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宫是君,尔等终究为臣无广告
强推一本网文大神Essenze的新作《本宫是君,尔等终究为臣》,这是一本类型的书,这本书的主角是谢玉。第 4 章 半个月后,谢玉在公主府里设了盛大的平妻宴。 他请了京城里几乎所有的达官显贵,唯独没有提前通知我这个正室。 直到宴席快开始,他才亲自来到我的院子。 谢玉今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衬得那张脸越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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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半个月后,谢玉在公主府里设了盛大的平妻宴。
他请了京城里几乎所有的达官显贵,唯独没有提前通知我这个正室。
直到宴席快开始,他才亲自来到我的院子。
谢玉今穿了一身暗红色的锦袍,衬得那张脸越发温润俊朗。
他手里拿着一支金丝累丝红宝石步摇,走到我梳妆台前。
“殿下,今是玉娘的好子,宾客们都在前厅候着,您也该出去露个面了。”
他将步摇轻轻进我的发髻,对着铜镜打量了一番,满意地笑了笑。
“殿下这般打扮,才像个当家主母的样子。”
我透过铜镜看着他那张伪善的脸,声音毫无波澜。
“谢玉,你一定要把事情做绝吗?”
谢玉脸上的笑容不变,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微微施力。
“殿下这话从何说起?微臣办这场宴席,也是为了彰显殿下的大度。”
“您只要去前厅坐一坐,喝杯酒,外面的那些流言蜚语自然就不攻自破了。”
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畔。
“殿下,微臣都是为了您好。”
我被他半强迫着带到了前厅。
原本热闹的宴席,在我出现的瞬间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带着探究、嘲讽和看好戏的意味。
玉娘坐在原本属于我的主位旁边,穿着正红色的华服,头上戴着全套的赤金头面。
看到我,她连忙站起身,扶着后腰,步履蹒跚地迎了上来。
“姐姐您终于来了,宾客们都等急了呢。”
她伸出手想要挽我的胳膊,却在即将碰到我的瞬间,脚下突然一崴。
“啊——”
玉娘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整个人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她死死捂着高高隆起的肚子,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布满了冷汗。
“我的孩子......好痛......姐姐,你为什么要推我?”
她声泪俱下地控诉着,鲜血顺着她裙摆的内侧缓缓流了出来,染红了地上的羊毛地毯。
全场哗然。
所有人都看到了,是我“推”了她。
谢玉脸色微变,快步走上前将玉娘抱在怀里,转头看向我。
他没有大吼大叫,也没有声色俱厉。
他只是用一种极其失望、极其痛心的眼神看着我,声音微微发着抖。
“殿下,玉娘究竟做错了什么,您要对一个未出世的孩子下此毒手?”
周围的宾客纷纷倒吸一口凉气,指责声不绝于耳。
“长公主也太恶毒了吧?当众谋害子嗣,这可是大罪啊!”
“亏谢驸马还一直护着她,这毒妇本配不上驸马的深情!”
谢玉轻轻安抚着玉娘,将她交给大夫,然后缓缓站起身。
他走到我面前,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死水,却透着彻骨的寒意。
“殿下,谢家的香火,决不能断在您手里。”
他指了指前厅正中央供奉的一尊送子观音像,语气依旧是温和的,却带着无法抗拒的压迫感。
“今当着全京城宾客的面,微臣斗胆,请殿下跪在观音像前,为玉娘和腹中的胎儿祈福赎罪。”
“直到玉娘脱离危险为止。”
让我堂堂一国长公主,当着所有臣子的面,给一个外室下跪祈福?
谢玉不仅要人,他还要诛心。
他要彻底碾碎我最后的骄傲,让我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几个谢家的府卫已经悄无声息地走到我身后,摆出了强按我下跪的架势。
我站在原地,看着谢玉那张温文尔雅的脸,突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谢玉,你凭什么觉得,本宫会跪?”
谢玉微微皱眉,似乎对我这困兽犹斗的态度感到十分无奈。
“殿下,微臣劝您不要意气用事,若是伤了皇家体面,陛下那边也不好交代......”
他的话还没说完。
“砰!”
公主府那扇厚重的朱漆大门,被人从外面暴力地一脚踹开。
巨大的轰鸣声震得厅内的水晶珠帘哗啦作响。
一道低沉冷厉,透着浓烈意的声音,从门外如同惊雷般传了进来。
“她不跪,你待如何?”
第 5 章
突如其来的巨响让整个前厅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看向门口。
刺目的阳光倾泻而入,逆光中,一队身披黑色重甲的禁军鱼贯而入。
他们步伐整齐划一,手握腰间佩刀,冰冷的铠甲碰撞出令人胆寒的肃之气。
在这群禁军的最前方,走进来一个高大挺拔的男人。
他一袭玄色蟒袍,腰间束着玉带,俊美无俦的面容上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寒霜。
那双犹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冷冷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最终定格在谢玉的身上。
大将军兼摄政王,沈玄清。
也是我那父皇临终前,留给新帝和我的最后一张底牌。
“摄......摄政王殿下?”
刚才还趾高气扬的宾客们纷纷变了脸色,慌忙跪地行礼。
谢玉的眉头不着痕迹地皱了一下,但他很快就恢复了那副温润的模样。
他松开紧握的拳头,上前两步,不卑不亢地拱手行礼。
“微臣见过摄政王。不知王爷大驾光临,有失远迎。”
他语气平缓,仿佛只是在和一位老友寒暄。
“今是微臣府上的家宴,出了些内眷的龃龉,让王爷见笑了。”
沈玄清没有理会他的行礼,径直走到我身边。
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眼,目光落在我不自觉绞紧的手指上,眸色猛地一沉。
“家宴?内眷的龃龉?”
沈玄清冷笑一声,声音里透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谢驸马好大的威风。迫当朝长公主给一个贱妾下跪祈福,这也是你们谢家的规矩?”
谢玉脸上的笑意微敛,但语气依旧不急不缓。
“王爷误会了。是长公主一时失手,推倒了怀有身孕的玉娘。”
“微臣只是想让殿下为那无辜的孩子祈个福,求个心安,并非有意折辱殿下。”
他这番话说得滴水不漏,将自己塑造成了一个痛失骨肉、却又不得不顾全大局的苦主。
玉娘躺在软榻上,配合着发出痛苦的呻吟,那裙摆上的血迹更是触目惊心。
“王爷明鉴......”玉娘气若游丝地哀求着。
沈玄清连看都没看她一眼,只是侧过头看着我。
“你推她了?”
我迎上他深邃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本宫若真想她,必定会用剑一截截挑断她的手脚,怎会用推这么低劣的手段。”
沈玄清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那是对我的赞赏。
他转过身,面向谢玉,语气陡然转厉。
“长公主的话,谢驸马听清了?”
谢玉依旧维持着温和的表象,只是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
“王爷,在场这么多双眼睛都看着,难不成是玉娘自己摔倒,拿腹中胎儿的性命来陷害殿下不成?”
“虎毒尚不食子,她一个弱女子,怎会这般狠心?”
谢玉的话引起了周围宾客的窃窃私语,显然,舆论还是偏向那个楚楚可怜的孕妇。
我没有理会那些杂音,只是从袖中抽出一块刻着金龙的黑色令牌,随意地丢在谢玉脚下。
清脆的撞击声让所有人都闭上了嘴。
那是调动城外神机营的虎符,也是谢家一直苦苦寻找、以为在太后手里的兵权核心。
谢玉看着那块令牌,温润的面具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
“殿下......这是何意?”
我缓缓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不是说,新帝年幼,朝堂未稳,北境军心全系于你谢家吗?”
我微微倾身,用只有他能听见的声音,一字一顿地说道。
“本宫今就把话放在这里。你谢家若是敢动一下,本宫就让神机营踏平你谢氏满门。”
“谢玉,你以为你用温水煮青蛙的手段,就能把我变成任你揉捏的废人?”
我直起身子,反手就是一个响亮的巴掌,狠狠扇在谢玉那张伪善的脸上。
“啪!”
这一巴掌,我用尽了全力,谢玉的脸瞬间被打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全场死寂,只有玉娘压抑的痛呼声在空气中回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