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雪里的遗书,灰烬中的冠冕无弹窗
热门新书《春雪里的遗书,灰烬中的冠冕》上线啦,它是网文大神安静H的又一力作,它的主角是傅淮京岑引章。第 4 章 晚上八点,傅家老夫人准时到了片场。 剧组特意包下了附近最高档的餐厅,名义上是开机宴,实际上是为了讨好这位傅家的掌权人。 我坐在主桌的最末端,面前摆着一杯白水。 傅淮京和林绾一左一右陪在老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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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晚上八点,傅家老夫人准时到了片场。
剧组特意包下了附近最高档的餐厅,名义上是开机宴,实际上是为了讨好这位傅家的掌权人。
我坐在主桌的最末端,面前摆着一杯白水。
傅淮京和林绾一左一右陪在老夫人身边。
“绾绾这孩子,我看着就投缘。”
老夫人拉着林绾的手,笑得一脸慈祥。
“当年你救了淮京一命,这份恩情,我们傅家一直记着。”
林绾羞涩地低下头,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傅淮京。
“言重了。淮京也帮了我很多。”
傅淮京给老夫人夹了一筷子菜,温声说:
“,绾绾这次复出压力很大。您多鼓励鼓励她。”
“那是自然。我们傅家的戏,谁敢给她气受?”
老夫人的目光转了一圈,最后落在我身上,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
“绾绾......哦不,引章。”
老夫人似乎总是记不清我的名字。
“我听说,你白天在片场,因为一件衣服跟绾绾闹脾气了?”
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我身上。
我放下水杯,迎上老夫人的视线。
“,那是我妈的遗物。不借给别人,是我的底线。”
“什么底线不底线的。”
老夫人不悦地皱起眉头。
“你嫁进我们傅家,就是傅家的人。一件死人的衣服,也值得你在这儿大动戈,丢了傅家的脸面?”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严厉。
“你没有家教,你那个死去的妈难道也没教过你,做妻子的要大度?”
我的手在桌下猛地攥紧。
指甲陷入掌心,刺骨的疼。
“!”
傅淮京低声叫了一句,似乎觉得老夫人的话有些过了。
但他并没有阻止,只是在桌下按住了我的手。
他的手心温热,却让我觉得恶心。
“引章只是今天心情不好。”
他看似在替我解围,实则在压制我。
“您别跟她一般见识。”
他转过头,压低声音对我耳语。
“今天是你生,也是阿姨的忌。你非要在这个时候闹得大家都不痛快吗?”
他居然还记得今天是什么子。
我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
明明是十年的夫妻,此刻却陌生得可怕。
“既然知道今天是我妈的忌。”
我抽出手,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同桌的人听清。
“那你们为什么还要在今天,我把她的遗物交出去?”
傅淮京的脸色变了。
林绾立刻站起身,端起酒杯。
“引章,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今天是阿姨的忌。我敬你一杯,算我给你赔罪了。”
她仰起头,将杯里的红酒一饮而尽。
可是下一秒,她突然捂住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绾绾?你怎么了?”
傅淮京猛地站起身,扶住摇摇欲坠的林绾。
林绾脸色惨白,指着桌上的一盘海鲜。
“那盘菜里......是不是有花生碎?”
她对花生严重过敏。
餐厅经理吓得脸色发白,赶紧跑过来。
“傅总,这道菜里确实加了花生碎提鲜。可是菜单是......是岑太太定的啊。”
所有的目光再次像刀子一样扎向我。
老夫人气得猛拍桌子。
“岑引章!你居然心思这么歹毒!”
傅淮京打横抱起林绾,看我的眼神冷得像冰。
“如果绾绾有事,我唯你是问!”
他抱着林绾,在一群人的簇拥下,匆匆离开了餐厅。
老夫人也被管家扶着,怒气冲冲地走了。
原本热闹的包厢,瞬间空了下来。
只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满桌的残羹冷炙。
我没有辩解。
那份菜单,我本就没有过目。
是林绾自己去厨房交代的。
上一世,她也是用这种拙劣的手段,一次次让我成为众矢之的。
而傅淮京,从来没有怀疑过她。
我慢慢站起身,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傅淮京刚才的位置上。
那是已经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
旁边,放着那枚戴了十年的婚戒。
我没有回傅家。
管家发来信息,说先生吩咐,不许任何人给我开门,让我在外面好好反省。
反省?
我轻笑一声,把手机关机,扔进垃圾桶。
我一个人去了西山的墓园。
夜风很冷,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我在妈妈的墓碑前坐下,把那件苏绣旗袍小心翼翼地盖在墓碑上。
“妈,我来看您了。”
着冰凉的石碑,眼泪终于无声地落了下来。
“对不起,我没守住您的心血。”
“不过您放心,很快,我就会把一切都拿回来。”
我站起身,擦眼泪。
远处,一辆黑色的迈巴赫静静地停在路边。
迟照溪撑着一把黑伞,站在车门旁。
看到我走过来,他拉开车门。
“都处理好了?”
“嗯。”
我坐进车里,没有回头看一眼身后的城市。
“走吧。去机场。”
车子启动,融入茫茫夜色。
“傅淮京,再也不见。”
第 5 章
傅淮京在医院守了整整一夜。
林绾的过敏症状并不严重,打完脱敏针后,半夜就退了烧。
但她一直抓着他的手,哭着说害怕。
“淮京,引章是不是真的恨我?我宁愿不复出,也不想你们因为我离婚。”
傅淮京疲惫地揉了揉眉心,声音放得很轻。
“别胡思乱想。她就是被我惯坏了,脾气大。过两天就好了。”
他在病床边坐到天亮。
直到晨光刺破云层,他才站起身。
“你好好休息,我回去换身衣服。”
走出医院大门,清晨的风带着一丝凉意。
傅淮京下意识地摸了摸口袋,想拿手机。
屏幕上净净。
没有未接来电,没有未读信息。
往常他如果夜不归宿,我早就打了几十个电话来查岗。
哪怕他故意不接,我也会发一堆长篇大论的短信来控诉。
今天却安静得出奇。
傅淮京皱了皱眉,心底闪过一丝异样,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
“去城西那家‘桂满陇’买份蟹黄包。”
他坐进车里,吩咐司机。
“太太最喜欢吃那家的。买完直接回主宅。”
半小时后,车子停在傅家别墅门前。
傅淮京拎着包装精致的食盒走进客厅。
“太太起来了吗?”
他把食盒递给迎上来的管家,语气里带着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轻松。
他以为只要带了我最喜欢的早餐,昨晚的闹剧就可以翻篇。
管家的脸色却有些古怪,欲言又止。
“先生,太太......太太昨晚没回来。”
傅淮京脱外套的动作一顿。
“没回来?去哪了?”
“不知道。昨晚您吩咐说,如果太太回来,不许给她开门,让她反省......”
管家低下头,声音越来越小。
“可是太太本就没按门铃。”
傅淮京的脸色沉了下来。
“长脾气了。以为玩离家出走这一套,我就会去求她?”
他冷笑一声,大步朝楼上走去。
“不用管她。不出三天,她自己就会乖乖滚回来。”
推开主卧的门,房间里收拾得整整齐齐。
没有被翻乱的衣柜,也没有砸碎的摆件。
安静得像是一间无人居住的样板房。
傅淮京走到梳妆台前,正准备解下领带。
目光突然凝固在桌面上。
那里静静地放着一份文件。
上面压着一枚素圈银戒。
那是他们结婚十周年的纪念戒指。
我曾说,这枚戒指就像我的命一样重要,死都不会摘下来。
现在,它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傅淮京的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他猛地走过去,拿起那份文件。
《离婚协议书》。
女方签字栏里,“岑引章”三个字签得行云流水,没有丝毫犹豫。
财产分割那一页,所有的选项都划了叉。
净身出户。
我什么都没要。
傅淮京盯着那三个字,脑子里“嗡”的一声。
“岑引章,你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咬着牙,拿出手机拨打我的号码。
【对不起,您拨打的用户已关机。】
机械的女声在空荡的房间里回荡。
傅淮京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慌乱。
“去查!查太太昨晚去了哪里!跟什么人在一起!”
他冲着门外的管家怒吼。
管家吓得连滚带爬地跑去查监控。
半个小时后,管家战战兢兢地拿着平板电脑回来。
“先生......查到了。”
监控画面显示,昨晚十一点,我一个人去了西山墓园。
凌晨一点,我上了一辆黑色的迈巴赫。
车牌号经过放大,清晰地显示在屏幕上。
傅淮京死死盯着那个车牌,眼神阴鸷得可怕。
那是迟照溪的车。
我不仅签了离婚协议,还大半夜上了别的男人的车!
“去查航班信息。”
傅淮京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我不信她能上翅膀飞了。”
然而,调查结果却让他彻底愣在原地。
我没有订任何航班,没有高铁记录,甚至连酒店都没有入住。
我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抹去了所有存在过的痕迹。
傅淮京坐在沙发上,看着桌上的离婚协议和戒指。
那股慌乱终于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缠住了他的心脏。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响了。
是林绾打来的。
“淮京,引章还在生我的气吗?我想去看看她......”
傅淮京闭上眼睛,揉了揉发痛的太阳。
“不用了。她不在家。”
他正要挂断电话,突然想起什么。
“绾绾,昨天晚上的菜单,真的是引章定的吗?”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随后传来林绾带着哭腔的声音。
“淮京,你是在怀疑我吗?我怎么可能拿自己的命开玩笑?”
“我知道了。你好好休息。”
傅淮京挂断电话。
他站起身,走到我的衣帽间。
他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拉开最底下的抽屉时,他的手猛地顿住。
角落里,放着一个没有标签的白色药瓶。
那是我平时吃的维生素。
但不知为什么,药瓶的盖子没有拧紧,洒出了几颗白色的粉末。
傅淮京的心里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捻起一点粉末,放在鼻尖闻了闻。
没有维生素的味道,反而带着一股刺鼻的化学药剂味。
“把李医生叫来。”
他的声音有些发抖。
“马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