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1986 期
第 5 章
第 5 章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陈修竹那张温文尔雅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缝,他不敢置信地看向我。
“省状元?知夏,你什么时候去考的试?”
我冷冷地看着他。
“就在你每天忙着给骆荷送温暖、帮她农活的时候,我每天晚上在煤油灯下看书刷题。”
“你以为每个人都像你一样,脑子里只有怎么算计别人的东西吗?”
陈修竹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但他很快调整了表情,再次摆出那副深明大义的姿态。
“这位领导,知夏学习好是事实,但她思想觉悟有问题也是事实。”
“骆荷同志确实没有文化,但她出身清苦,又刚失去了丈夫,正是需要组织关怀的时候。”
“大学不仅是学知识的地方,更是培养无产阶级接班人的摇篮。”
“把名额让给更需要的人,这难道不是我们应该提倡的高尚品德吗?”
他这番话说的冠冕堂皇,试图用道德来绑架贺庭渊。
贺庭渊冷笑一声,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他伸手拿过事递过来的一份档案袋,修长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上面的绕线。
“高尚品德?”
“陈知青,你在给别人扣帽子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查查你口中这位‘烈属遗孀’的底细?”
贺庭渊抽出几页盖着派出所公章的调查报告,随手甩在陈修竹的脸上。
纸张锋利的边缘划过陈修竹白皙的脸颊,留下一道红痕。
“好好看看,你拼死也要护着的,到底是个什么货色。”
几页薄薄的调查报告像雪片一样散落在地上。
陈修竹弯腰捡起其中一张,只扫了一眼,瞳孔就猛地收缩了。
他那张始终维持着体面和温和的脸,此刻终于绷不住了。
骆荷看到纸上的红色公章,脸色瞬间煞白,连连后退,最后跌坐在地上。
“这......这不可能......”
陈修竹捏着纸条的手微微颤抖,抬头看向贺庭渊,试图做最后的挣扎。
“领导,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骆荷的前夫是为了抢救集体财产才淹死在河里的,大队里的人都可以作证啊。”
贺庭渊像是看一样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抢救集体财产?”
“陈知青,你下乡几年,脑子是被驴踢了吗?”
贺庭渊身后的事冷哼一声,大步走上前,一把夺过陈修竹手里的报告,大声念了出来。
“骆荷,原李家村人,其夫李二狗,长期游手好闲。”
“一个月前,骆荷伙同外村闲汉,半夜变卖李家两头过冬的生猪,被李二狗发现。”
“李二狗在追赶途中,因醉酒失足跌入河中溺亡。”
“事后,骆荷不仅没有通知公婆,反而将卖猪的钱款据为己有,甚至将家中仅剩的口粮卷走,致使两位老人险些饿死。”
“李家村大队查明真相后,将其驱逐出村。”
事念完,大礼堂里安静得连一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