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四季成册,我的散页成灰无弹窗
主角是陆言州沈清姝的故事类型小说《他的四季成册,我的散页成灰》安利给大家阅读,这本书的作者安静H是网文大神哦。第 4 章 沈清姝生那天,我没有准备任何东西。 上一世我准备了三天,最后她连蛋糕都没切就走了。 这一世我只是正常地起床,吃早餐,去书房处理手头的事。 楚南星发来的信托审批记录已经整理完毕。 那笔每月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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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沈清姝生那天,我没有准备任何东西。
上一世我准备了三天,最后她连蛋糕都没切就走了。
这一世我只是正常地起床,吃早餐,去书房处理手头的事。
楚南星发来的信托审批记录已经整理完毕。
那笔每月三十万的转账,从未经过信托委员会的投票程序。
沈清姝自己签字,自己审批,财务经理配合出账。
按照信托条款,这属于挪用受益人共同资产。
而我,作为沈清姝的合法丈夫,是信托的第二顺位受益人。
中午,沈家下人开始在花园布置。
我从窗户往下看,气球,花墙,长桌,银器。
周姨指挥着人搬运酒水,嘴里念叨着宾客名单。
我听到了宋知珩的名字。
排在第一位。
"陆先生。"
保洁王姨端着衣服进来。
"沈总说今晚的晚宴请您穿这套西装。"
深蓝色高定西装,领口有暗纹刺绣。
我接过来看了看。
尺码偏小。
"这是我的尺码?"
王姨犹豫了一下。
"尺码是宋先生帮沈总挑的,他说......他记得您穿46码。"
我穿48码。
结婚七年,我的妻子让另一个男人帮我挑衣服,而那个男人甚至不记得我穿什么尺码。
或者他记得,只是故意选小一号。
"替我谢谢沈总,我今晚自己搭配。"
王姨为难地走了。
晚上七点,宾客陆续到场。
我穿了自己衣柜里一件简单的黑色修身西服下楼。
沈清姝站在花园入口处迎客,看见我时眉头微微拧了一下。
她走过来,声音压低。
"怎么没穿我让人送去的西装?"
"尺码不对。"
她愣了一下。
"不对?我让知珩帮忙选的,他说——"
"他说我穿46码。我穿48码,沈清姝。结婚七年了。"
她脸色闪过一丝不自在。
"我记下了。"
她没有道歉,只是伸手挽住我的手臂,带我往人群里走。
隔着布料的接触很标准,很像一个妻子该有的样子。
但我知道,等宋知珩出现的那一刻,这只手就会松开。
八点整,宋知珩到了。
他穿了一件和那套深蓝西装几乎同色系的礼服,但剪裁更贴身,更衬他清瘦修长的身段。
如果我今晚穿了那套46码的西装,要么勒得难受,要么换不上只能缺席。
无论哪种,他都能以最合适的姿态出现在沈清姝身边。
他走过来,手里捧着一个礼盒。
"清姝姐,生快乐。"
沈清姝的手果然从我臂弯里松开了。
她接过礼盒,嘴角弧度是我七年来从未见过的弧度。
"谢谢。"
宋知珩转向我,笑容温和。
"姐夫也好看,黑色显瘦。"
显瘦。
明明是他选了小一号的西服我穿不上,现在又夸我穿黑色显瘦。
"谢谢。"
宾客越来越多。
沈清姝带着宋知珩穿梭在人群中,介绍他是"多年好友,也是我的艺术顾问"。
没有人介绍我。
我站在花园角落,手里端着一杯气泡水。
沈家老夫人坐在轮椅上,被护工推到我身边。
"言州,你怎么一个人在这儿?"
",我不太习惯应酬。"
老夫人拍了拍我的手。
"清姝那孩子,唉......"
她没说完,叹了口气。
人群中央传来一阵动。
我循声看去,宋知珩捂着口,脸色发白,身体往沈清姝方向倾倒。
沈清姝一把扶住他。
"知珩?知珩你怎么了?"
宾客围过来。
有人喊叫,有人递水。
宋知珩眼睫微颤,气息微弱。
"清姝姐......我没事......可能是今天画展太累了......你别担心。"
沈清姝脸色铁青,转头冲周姨喊。
"叫救护车。"
一群人围在宋知珩身边。
沈清姝半跪在地上,一只手托着他的肩,另一只手在他腕上探脉搏。
花园灯光明亮,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那个瘦弱的男人身上。
没有人看见我。
老夫人握了一下我的手,松开了。
我低头看着那杯已经没了气泡的水,放在身旁的石台上。
然后我转身,走上楼梯,回到卧室。
衣柜最里面的行李箱是我上周就开始收拾的。
不多。
几件衣服,证件,父亲留给我的一枚旧机械表。
我把那份提前打印好的离婚协议书放在床头柜上。
沈清姝的名字那一栏是空的,等她签。
窗外花园的喧嚣隐隐传上来,救护车的笛声由远及近。
我拉上行李箱拉链,拨通了一个号码。
"楚南星,来接我。十分钟后,沈家北门。"
我走下楼梯时,没有人注意到。
院子里,沈清姝正扶着宋知珩上救护车,外套披在他身上。
月光落在空荡荡的花园长桌上,银器反射出冷白色的光。
我从北门走出去。
楚南星的车停在巷口,车灯没开。
我上车,关门。
后视镜里,沈家别墅的灯火越来越远。
银杏树在夜风里轻轻摇晃,落叶纷纷,像在替谁送行。
第 5 章
离开沈家的第三天,我住在楚南星安排的公寓里。
手机一直是静音状态。
未接来电七十二个。
全部是沈清姝。
还有周姨打来的十一个,沈家座机打来的三个。
我一个都没有回。
第四天早上,楚南星带着一份文件来找我。
"宋知珩的社交账号后台数据全部拿到了。他那个所谓的私人账号,注册IP和登录设备跟他对外宣称的完全不符。"
她把平板递给我。
"另外,信托那边的事我也跟专业的信托律师确认过了。"
"沈清姝每月转给宋知珩画廊的钱,从法律上构成对共同信托财产的擅自处分。你有权追诉。"
我接过平板翻看。
"先不动。等她来找我。"
楚南星看了我一眼。
"她已经找了。昨天晚上她的人去了你父亲那里,你父亲说不知道你在哪。"
"我爸怎么说?"
"原话是'我儿子要是想让你找到,你不用来。他不想让你找到,你来也没用。'"
我笑了一下。
手机屏幕又亮了。
沈清姝的消息一条接一条地弹出来。
"陆言州,你在哪里。"
"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来接你。"
"离婚协议我看到了,我不签。"
"你到底要怎样,你告诉我。"
"言州,回来。"
最后一条是半小时前发的。
"我让知珩搬走了。你回来。"
我把手机翻过去扣在桌上。
楚南星站在窗前,背对着我。
"你打算拖多久?"
"等她查到那笔信托资金的时候。"
"你故意让她发现?"
"不用我让。我走之前把信托查阅系统的最近登录记录留在了电脑桌面上,没关。周姨打扫书房的时候一定会看到。"
楚南星转过身。
"然后呢?"
"然后她会知道我不只是因为相册的事走的。"
下午两点,沈清姝的电话再次打来。
这一次,我接了。
电话那头,她的呼吸很重,像是跑了很远的路。
"陆言州。"
"嗯。"
"你查了信托的账。"
不是疑问句。
我没有回答。
她沉默了几秒。
"那笔钱......我会还回去。"
"还给谁?"
"还给信托。言州,那笔钱是我犯糊涂,我承认。但你不能因为这个就——"
"沈清姝。"
我打断她。
"你七年来每个月转三十万给宋知珩的画廊,走的是家族信托的生活补贴支出。备注写的是艺术收藏顾问费。两千五百万。"
她没有说话。
"你知道按照信托条款,这笔钱一旦被追诉,你要承担的不只是还款,还有信托管理人失职的法律后果。轻则罚款,重则被踢出受托人名单。"
"我知道。"
她声音哑了。
"言州,这件事是我的错。但你和我之间,不止这些。"
"那还有什么?"
"你是我丈夫。"
这五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我竟然觉得陌生。
"你七年里送给宋知珩的东西,加起来够买三栋别墅。你给我的是什么?一本两页纸的相册,一套尺码不对的西装,和一场每年都会被他打断的晚餐。"
"言州——"
"沈清姝,我已经把离婚协议放在你床头了。你有一周的时间考虑。"
"我不签。"
"那我就走法律程序。"
我挂断了电话。
手指在放下手机的那一刻,微微发抖。
不是害怕。
是上一世积攒了七年没有说出口的话,终于说完了。
窗外有雨,细密地落在玻璃上,模糊了对面楼栋的轮廓。
楚南星递了一杯热水过来。
"她不会签的。至少短期内不会。"
"我知道。"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
我看着窗外的雨。
"让她知道宋知珩是什么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