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我的名额给小青梅做人情?送你们去大西北章节列表
男女主人公是陈修竹温知夏的小说《把我的名额给小青梅做人情?送你们去大西北》强烈推荐大家阅读,作者Essenze十分给力。第 4 章 陈修竹的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你伪造我的手印?” 我死死扶着门框,指甲抠进了木头纹理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陈修竹叹了口气,走上前...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第 4 章
陈修竹的话像是一记闷棍,狠狠砸在我的后脑勺上。
我眼前一黑,险些一头栽倒在雪地里。
“你伪造我的手印?”
我死死扶着门框,指甲抠进了木头纹理里,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陈修竹叹了口气,走上前想扶我,被我一把挥开。
他也不恼,只是用那种令人窒息的温和语气继续解释。
“知夏,话不要说得这么难听,什么叫伪造?”
“你前天晚上烧得迷迷糊糊的时候,是我一直在旁边照顾你。”
“我问你是不是想通了,是不是愿意把名额让给骆荷,你拉着我的手,哼了一声。”
“既然你同意了,我自然要帮你把手续办全。”
他顿了顿,眼神里满是自我感动的深情。
“我知道你脸皮薄,不好意思自己去公社说,所以我替你办了这件好事。”
“骆荷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骆荷坐在自行车后座上,娇怯怯地低着头。
“温姐姐,你放心,等我上了大学,我一定会努力学习,不辜负你和陈大哥的期望。”
“将来我拿了工资,第一个给你买新衣服。”
我看着这对令人作呕的男女,胃里一阵翻腾。
陈修竹竟然趁我发高烧昏迷的时候,强行抓着我的手按了手印!
他不仅偷走了我的未来,还要把这说成是对我的恩赐。
“陈修竹,你会遭的。”
我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院门,跌跌撞撞地朝公社的方向跑去。
不能让他们得逞。
那是我熬了多少个夜,看了多少本书,做瞎了眼睛才考出来的成绩。
凭什么要被他们轻飘飘地送给一个连拼音都认不全的文盲?
公社距离大队有五里路。
我发着高烧,三天没吃一口饱饭,每走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踩。
当公社大礼堂的红漆木门出现在我眼前时,我几乎是爬着上了台阶。
大礼堂里人声鼎沸。
全公社的部和知青代表都坐在里面。
主席台上,公社王主任正在慷慨激昂地念着表扬信。
“......温知夏同志,能够发扬大无畏的革命精神,主动将宝贵的大学推荐名额让给遗孀骆荷同志!”
“这种舍己为人、高风亮节的思想觉悟,值得我们全体同志学习!”
台下掌声雷动。
陈修竹满脸谦逊地站在台下,骆荷更是激动得捂着脸哭出了声。
王主任拿起桌上那枚硕大的红色公章,对着蘸印泥的盒子重重按了下去。
“现在,我代表公社,正式在这份推荐表上盖章生效!”
“慢着!”
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猛地推开大门。
寒风呼啸着卷进礼堂,所有人的目光都像看怪物一样看向我。
我跌跌撞撞地冲向主席台,指着骆荷手里的表。
“我没有让!那是他伪造的!”
“陈修竹趁我昏迷,强按我的手印!你们不能盖章!”
礼堂里瞬间死寂。
陈修竹的脸色终于变了,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镇定。
他快步走到我面前,一把扶住我摇摇欲坠的身体,语气里带上了十分的痛心疾首。
“知夏,你怎么病得连神志都不清了?”
“你前天晚上明明亲口答应我的,现在当着这么多领导的面,你怎么能出尔反尔呢?”
他转过头,对王主任露出一个歉意的苦笑。
“王主任,实在对不住,我未婚妻这两天发高烧,烧糊涂了,有些胡言乱语。”
王主任皱起眉头,满脸的不悦。
“温知夏同志,这种严肃的场合,是你能随便胡闹的吗?”
“赶紧把她带下去,不要影响大会纪律!”
几个大队部立刻走上来,像抓犯人一样死死按住我的胳膊。
“放开我!陈修竹你这个畜生!”
我拼命挣扎,但在几个壮汉的钳制下,我的反抗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骆荷站在主席台边,眼底闪过一丝恶毒的快意。
她委屈地看着王主任。
“主任,如果您觉得为难,这名额我还是不要了吧。”
王主任立刻板起脸。
“胡闹!这是集体的决定,岂是她一个人能推翻的!”
王主任举起手里的公章,对准了推荐表上那个空白的方框。
陈修竹温和地看着我,眼神里仿佛在说:
看吧,你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的。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就在红印泥即将落纸的那一瞬间。
“砰——”
一声巨响震彻整个礼堂。
大礼堂那两扇掉漆的厚重木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木屑横飞。
冷厉的风雪中,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靴踏了进来。
男人低沉冷冽、带着极强穿透力的嗓音,如惊雷般在所有人的头顶炸响。
“我看今天谁敢把这个章盖下去。”
礼堂内瞬间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震慑住了,齐刷刷地看向门口。
来人穿着一件笔挺的黑色呢子大衣,身形高大挺拔,犹如一棵不可撼动的苍松。
他逆着光走进来,皮靴踩在水泥地上,发出沉重而富有压迫感的闷响。
身后,紧跟着两名穿着四个兜中山装的部,手里都提着厚厚的公文包,神情肃穆。
大队书记王福顺离得最近,他看清来人前别着的那枚特殊的徽章后,脸色唰地就白了。
王主任举着公章的手僵在半空,哆嗦着嘴唇半天没挤出一个字。
陈修竹微微皱眉,他显然不认识来人。
但他惯会做表面功夫,立刻换上那副温文尔雅的做派,迎上前去。
“这位同志,公社正在开表彰大会,请问您是......”
“滚开。”
男人连个正眼都没给他,薄唇轻启,吐出冷冰冰的两个字。
他径直越过陈修竹,走到我面前。
那双深邃冷厉的眸子在看到我被冻得发紫的脸颊和被按出淤青的胳膊时,瞬间结了冰。
“放手。”
他没有拔高音量,但那股久居上位的压迫感让按着我的那几个部浑身一颤,下意识地松开了手。
我失去支撑,腿一软就要往地上倒。
男人伸出有力的小臂,稳稳地托住了我。
一股淡淡的烟草混杂着风雪清冽的气息钻进我的鼻腔。
“贺......贺组长......”
王主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连滚带爬地从主席台后绕出来,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掉。
“您怎么突然来公社了,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我们好去公社路口接您啊。”
贺庭渊?
我愣住了。
我知道这个名字。
省教育局特派的巡视组组长,手握全省大学推荐名额的最终审核权,是个出了名的铁面阎王。
贺庭渊没有理会王主任的谄媚,他小心翼翼地将我扶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然后转过身,深黑的目光冷冷地扫过台上的王主任和台下的陈修竹。
“我不来,怎么能看到你们公社这么精彩的一出指鹿为马的好戏?”
贺庭渊抬了抬下巴,身后的事立刻走上前,将一份盖着省教育局鲜红大印的文件“啪”的一声拍在主席台的长桌上。
“王主任,你们公社报上去的名单,省里已经全部打回来了。”
贺庭渊的声音不大,却字字句句砸在人的心坎上。
“今年省里的政策早就下发了。”
“推荐工农兵上大学,不仅要看家庭成分,更要看文化考核成绩!”
“是谁给你们的胆子,把全省统考第一名的名额,让给一个连拼音都认不全的文盲?”
第 5 章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陈修竹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省状元?知夏,你什么时候去考的试?”
我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你每天忙着给骆荷送温暖、帮她农活的时候,我每天晚上在煤油灯下看书刷题。”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脑子里只有怎么算计别人的东西吗?”
陈修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再次摆出那副深明大义的姿态。
“这位领导,知夏学习好是事实,但她思想觉悟有问题也是事实。”
“骆荷同志确实没有文化,但她出身清苦,又刚失去了丈夫,正是需要组织关怀的时候。”
“大学不仅是学知识的地方,更是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的摇篮。”
“把名额让给更需要的人,这难道不是我们应该提倡的高尚品德吗?”
他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试图用道德来绑架贺庭渊。
贺庭渊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伸手拿过事递过来的一份档案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绕线。
“高尚品德?”
“陈知青,你在给别人扣帽子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查查你口中这位‘烈属遗孀’的底细?”
贺庭渊抽出几页盖着派出所公章的调查报告,随手甩在陈修竹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陈修竹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好好看看,你拼死也要护着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几页薄薄的调查报告像雪片一样散落在地上。
陈修竹弯腰捡起其中一张,只扫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了。
他那张始终维持着体面和温和的脸,此刻终于绷不住了。
骆荷看到纸上的红色公章,脸色瞬间煞白,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
陈修竹捏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抬头看向贺庭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领导,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骆荷的前夫是为了抢救集体财产才淹死在河里的,大队里的人都可以作证啊。”
贺庭渊像是看一样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抢救集体财产?”
“陈知青,你下乡几年,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贺庭渊身后的事冷哼一声,大步走上前,一把夺过陈修竹手里的报告,大声念了出来。
“骆荷,原李家村人,其夫李二狗,长期游手好闲。”
“一个月前,骆荷伙同外村闲汉,半夜变卖李家两头过冬的生猪,被李二狗发现。”
“李二狗在追赶途中,因醉酒失足跌入河中溺亡。”
“事后,骆荷不仅没有通知公婆,反而将卖猪的钱款据为己有,甚至将家中仅剩的口粮卷走,致使两位老人险些饿死。”
“李家村大队查明真相后,将其驱逐出村。”
事念完,大礼堂里安静得连一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