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障丹被抢后,我成了魔尊心尖宠无广告
如果你喜欢看小说,一定不要错过金凌的一本书《破障丹被抢后,我成了魔尊心尖宠》,这本书的主人公是谢玄宸宁元初。第 4 章 医修的声音在阵外响起,透着几分刻意的焦急。 “宁仙子体内的魔气太过顽固,似乎在极力保护着什么。若不再加大灵力输出,恐怕前功尽弃啊!” 谢玄宸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就加大阵法威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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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医修的声音在阵外响起,透着几分刻意的焦急。
“宁仙子体内的魔气太过顽固,似乎在极力保护着什么。若不再加大灵力输出,恐怕前功尽弃啊!”
谢玄宸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那就加大阵法威力。”
“我要她身上的每一滴血,都洗得净净。”
净魔阵的威力被催动到了极致。
纯白的光柱如同绞肉机一般,无情地撕裂着我寸寸经脉。
“噗——”
我猛地喷出一口鲜血,染红了阵眼处的符文。
视线逐渐涣散中,我看到苏软月站在谢玄宸身侧,用手帕掩着嘴角。
那双眼睛里,满是大仇得报的快意与恶毒。
她本不是要拔除什么魔气。
她是想借这净魔阵,彻底废了我的灵,让我变成一个只能任她揉捏的凡人!
而我腹部的抽痛,在此刻达到了顶峰。
一种从未有过的、血脉相连的恐慌感瞬间席卷了全身。
我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一直潜伏在我体内、让我灵力晦涩的微弱气息,正在阵法的碾压下渐渐消散。
那是......
一个极其荒谬却又无比真实的念头在脑海中炸开。
我有了墨烬渊的骨肉?
所以这段时间我才会灵力溃散,召唤不出本命剑。
因为我所有的力量,都在本能地护着这个尚未成型的小生命。
可现在,谢玄宸正在亲手绞他!
“不......停下!”
我拼尽最后一点力气,沾着自己的鲜血,想要抹去地上的阵法符文。
“谢玄宸,停下!会死人的......真的会死人的!”
我甚至顾不上什么骨气,几乎是哀求地看向那个高高在上的男人。
“把阵法关掉,求你......”
谢玄宸却不为所动,甚至眼中闪过一丝胜利的傲慢。
他缓步走到阵法边缘,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如同蝼蚁般挣扎的我。
“现在知道求饶了?”
“元初,你这性子,就是太过桀骜不驯,总以为自己能扛下一切。”
他语气平缓,像是在教导一个顽劣的孩童。
“这阵法确实痛苦,但这都是为了洗去你这一身肮脏的污秽。你还需要好好磨磨性子。”
“只要你现在肯低头服软,发誓回宗门后安分守己,好好辅佐软月,我立刻便停下阵法。”
我绝望地看着他那张自以为是的脸。
他本不在乎我的死活,他只是在享受这种掌控我、我低头的。
“休想......”
我咬碎了舌尖,强迫自己保持最后一丝清醒。
“我就是死......也不会......如你们的愿!”
谢玄宸的脸色骤然一沉。
“好,很好。”
“既然你如此冥顽不灵,那就继续在阵里熬着吧。等什么时候你的骨头被寸寸碾碎了,你自然会学乖。”
他拂袖转身,准备带着苏软月离开这个血腥的舱房。
我的视线彻底被黑暗吞噬,双手无力地垂落在血泊中。
墨烬渊......
你若是再不来,就真的只能给我收尸了。
就在我即将坠入无尽深渊的那一刻。
“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如同九天神雷般在灵舟外炸开!
第 5 章
整个庞大的仙门灵舟,竟然在半空中剧烈地翻滚倾斜。
舱壁上那些坚不可摧的隔绝密咒,如同脆弱的琉璃一般,寸寸碎裂,化作齑粉。
“怎么回事!”
谢玄宸脚步一顿,脸色大变,猛地拔出了腰间佩剑。
还不等他冲出去查看,一道冰冷刺骨、带着毁天灭地般狂暴意的声音,穿透了九重云层,精准地砸在了每一个人的耳膜上。
“谢玄宸——!”
“你若是敢伤她一头发,本尊今,便屠尽你清霄满门!”
狂暴的魔气如同黑色的飓风,瞬间撕裂了灵舟的顶层甲板。
刺目的阳光混杂着浓郁的血腥味,猛地灌入这间仄的底舱。
我半死不活地趴在阵眼处,勉强睁开一线眼眸。
漫天飞舞的残木碎玉中,一道玄黑色的身影踏碎虚空,如同降世的修罗般轰然落地。
墨烬渊。
他玄袍翻滚,暗红色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暴虐。
平里总是高高束起的墨发此刻狂乱地散落着,显然是强行撕裂空间赶来的。
“魔尊阁下,你这是何意?!”
谢玄宸强稳住身形,将苏软月护在身后,依旧端着他那副清高傲岸的仙君架子。
“仙魔两界才刚刚签下议和书,你便公然袭击我宗灵舟,难道是想当众撕毁条约,重启战端吗!”
他以为,墨烬渊此番大动戈,是为了仙魔两界的利益纠葛。
墨烬渊连看都没看他一眼。
那双猩红的眼眸,死死地定格在阵法中央、浑身浴血的我身上。
他周围的空气瞬间凝结成了冰霜。
“阿初......”
他声音颤抖得厉害,哪还有半分魔界至尊的嚣张狂妄。
下一秒,他瞬息而至,出现在净魔阵前。
“滚开!”
墨烬渊怒吼一声,抬手便是一掌。
那连谢玄宸引以为傲的七星净魔阵,在他那毁天灭地的魔气面前,如同纸糊的一般,轰然爆裂!
离阵法最近的那名白须医修,甚至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被狂暴的力量直接碾成了血雾!
“你敢我宗门长老!”
谢玄宸面色铁青,提剑便要上前。
可墨烬渊本不在乎他的愤怒。
他甚至毫不顾忌阵法残存的反噬之力,双膝重重跪在血泊中,小心翼翼地将我从地上抱了起来。
他的手在抖,那种恐惧到极点的颤栗,清晰地传递到了我的身体里。
“我来晚了......”
他将脸埋在我的颈窝,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
“阿初,对不起......我来晚了。”
源源不断的纯粹灵力从他的掌心涌入我的体内,疯狂地修补着我破损的经脉,安抚着我腹中那股躁动不安的气息。
我感受着久违的温暖,终于卸下了所有的强撑,眼泪无声地滑落。
“痛......”我虚弱地抓住他的衣襟。
“我知道,我知道。”他吻着我额头的冷汗,眼底的戾气几乎要化为实质的刀锋。
站在不远处的谢玄宸,整个人如遭雷击,僵硬在原地。
他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握剑的手甚至在微微发抖。
“魔尊......你在什么?”
苏软月更是瞪大了眼睛,惊恐地捂住了嘴巴,声音尖锐得破了音。
“这不可能!宁元初怎么可能跟魔尊认识!”
她死死盯着墨烬渊那张俊美无俦却冷酷至极的脸,本无法将这个高高在上的魔界暴君,与我口中那个“惹不起的夫君”联系在一起。
谢玄宸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震骇。
“魔尊阁下,宁元初乃是我清霄宗弃徒,如今又是你魔界送来的俘虏。”
“你这般为了一个卑贱的女修大动戈,未免太失身份了。”
他甚至还带着一种固有的傲慢,试图用大义来压迫。
“只要你放下她,今之事,我清霄宗可以既往不咎。议和条约依然生效。”
墨烬渊终于抬起了头。
他缓缓抱着我站起身,如同看死物一般,目光冰冷地扫过谢玄宸和苏软月。
“俘虏?”
墨烬渊突然轻笑出声,那笑声却让人头皮发麻。
“本尊倾尽魔渊之主权柄,八抬大轿、昭告三界明媒正娶的魔尊夫人......”
“到了你这瞎了狗眼的狗东西嘴里,竟成了俘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