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我娘亲夺我气运?小魔丸送你上西天!原版
小说欺我娘亲夺我气运?小魔丸送你上西天!的作者是曼妮多,男女主人公是陆青河陆星。第20章 你救了我 其实就算是听出了,陆星也不会在意。 从前她和死老头下山做法事的时候,遇到的奇葩不计其数。 甚至还有人看她年纪小想要欺负她。 用老头子的话来说,三舅母只是发表合理的怀疑而已,没什么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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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你救了我
其实就算是听出了,陆星也不会在意。
从前她和死老头下山做法事的时候,遇到的奇葩不计其数。
甚至还有人看她年纪小想要欺负她。
用老头子的话来说,三舅母只是发表合理的怀疑而已,没什么值得生气的。
死老头还说了,谁都不是铜钱,得允许别人拥有不喜欢你的权利。
何况即便是铜钱,也有人不喜欢呢。
不是总说铜臭吗?
三夫人不知道陆星在想什么,只是呼吸顿了顿,又是无语又有些生气。
她很难相信这个满脑子只有吃的小姑娘真的有什么本事。
正要再说什么,就听不远处传来了喧闹声。
只听管家焦急道:“三少爷,您慢点!大姑和表小姐她们都没走呢!”
一道高挑的人影出现在了花园的小径尽头。
紧接着,那火红的身影如同离弦利箭般冲向了陆星,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小鬼!你救了我的命!”
拥抱的力气有点大,陆星不太舒服:“三表哥,我要喘不上气啦......”
沈夙玉意识到失态,赶忙放松了力道,却没有把人放开。
三夫人一脸懵:“玉儿,发生何事了?”
不怪她这么问,实在是此时的沈夙玉看起来有些狼狈。
他出门之前分明是张扬明媚的玉面少年,此时却像是被弄脏了的柿子,看着皱巴巴、脏兮兮。
沈夙玉深吸口气,轻轻搓了搓陆星的脸,这才娓娓道来。
时间退回到一个时辰前。
他与几个纨绔二代去京郊赛马,奖品是一副用玄铁打造的弓箭,不但造型精巧,最重要的是伤力惊人。
比赛刚开始的时候一切正常,沈夙玉的马儿是他精心挑选的,膘肥体壮。
他本人更是同龄人中骑术和武艺的佼佼者,虽然年仅十三,却有过无数赛马第一的经历。
最开始,他一骑绝尘,将所有人都落在了身后。
可渐渐的,事情开始变得不对劲起来。
像他们这种身份的人参与的赛马,沿途的障碍都会被清理净。
可他一路上遇到了不少障碍物。
好在他马术精湛,全都很完美地避了开去。
不等他松一口气,他的马突然发了狂。
再怎么精湛的马术,在发狂的马儿面前也有些束手无策。
中途他曾经试图跳马,可每当他做足了不会受重伤的准备的时候,那马就像是故意跟他作对一样,用力朝着相反的方向一甩身子,将他又甩回马背上。
那匹马足足狂奔了一刻钟,将他带离了京郊的大道,带到了一条峡谷前。
后来不知怎么的,那匹不管如何控制都不肯停下的马忽的用力抬起前蹄。
沈夙玉一时没防备,被甩下了马背。
崖璧和道路两边都是乱石,不管砸到什么地方,他都会受重伤。
若是不小心摔到了致命之处,当场身死也是有可能的。
奇怪的是,沈夙玉后背落地的时候竟然没有感觉到半分疼痛,就像他不是砸在了坚硬的石板地面上,而是摔进了棉花里。
正当他啧啧称奇时,前方的峡谷突然下起了乱石雨。
数不清的石头像是雨点般噼里啪啦地从上方滚落,砸在地面上激起了层层烟雾。
待到烟雾散尽,眼前的山谷已经被乱石堵住了。
沈夙玉当即打了个寒颤。
如果马没停下来。
如果他没摔下来,那他如今已经被埋在这乱石之下,变成一滩肉泥了!
素来张扬的少年,此时却惊出了一身冷汗。
他下意识伸手进怀里掏手帕,惊惧之中他的手有些不稳,没第一时间找到手帕,反而摸到了另一样东西。
想起那是什么,他鬼使神差地拿了出来。
那是一枚小小的平安符,福袋并不精致,反而看着有些粗糙。
奇怪的是,那福袋摸着有些烫手。
沈夙玉打开平安符,就看到了一捧灰烬。
可他记得清楚,在离开贤王府后,他出于好奇停在路边,打开平安符看了一眼。
当时里面,是有一张黄色的三角符的。
而如今,三角形的平安符变成了一堆灰烬。
他又想起,刚刚在兵荒马乱中,他口放着平安符的地方似乎烫了一下。
同一时间,马莫名其妙地停了,他被甩下了马背。
只是发生的事情太多,他一时间没想到那诡异的滚烫。
“小鬼,你救了我。”沈夙玉性子张扬但并不傻。
虽然不敢相信那还没他大腿高的少女有如此本事,可有个倒霉到喝凉水都要塞牙缝的大哥作为活生生的例子,他自然不会抗拒这等怪力乱神之事。
陆星被三表哥这激动的神情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乖巧地将两只小手交叠到身前:“也不算吧,是三表兄先给了衬钱,否则我不能贸然出手的。”
三夫人身形一晃。
直到此时她都还没完全消化掉儿子险些被砸死的事实。
好半晌她才从恍惚中回神,将两个孩子都揽进了怀里:“玉儿!”
又看向陆星:“多谢你小星儿,三舅母不该怀疑你,对不起......”
“什么怀疑?”沈夙玉有一肚子疑问。
陆星被两个人搂着,有些不太舒服,她小小挣扎了下:“三表哥,你不去处理伤口吗?我闻到血腥味了。”
沈夙玉虽然一直在极力避免,可路上有不少歪脖子树,他再怎么小心避开,也还是会有漏网之鱼。
贤王妃赶忙道:“快去请府医过来!”
又对沈夙玉道:“玉儿,你先去处理伤口,顺便换身衣服。午膳你就在自己房里吃吧,受了伤就不要来回折腾了,好好养伤。”
三夫人到底不放心儿子,亲自过去坐镇。
用完午膳,沈如玉便带着陆星告辞了。
她今过来有两个目的,一是带陆星认认外祖家的门,万一将来她不幸离开,星儿若能和贤王府的人打好关系,也有个倚仗。
二来则是为了说和离之事。
如今贤王府内男眷全废,由女眷当家做主。
对她想要和离的想法,倒是没有太激烈的反对情绪。
为数不多的顾虑,则是在于担心家中有个和离的长辈,会对府中未出阁的女子造成影响。
毕竟除了几位表哥外,陆星还有个由三夫人生出的表姐。
这位表姐今年十二岁,眼看着再过两年便到了可以议亲的年龄。
在这个世道,女子一旦和离,哪怕是男方的过错,世人也只会戳女方的脊梁骨。
连带着娘家的名声也会受连累。
第21章 怪她告我黑状在先
在沈如云思虑和离的可能性的时候,贤王府的人也在商议。
老太妃没有立刻表态,她想听听几个儿媳如何说。
虽说她可以一言堂拍板定下此事,可她还能活多少年?
万一哪突然离去,而几个嫂嫂又不喜一个和离归来的小姑子,那云儿母女的子定会非常难过。
贤王妃率先表态:“当年之事发生时,陆青河便发下了毒誓,今生不会纳妾不会沾花惹草,只会有大妹一个妻子。”
至于那些违背了誓言天大雷劈之类的废话,她没有在这上面纠结。
这是只有老天爷才能管的东西。
她们能管得,只是凡人层面的东西。
“如今他违背了誓言,我贤王府的女儿,自然不可能受委屈。不但要和离,还要让他当众跪下,向大妹赔罪。”
二夫人没有意见。
老贤王和老太妃都是宽厚的人,尊崇的是一人一是一双人的婚姻准则,给儿子娶妻的时候主要看中的也是人品而非家事。
自己被好好保护过,这些女眷大概率也不会撕了别人的伞。
唯一有可能撕伞的,只有三夫人。
因为三夫人除了沈夙玉外,还生了个女儿。
两外两家都是男娃,家中有和离的女子对他们的婚嫁之事倒是没有太大影响。
至于沈夙礼等人这一代若是生了女儿怎么办......
那时候都过去十几年了,谁还会记得现在的事儿?
而三夫人的女儿沈夙诗今年十二岁了,再过几年便要议亲。
这是最要紧的。
见其他人都朝自己看过来,三夫人没好气道:“为何那般看着我?莫非你们觉得我是那等拎不清的人?且不说小星儿今才救了玉儿,还为王府找出了奸佞小人,破除了窃运阵。便是没有这些事,那陆青河背信弃义在先,和离是他应得的!”
至于此事会不会影响她的女儿......
开玩笑,若是有一个家庭会因为她们家中出了敢于和离而嫌弃她女儿,那只能说明这些人是奔着会做出让他会生出想要和离的念头的事情来得。
这种家庭,如何能要?
强势时期的贤王府尚且不能容忍,更别提是如今的贤王府。
毕竟如今的贤王府,连为女儿讨公道都费劲。
老太妃心中一颗心终于吞回了肚子里,她开口:“既然大家都表态了,那明老身便进宫寻陛下言明此事。”
又看向贤王妃:“老大家的,你等会儿亲自去侯府一趟,若是那陆青河是个拎得清的,那咱们两家便和和气气地分开,后见面还能点点头。若是他拎不清......”
可惜贤王妃到底没能见到陆青河,因为他本没回府。
***
陆星回了自己的小屋,喝了碗润喉的银耳莲子羹,便准备回屋去修炼了。
死老头说,功一不练不成。
自打来了京城,她虽说也每都在练功,可比起在山上来到底是懈怠了。
陆星走后,沈如云稍作休息,便派人去打探朱市令的消息。
朱市令便是掌管市上商户的官员,也是亲手将她的铺子记在婆母孙氏名下的那人。
她决定先礼后兵。
若是能和这人说清楚,拨乱反正,那自然是最好的。
若是不行——
便只能寻那人了。
只是她心中也有些没底,已经十六年未打交道,不知那人还肯不肯帮她的忙。
若那人拒绝,她也只能进宫寻太后。
正思虑间,一大一小进了观澜苑。
正是陆临安和陆婷。
彼时,陆临安牵着陆婷的小手,他不算伟岸的身躯在陆婷面前却算得上顶天立地。
陆婷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委屈,仔细看看还能看出泪痕。
“娘,您真是越来越过分了!”陆临安一上来便是劈头盖脸的责备。
沈如云这几都寻不见陆临安,心头也窝着火,听到这话勉强压下去的火气瞬间蹿了上来。
可她这些年温和惯了,此时硬生生将火气压了下去,勉强维持着高贵体面:“我做了什么?”
陆临安:“这些年您从未带婷儿去过外祖家,陆星刚回来您就带着她去,这不是偏心是什么?你知不知道,婷儿有多伤心?”
沈如云面无表情:“你确定要让我当着她的面说出真正的原因?”
她从未承认过陆婷是自己的女儿。
这是对自己亲生女儿的背刺!
能不对这个抢走了女儿的身份和安乐富足生活的少女发火,是她作为成年人的理智和体面。
多的,半点没有。
陆临安顿了顿。
那些不肯承认陆婷是她的亲生女儿的话沈如云不止说过一次。
从第一次见到陆婷开始,到陆星回来之前,四年半以来说了没有一千次也有几百次。
从前陆临安只觉得这些是气话,觉得母亲早晚有一能接受婷儿。
毕竟她那么可爱。
可现在,他看着沈如云冰冷的面庞,深刻感受到了她的认真与坚持。
“真是太荒谬了!”他觉得自己的母亲不可理喻。
不过他到底也没有彻底失了智,知道这事儿说不通,也不方便让陆婷听到那些残忍的话,他不再纠结这个话题:“那我呢?”
陆临安红了眼:“您只带陆星去不带我去,又把我置于何地?”
“自从她回来,您就变了。从前您心疼我、爱护我,可现在呢?就因为她三言两语的挑拨,您的心就偏的没边儿了!”
“去外祖家这么重要的事,您带了她,却不带我?怎么?婷儿不是您亲生的,我也不是吗?”
陆婷茫然地抬头看着这位大哥,只觉得心口好像被戳了一刀,有点疼。
沈如云气笑了:“我倒是想告诉你,我找到的你吗?甚至我昨亲自通知了你院里的人,让你今早不要出去,咱们要去你外祖家。结果呢?你人呢?”
陆临安一愣:“什么?您什么时候说过?”
他下意识看向了自己的书童林路。
林路苦笑:“世子,您昨晚醉酒,一回府便睡了。今早我想说来着,可——可能是您没听清吧。”
事实是,他一提夫人过来了,世子便打断了他,不让他说。
陆临安也想起了今早的事,他神色变幻了下,梗着脖子道:“那还不是因为陆星告我黑状在先?我以为您是要训斥我,当然不想见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