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我另娶?我成租界首富嫁元帅无删减版
强推热门小说弃我另娶?我成租界首富嫁元帅,这本小说的男女主人是宋司承苏晚瑜,作者是金凌。第 4 章 “求你?”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你配吗?” 宋司承的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的愠怒如同被点燃的桶。 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破绽。 可惜,他什么也没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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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求你?”
我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极尽嘲讽的冷笑。
“你配吗?”
宋司承的脸色瞬间铁青,眼底的愠怒如同被点燃的桶。
他死死盯着我,似乎想从我脸上找出一丝虚张声势的破绽。
可惜,他什么也没找到。
有的只是看跳梁小丑般的漠然。
“好......很好!”
宋司承咬牙切齿地连说了两个好字,口的西装随着他粗重的呼吸起伏。
“我本想看在当年祖母对我有恩的份上,给你留最后一条活路。”
“既然你如此不识抬举,宁愿在这里像个泼妇一样丢人现眼,也死不悔改,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他猛地伸手探入怀中。
下一秒,一张泛黄的、边缘已经有些磨损的纸张被他狠狠拍在旁边的圆桌上。
是当年的婚书。
“各位商界的朋友,大家都看清楚了!”
宋司承拔高了音量,引得整个宴会厅的目光都聚集了过来。
他指着那张纸,满脸的正义凛然与委屈。
“当年,是这个女人死皮赖脸地要嫁进我宋家。我赴法留学,追求自由民主的新思,早已退了这门包办婚姻!”
“可她怀恨在心,不仅一路跟踪我到租界,还到处败坏我的名声,甚至试图在绸缎庄讹诈我!”
周围的宾客顿时炸开了锅。
那些名媛贵妇们交头接耳,看着我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原来是被退婚的破鞋,难怪这么不知廉耻。”
“新时代的进步青年,怎么能被这种封建余孽缠上?宋少爷真是太可怜了。”
“这种女人就该浸猪笼,还敢在和平饭店大放厥词?”
道德的制高点,永远是这群人最喜欢站的地方。
白如蕊见状,立刻走上前,故作姿态地叹了一口气。
“表姐,你这又是何苦呢?”
她掏出蕾丝手帕,眼角硬是挤出了两滴鳄鱼的眼泪。
“表哥心里只有我,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你就算再怎么纠缠,也换不回表哥的心啊。”
宋司承一把将白如蕊揽入怀中,低声安慰了两句,随后再次看向我。
那眼神,仿佛是在看一只臭水沟里的老鼠。
“不过,我宋家也不是那种赶尽绝的绝情之地。”
他微微扬起下巴,像个正在颁布圣旨的帝王。
“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勉为其难,纳你为妾。”
他这话一出,全场哗然,随后纷纷爆发出赞叹声。
“宋少真是仁义啊!都被欺负成这样了,还愿意收留她。”
“能进宋公馆做妾,那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这土包子还不快跪下谢恩?”
宋司承极其享受这种被众人拥戴的感觉。
他看着我,施舍般地继续说道:“进了宋公馆,你就留在后院,专心伺候如蕊洗脚倒水。只要你安分守己,宋家保你顿顿有口剩饭吃。”
极度的羞辱。
前世,他就是用这套冠冕堂皇的说辞,将我一步步入死局。
我看着桌上那张泛黄的婚书,眼底的冷意几乎要凝结成冰。
“宋司承,你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女人离了你,就活不下去?”
我站起身,理了理旗袍的下摆,本没去看那张所谓的婚书。
“你的施舍,留给路边的野狗吧。”
说完,我拿起账本,准备离开这个令人作呕的地方。
账目的事情,稍后直接让手下的人去办便是了。
“你给我站住!”
宋司承彻底被我的无视激怒了。
他大步跨上前,一把死死抓住了我的手腕。
力道极大,像是要捏碎我的骨头。
“苏晚瑜!你装什么清高!今天由不得你!”
他面目狰狞,使劲拽着我就往外走。
“跟我回去!别在这里给我丢人现眼!”
“放手。”我冷冷地看着他,没有挣扎,只是目光越发冰冷。
“怎么?被我说中痛处,恼羞成怒了?”
宋司承冷笑,手上的力道更重了几分。
周围的人都在看戏,甚至有人在叫好,没有一个人上前阻拦。
就在宋司承准备强行将我拖出宴会厅的那一刻。
“砰——!”
和平饭店那扇沉重的黄铜雕花大门,被人在外面一脚踹开。
第 5 章
巨大的声响震得所有人耳膜发疼。
紧接着,一排排全副武装、荷枪实弹的士兵如水般涌入。
黑洞洞的枪口,瞬间对准了宴会厅里的每一个人。
皮靴踏在名贵地毯上的声音,沉闷而极具压迫感。
陆廷渊穿着一身笔挺的元帅军装,肩章上的金星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
他大步穿过人群,所到之处,所有人皆如同被掐住脖子的鹌鹑,噤若寒蝉。
他径直走到我面前。
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死死锁定了宋司承抓着我手腕的那只手。
“放开她的手。”
陆廷渊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血腥气。
“否则,我要你的命。”
“你是什么人?敢在租界撒野!”
宋司承吓得浑身一抖,但留洋归来的那点可笑的高傲,让他还在强撑着面子。
他看了看周围荷枪实弹的士兵,又看了看陆廷渊那身军装,色厉内荏地大喊。
“这里是和平饭店!是法租界的地盘!你就算是个军阀,也不能不讲法律!”
“我是刚从法兰西归国的商界代表,你敢动我,领事馆不会放过你的!”
陆廷渊没有废话。
他甚至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
骨节分明的大手直接拔出腰间的配枪,动作流畅得如同行云流水。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封闭的宴会厅内炸响。
擦着宋司承抓着我的那只手背飞过,带起一道血痕,最后狠狠钉入后方的墙壁。
“啊——!”
宋司承发出一声猪般的惨叫,触电般地松开了手。
他捂着鲜血淋漓的手背,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浑身抖得像筛糠。
“表哥!”
白如蕊尖叫着扑了过去,吓得花容失色,却连看都不敢看陆廷渊一眼。
周围那些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名流们,此刻全都抱头蹲在地上,大气都不敢出。
陆廷渊收枪入套,高大的身躯上前一步,将我完全挡在了他的保护圈内。
他低头看向我,刚才那股嗜血的冷厉瞬间散去,深邃的眉眼间只剩下化不开的柔和。
他执起我被捏红的手腕,轻轻揉了揉,眉头微微蹙起。
“我来迟了,夫人受惊了。”
全场死寂。
只有风穿过大门的呜咽声。
夫人?
宋司承捂着手,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叫她什么?!”
他指着我,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劈了叉,像只被踩了尾巴的鸭子。
“她不过是个被退婚的乡下丫头!是个在绸缎庄打杂的算账婆!怎么可能是你的夫人?!”
白如蕊也从恐惧中回过神来,咬牙切齿地喊道。
“这位军爷!你别被这个贱人骗了!”
“她从小在乡下长大,连字都认不全。她一定是贪图你的权势,故意攀附你!她就是个坑蒙拐骗的骗子!”
陆廷渊的眼神瞬间冷到了极点。
他转过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地上的两人,像是在看两团垃圾。
就在这时,宴会厅后方传来一阵慌乱的脚步声。
和平饭店的经理,以及租界商会的几位正副会长,满头大汗、连滚带爬地跑了出来。
他们甚至没有理会跌坐在地的宋司承,径直冲到我面前。
“扑通”几声。
几位在上海滩呼风唤雨的商界大佬,齐刷刷地跪倒在我的脚下。
“东家!”
商会老会长的声音都在发抖,额头上的冷汗滴在地毯上。
“您今要来视察,怎么也不提前通报一声!下面的人眼瞎,冲撞了您,该死!该死啊!”
宋司承彻底懵了。
他顾不上手背的剧痛,呆滞地看着老会长。
“会长,您......您叫她什么?”
他咽了一口唾沫,试图理清这荒谬的一幕。
“您是不是认错人了?她真的只是一个打杂的。前几天还在我的铺子里,想要讹诈我一千大洋......”
“放你娘的狗屁!”
老会长猛地回头,一改平里的温文尔雅,破口大骂。
“瞎了你的狗眼!”
他指着我的方向,声音几乎是用吼的。
“这位是名震上海滩的苏老板!是咱们整个租界半数商行的幕后大老板!”
“你引以为傲的那个准备入职的洋行,就是苏老板名下的一处小产业!”
老会长喘了口粗气,继续补刀。
“讹诈你一千大洋?苏老板手指缝里漏出来的钱,都够买你十条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