏退左右,跪在我面前。
“娘娘,这不合常理。”
我坐在榻上,手轻轻搭着小腹。
“本宫也想知道,哪里出了错。”
温太医犹豫许久,低声道:
“娘娘当年入宫前的脉案,臣看过。胞宫残缺,并非虚言。按理说,莫说受孕,连葵水都难顺。”
我看着他。
“那现在呢?”
他额头冒汗。
“如今娘娘体内,似有一处新生孕宫。并不完整,却能护住胎儿。”
我心口一沉。
新生。
也就是说,我原本没有的东西,正在一点点出现。
这几个月,我反复回想入宫后的所有事。
第一次有孕前,裴照临夜宿姜皎月别院。
第二次有孕前,姜皎月在寿宴后被宁王送回府。
第三次,则是温泉行宫。
每一次,她回来后都会短暂虚弱。
我正想着,外头传来通报。
“姜姑娘求见。”
姜皎月进来时,披着雪狐斗篷,脸色比上回更白。
可她身上那股让人移不开眼的娇媚还在。
一进殿,她的目光便在我身上转了一圈,最后落到我尚平的小腹上。
她笑了。
“听闻妹妹又有了。”
她在我对面坐下,慢条斯理地拢了拢袖口。
“我特意进宫来瞧瞧。”
我抬眼。
“瞧什么。”
“瞧你呀。”
她掩唇轻笑,眼波流转。
“你不知道,外头都怎么说你。说你不知用了什么下作手段,勾得龙子龙孙落进肚子里。说你脸皮厚,被人指着鼻子骂还能挺着肚子领赏。”
“我每回听了,都替你臊得慌。”
我看着她。
“你是特意来说这些的。”
“不然呢。”
姜皎月起身,绕着我走了半圈,居高临下地看我。
“我在外头是众星捧月的姜家明月,你在宫里是人人喊打的脏皇后。妹妹,你说这世道是不是有趣。”
我忽然问。
“姜皎月,我腹中的孩子,到底是谁的。”
她脚步一顿。
很快又笑开。
“妹妹这话真奇怪。你自己肚子里的种,怎么倒来问我。”
她俯下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压得极轻。
“不过不管是谁的,反正落在你肚子里,就是你一个人的罪。”
“你这辈子,都洗不净了。”
说完,她直起身,满意地理了理斗篷。
“我该走了。”
她走到殿门口,又回头看了我一眼,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得意。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她本不在乎我会不会出事。
在她眼里,我不过是个替她受苦、还要被人唾骂的东西。
我活着的每一,都是她茶余饭后的笑料。
她走后,青檀气得发抖。
“娘娘,姜姑娘也太过分了。”
我却很平静。
“她越得意,越说明她离不开我。”
夜里,凤仪宫忽然闯进几个嬷嬷。
说太后赏了安胎汤,要亲眼看我喝下。
我看着那碗乌黑的药汁,淡声道:
“本宫不喝。”
嬷嬷冷笑。
“您能活着,全靠肚子里的皇嗣。太后娘娘说了,您若不乖乖喝了这碗药,明朝会上她便请宗正寺议一议废后之事。”
我忽然明白了。
她们都想让我生。
一边骂我脏,一边我把孩子生下来。
那一刻,我心里某弦彻底断了。
我端起药碗,当着众人的面砸在地上。
瓷片四溅。
满殿死寂。
我一字一顿道:
“去回太后。”
“本宫是皇后。怀的是裴氏皇嗣。本宫没有失德,没有犯错。”
“谁再敢深夜闯入寝殿、像犯人一样着喝药,本宫便请宗正寺来断一断。”
嬷嬷愣住。
连青檀都怔怔看着我。
从前我总想证明自己没有私通。
可我发现,证明清白毫无意义。
他们不需要真相。
他们只需要一个替皇室遮羞的妖后。
既然如此,我为什么还要跪着求他们信我?
他们给我的污名,我接了。
但孩子,我要。
名分,我也要。
第五章
5
我第一次主动去了宗正寺。
满朝皆惊。
皇后禁足多年,人人以为我早被折断了脊梁。
可我穿着皇后朝服,牵着承晏,身后跟着一双龙凤胎,站在宗庙外。
宗正寺卿胡子都抖了。
“娘娘,这是何意?”
我把三份宗庙验血文书放到案上。
“皇长子、二皇子、长公主,皆为裴氏血脉。”
“他们从本宫腹中出生,玉牒却只草草记名,无师傅,无封号,无属官。”
我抬眼看他。
“宗正寺是觉得,皇后所出的孩子,不配为嫡?”
他脸色一白。
“臣不敢。”
我淡淡道:
“那就补齐。”
那之后,承晏有了太傅。
二皇子裴承熙有了伴读。
长公主裴昭宁从慈宁宫回了凤仪宫。
太后气得砸了一套汝窑盏。
裴照临当夜来了。
这是他第一次踏进我的寝殿。
他看着正在灯下读书的承晏,眼神复杂。
“你现在倒会拿规矩压人。”
我行礼。
“臣妾是皇后,自然要守规矩。”
他冷笑。
“你也配提规矩?”
我抬头看他。
“若陛下觉得他们不是皇嗣,大可下旨除名。”
裴照临沉默。
他不敢。
宗庙验血摆在那里。
除名,就是承认裴氏皇族出了丑闻。
他可以厌我,却不能不要脸面。
接下来几个月,我开始慢慢收拢凤仪宫旧人。
从前被太后贬走的女官,我召回来。
被皇帝冷落的老臣,我借皇子的名义请他们讲学。
那些在诸王府中被打压的宗室旁支,也开始悄悄向我递拜帖。
京中终于有人意识到一件事。
皇帝后宫无子。
诸王府邸无子。
这么多年,唯有我这个被骂妖后的皇后,一胎接一胎地生下裴氏血脉。
第四胎来得很快。
这一次,我没有哭,也没有惊慌。
温太医诊出喜脉时,我只问:
“这回姜皎月去了哪里?”
青檀低声答:
“皇家佛寺。宁王陪了她三。”
我笑了笑。
“记下。”
从这起,我不再把每一次有孕当羞辱。
我把它当账本。
姜皎月欠我的。
皇室欠我的。
一笔一笔,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第四胎还没满三个月,姜皎月又进宫来了。
她比从前更艳了几分。
新得的东海明珠串在发间,走一步便晃出一片柔光。
宫人见了她,连呼吸都放得轻了。
听说前几宁王为她设了整座花宴,淮王世子又送来南境进贡的雪锦。
那些男人,一个比一个殷勤。
她在京中风头无两,半分倦色都不见。
孩子转给我,于她而言,半头发都没掉。
她依旧是那个被所有人捧在掌心的京城第一美人。
可她一进凤仪宫,脸上的笑就淡了。
“姜照微,你去宗正寺,又是何苦。”
我正在教承晏认地图。
“我替自己的孩子讨个名分,何苦之有。”
她像听见什么笑话,掩唇轻笑。
“孩子。”
“你当那是什么好东西。”
她在我对面坐下,姿态慵懒。
“怀胎要吐,生产要疼,养大了还得为他一辈子心。我看着都嫌累。”
我把承晏交给青檀带走。
殿中只剩我们两人。
我慢慢开口。
“所以你把他们一个个丢给我。”
她眼神微微一闪。
很快又恢复那副云淡风轻。
“妹妹这话真奇怪。是你自己生的,怎么反来攀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