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曾许我四季繁花无删减版
看文,千万不要错过小屁的《他曾许我四季繁花》,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沈知夏。第六章 沈知夏再睁眼,浑身被碾碎一般的疼。 病床前站着两个民警。 沈嘉树见她醒了,猛地从窗边站直:“警察同志,人醒了,你们赶紧带走吧!” 沈知夏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带我去哪?” 民警上前一步,正要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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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沈知夏再睁眼,浑身被碾碎一般的疼。
病床前站着两个民警。
沈嘉树见她醒了,猛地从窗边站直:“警察同志,人醒了,你们赶紧带走吧!”
沈知夏撑着胳膊想坐起来:“带我去哪?”
民警上前一步,正要开口,沈嘉树已经抢过话头:“姐,你放火的事还没过呢!你差点把晚柠烧死!我亲眼看见的!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苏晚柠一瘸一拐走到沈嘉树身边,轻轻拽了拽他衣袖:“嘉树,知夏姐刚醒,可能她也不是故意的。”
沈嘉树满脸怒意,“我亲眼看到的!要不是我冲进去,你就死在那了!”
苏晚柠低下头,擦了擦眼角:“嘉树,你不是那天还录了视频,你要不要先跟警察同志回去做个笔录?”
沈嘉树点了点头,收起手机,走到病房门口时回过头,看了沈知夏一眼,语气说不上是失望还是厌恶:
“姐,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江凛双手兜走到病床边,居高临下望着沈知夏。
“行了,聊聊吧。你闹出这么大动静,不就是想我跟你和好?”
“江凛。”沈知夏打断了他。
她嗓音沙哑:“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我做这一切,跟你江凛没有半毛钱关系。”
她慢慢抬起挂着点滴的那只手,无名指上那枚钻戒在病房灯光下微微一闪。
“这枚戒指,是我丈夫送的。”
江凛顿了下,皱了一下眉,突然嗤笑出声:“丈夫?沈知夏,你为了气我,连这种谎都编得出来?”
他边说边往前迈了一步,伸手想去拿她无名指上那枚戒指。
苏晚柠却轻轻叹了口气,突然开口:“知夏姐,事到如今,你就别嘴硬了。”
沈知夏皱眉看向她。
苏晚柠慢条斯理地掏出一张病历单,又拿出一叠照片,轻轻放在病床床尾。
“凛哥,我本来不想拿出来的,可我不能看你被她蒙在鼓里。”
她指了指那张病历单:“这是知夏姐的检查报告,上面显示她已经怀孕六周了。”
沈知夏整个人愣了一下。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小腹,她怀孕了?
可下一秒,苏晚柠翻开那叠照片。
“这是半个月前知夏姐跟一个男人从城南希尔顿酒店后门出来。”
“这是上个月凌晨,她从那家KTV出来,车上还有个男的在等她。”
沈知夏猛地抬眼看向苏晚柠:“你跟踪我?”
苏晚柠声音里带着几分委屈:“知夏姐,要不是我留了个心眼去查,我怎么知道你现在是以退为进,闹出这么多事,就是为了让凛哥给你肚子里这个孩子当接盘侠呢?”
江凛的脸色从阴沉变成铁青,又从铁青涨得通红。
攥着沈知夏手腕的力道又重了几分:“沈知夏!你怀了别人的孩子,还想让我当接盘侠?”
沈知夏挣扎了几下:“你放开我!这孩子是我丈夫的!”
江凛却像没听见一样,转头看向医生:“安排手术,打掉。”
沈知夏猛地坐起来,后背的伤疼得她眼前发黑,可她还是死死盯着江凛:“江凛,你敢!”
江凛回过头:“沈知夏,你要是还想跟我在一起,这个孩子就不能留。我不介意你过去做了什么,但孩子,必须打掉。”
他松开她的手腕,对门口跟着的两个人使了个眼色:“推她进手术室。”
那两个人上前,沈知夏拼命挣扎,可浑身是伤的她本不是对手。
“砰——!”
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谁敢动她。”
第七章
病房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
陆时衍大步走进来。
他身形极快,三两步跨到病床前,抬手一把将那两个人甩开,弯腰将沈知夏稳稳打横抱起。
沈知夏后背疼得闷哼,攥紧他衣服。
“别怕。”陆时衍低头看她,“我来晚了。”
他抱着人转身就走,身后跟来的几人迅速上前清路,有人拨通电话安排专家团队待命。
陆时衍亲自抱她出病房,一路稳稳走向电梯,交代身边人:“通知骨科和妇产科,全部到顶楼候诊。”
江凛盯着沈知夏蜷在陆时衍怀里,口发堵,抬脚追上去:“站住!你谁?凭什么带走她?”
陆时衍没停步,头都没回。
江凛往前追,门口两个保镖同时伸手将他按回原地。
江凛挣了两下没挣开,咬牙盯着陆时衍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江凛刚回到病房,门再次被推开。
陆时衍折返回来。
大衣脱了,袖口卷到小臂,面上没什么表情。
他越过江凛走到苏晚柠面前,抬手一巴掌扇在她脸上,苏晚柠嘴角渗血踉跄倒地。
江凛要冲上来,陆时衍反手一巴掌掴在他脸上,江凛撞上柜角。两个保镖上前将江凛双臂反剪按在墙上。
陆时衍走到苏晚柠面前:“你对知夏做的每一件事,我全部会跟你算清,你最好有律师。”
江凛被按在墙上,咬牙开口:“你到底是谁?”
陆时衍冷笑一声,没回答。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苏晚柠方才掉落的一只耳环,指尖捏着那枚细小的珍珠耳饰转了转,随手揣进衣兜,转身朝门口走去。
苏晚柠捂着脸缩在墙角,看着他背影,后背发凉。
陆时衍推门而出。
走廊里,沈嘉树刚刚做完笔录回来。
他站在走廊拐角,看见陆时衍从病房出来,愣了一下,下意识开口喊了一声:“姐夫?”
陆时衍脚步顿住,偏头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转身大步走向电梯。
沈嘉树站在原地,看着陆时衍走远,挠了挠头,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转身往病房走。
推开病房门,沈嘉树愣了一下,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了一遍,犹豫片刻,还是走到苏晚柠面前。
“那天老宅起火之前,你让我去替你处理的那伙催债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苏晚柠脸色一白,攥紧衣角:“嘉树,这种事先不要在这儿说。”
江凛却捕捉到了,回头看向苏晚柠:“什么催债?”
苏晚柠嘴唇哆嗦了两下,没说出话。
沈嘉树看了江凛一眼,又转向苏晚柠:“刚才在警局,警察告诉我,那伙催债的已经抓到了。”
苏晚柠立刻垂下眼帘,身子微微发抖:“嘉树,我,我也不知道。”
沈嘉树没接话,扫了一圈病房:“我姐呢?”
苏晚柠抬起头,擦了擦眼角:“刚才有个男的突然冲进来把她抱走了,我拦不住。凛哥也被打了。”
她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知夏姐好像怀孕了,六周了。那个男的应该就是孩子的父亲吧?凛哥一直以为知夏姐做这些事是想跟他复合,可现在看来,知夏姐可能是想让凛哥接盘。”
沈嘉树猛地扭头看向她,眼神变了:“你胡说八道什么?”
苏晚柠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往后缩了缩:“我只是猜的,不然她为什么要闹出这么多事?”
沈嘉树一把甩开她的手:“放屁!我姐跟我姐夫早都结婚一年了,孩子当然是我姐夫的!”
江凛站在原地,整个人像被钉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