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剪碎我织的围巾后,我拿奖让他高攀不起抖音
男女主人公是谢志远许明月的热门网络小说丈夫剪碎我织的围巾后,我拿奖让他高攀不起是著名作者富贵汪星人的最新佳作。4 谢志远盯着剪开的结婚照。 他钉在门口。 我松开剪刀。 “怎么不走?” 他大步进门反手关上门。 “你非要这样?” 我看着半张照片。 “哪样?” 他捡起相纸。 “剪张照片就舒服了?” “嗯,舒服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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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志远盯着剪开的结婚照。
他钉在门口。
我松开剪刀。
“怎么不走?”
他大步进门反手关上门。
“你非要这样?”
我看着半张照片。
“哪样?”
他捡起相纸。
“剪张照片就舒服了?”
“嗯,舒服一点。”
他脸色冷下来。
“静兰,别用这种方式我。”
我迎着他的目光。
两年多,只等来一张没有我的全家福。
谢志远把相纸拍回桌上。
“秋萍那边我不去了,留下陪你。”
我指尖一顿。
电话又响了。
电话是赵秀英从医院打来的。
谢志远听了几句抓起外套。
“小军高烧抽搐,妈也在那边。”
“去吧。”
他停在门槛边。
“你跟我一起。”
“你是谢家儿媳,现在过去表个态,大院里的话自然会停。”
谢家儿媳。
林秋萍母子需要清白。
医院走廊里,林秋萍抱着孩子痛哭。
赵秀英见我便皱眉。
“你来的正好,小军吓成这样,都是今天受的。”
谢志远绷着下颌没有反驳。
林秋萍跪到我面前。
“静兰姐,我带小军走......你别怪志远,也别让伯母为难。”
我伸手扶她。
她避开。
“我知道你容不下我们。”
赵秀英拄了下拐杖。
“静兰,你还站着什么?”
谢志远扶起林秋萍。
“够了。”
他转头盯住我。
“道歉。”
“我道什么歉?”
“你今天的话吓到他了。”
我笑了。
“他叫你爸爸,我问一句也不行?”
“你明知道他缺父爱。”
林秋萍靠在他身侧哭。
“志远,别吵了......”
“静兰姐介意镯子,我摘,介意小军叫你爸爸,我也改。”
“只是小军户口这事,伯母已经答应了孩子......”
户口。
我看向赵秀英。
她神色平静。
“小军先落到谢家旁支名下,方便进学,你迁户口的事往后放。”
“往后是多久?”
“等你给谢家生个正经孙子,户口本上自然有你的位置。”
谢志远攥紧拳头。
“妈。”
赵秀英瞪他。
“进门两年没动静,还容不下一个孩子,谢家要的是体面,不是她这点情绪。”
我看向谢志远。
他避开了。
第一年他说调动不稳,第二年说敏感。
那些调理身子的苦药,都是他亲手递来的。
如今没动静倒成了我的错。
林秋萍揪住谢志远的衣袖。
“静兰姐,小军只是想有个家。”
赵秀英甩来一份文件。
“签了,对外说你认小军做亲,今天那张照片也就顺理成章。”
纸上写着林小军户口迁入申请及单位家属关系证明。
谢志远伸手去拿。
“以后再说。”
“你要为了她,让秋萍母子被人戳脊梁骨?”
林秋萍抱紧孩子。
“算了......我带小军走。”
谢志远看向我。
“静兰,只是个形式,先签,回去我解释。”
我以前替他挡过酒,替谢家补过体面。
我拿起钢笔。
他松了口气。
我拔开笔帽写下两个字。
不签。
我把笔推回去。
“谢志远,这个家我不要了。”
他看着我。
“你说什么?”
我转身就走。
赵秀英在身后喊。
“今天敢走,就别再进谢家的门!”
谢志远没追。
走到楼梯口,我撑住墙。
走廊的灯亮着。
布包里,那份离婚申请书已被我攥出褶皱。
走廊尽头,谢志远朝我走来。
5
谢志远追上来,扣住我手腕,将我拉回走廊。
“去哪?”
他揉着眉心,满眼都是疲惫。
“小军刚睡着,你非要在此时闹脾气?”
我慢慢松开布包里的离婚申请书。
“回家。”
我直视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谢志远,我累了。”
他眉心微松,显然以为刚才的不签只是气话。
“我让小江送你。”
他语气缓和下来,像是在安抚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今天妈心急了。明天有个机会给你,就当补偿。”
补偿。
这两年多,他每次觉得委屈了我,都会这样说。
一只镯子,一张存折,几张外汇券,或者一句以后再说。
我转身走向医院大门,夜风灌进领口,胃里抽痛。
第二天下午,小江敲开了单位分房的门。
他递来一只牛皮纸袋。
“许同志,谢处知道您一直想回电影厂。这次省厂筹拍重点片,女主角的位置,谢处亲自替您留着。”
我愣住了。
三年前,我还是省厂刚拿新人奖的许明月。
领证时赵秀英一句“部家庭不要抛头露面的演员儿媳”,让我改名许静兰,安分做谢家的媳妇。
谢志远那时承诺会护我。
于是我息影、改名,在大院里低头做人。
成了连全家福都不配站进去的许静兰。
现在他居然主动让我复出?
我翻开那份油印的演员聘用协议。
省厂重点影片,主创名单里有我曾仰望过的老前辈。
可看到夹在后面的补充说明时,我手指猛地顿住。
【乙方需于开机座谈会上,以谢家儿媳身份说明林秋萍同志与谢家关系清白,并承认林小军为谢家认下亲。】
再往后翻,推荐表里有个熟悉的名字。
服装助理:林秋萍。
推荐人:许静兰。
我看向小江。
他眼神躲闪,不敢看我的眼睛。
“谢处说,小军要落户进学,林同志总得有个正经单位。您在组里带带她,闲话自然不攻自破。”
我攥紧协议,指甲陷进掌心。
我的梦想与事业,不过是他替林秋萍母子铺路的工具。
只要我当众认下小军,带林秋萍进组,谢家就能保住体面。
而我被抢走的位置,也会变成一句我自愿。
连尊严都被他写进了油印文件里。
“许同志......”
小江擦了擦额头的汗,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的脸色。
“谢处说这是他最大的让步,面子过得去,子才能往下过。”
我拿起笔。
桌上的电话忽然响起。
小江接起后听了两句,立刻将听筒双手递给我。
“谢处。”
“静兰,协议看了吗?”
听筒里谢志远的语气温和,仿佛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省厂最好的班底。秋萍进组后能有个安身的地方,你多担待。我们各退一步,以后好好过。”
各退一步。
他退的那步,是让我把人生分给林秋萍。
我看着协议上“许静兰”三个字,忽然笑了。
“好,我接。”
谢志远明显松了口气。
“今晚我有会,明天下午两点开机座谈会,小江去接你。”
我握着听筒,目光落在废纸篓里。
“不用,我自己去。”
挂断电话,我当着小江的面,把协议扔进废纸篓。
小江大惊失色,慌忙去捡。
“许同志!”
“我不签许静兰。”
我看着他,眼神如同一潭死水。
“告诉谢志远,明天的座谈会我会准时到。”
小江以为我要在会上改名签字,松了口气离开。
门关上。
我拿出那份攥皱的离婚申请书,翻到最后。
在签名处,一笔一划写下“许明月”。
许静兰死了。
死在没有她的全家福里,死在谢志远一次次的偏袒与算计里。
从今以后,活着的人叫许明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