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小虎翻开。
里面不是账目,而是一行行手写的字,有些字迹工整,有些则潦草,显得写的很仓促。
第一页写着:“1993年6月,董富勇酒后说,大刘山庄的老李家闺女失踪,是他强勾后弄死的,尸体埋在微湖水库东边柳树下。”
第二页:“1994年3月,董富勇和镇上流氓闫四喝酒,说去年在县里把一个女学生拖进了玉米地,事后给了五十块钱封口。”
第三页……
张小虎一页页翻下去,越看手越抖,越看心越冷。
这上面记的,全是董富勇这十二年里,喝醉时说的、跟人吹牛时透露的罪行。
有他了谁埋在哪了,有他强了谁家的媳妇闺女,有他敲诈勒索的经过……
五页之后,张小虎看不下去了,“啪”的一声合上本子。
他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是一片冰寒。
难怪董富学拼了命要阻止调查。
这些事要是捅出去,枪毙他一家一百回都不够!
“太好了,”张小虎声音很是激动,“有了这个,就等于抓住了董富勇的死!”
此刻三人达成一致。
账本张小虎趁董富贵不在时去抄录。
田玉娥这些年搜集的线索全部交给张小虎,以后她们听到风吹草动立即通知张小虎。
而张小虎就是她们的靠山,庇护所。
三人组成同盟,一起对付董家。
李秀兰兴致很高,从柜子里翻出一瓶白酒,是那种散装的老白,用输液瓶装着的。
她又找来三个茶碗,一人倒了一碗。
“来!庆祝咱们将来一起铲除恶棍!”李秀兰端起碗,“哦对了,小虎以后叫姐,不要什么婶啊婶的。”
“好!秀兰姐,玉娥姐,杯!”
田玉娥犹豫了一下,最终也豁出去,端了起来。
张小虎看着两个女人,笑了笑,端起碗一饮而尽。
酒很烈,辣得张小虎直皱眉。
但两碗下肚,身上暖和起来,心里也畅快了许多。
他脸色微红,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看着李秀兰,他误会了李秀兰,还一直提防着她。
李秀兰也看出了张小虎的歉意,突然一把将他拉了过来。
“罚你!”她脸上带着红晕,“我要你现在给我嘴一个!”
张小虎一愣,看了看还在身边的田玉娥,尴尬地说:“明天吧.....我今天有点.....”
“不行!”李秀兰不管不顾,直接凑了上来。
她的嘴唇温软湿润,带着酒气,贴在张小虎唇上。
张小虎一开始还躲闪,但很快就被激起了性子。
妈的,老子一个,还能让女人给强吻了?
他反客为主,一手搂住李秀兰的腰,一手托住她的后脑,狠狠吻了下去。
两人在方桌前,当着田玉娥的面就撕扯起来。
李秀兰的连衣裙被扯得歪斜,露出半边雪白的肩膀。
张小虎的背心也被扯开,结实的膛高低起伏的肌肉。
粗重的喘息声、唇舌交缠的水声、衣服摩擦的窸窣声,在安静的屋子里格外清晰。
田玉娥坐在对面,手里端着茶碗,醉眼里只有羡慕。
看着两人激烈地拥吻,看着李秀兰的手在张小虎背上抚摸,看着.......
最终她也难捺不住,发出一声轻微的声音。
突然,李秀兰停了下来。
她推开张小虎,转身走到田玉娥面前。
在张小虎和田玉娥都莫名其妙的情况下,李秀兰突然伸手,一把撕开了田玉娥的白色背心!
“刺啦”一声,白色背心被扯开,露出里面雪白的肌肤,以及背心下那对虽然不算丰满、但形状美好的隆起。
田玉娥“啊”地惊叫一声,慌忙用手去捂。
李秀兰却不给她机会,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拉起来,用力推进张小虎怀里。
张小虎下意识地接住,田玉娥温软的身子撞进他膛。
“秀兰!你什么!”田玉娥又羞又急。
李秀兰却抓住张小虎的手,直接按在了田玉娥前。
田玉娥浑身一颤,整个人都僵住了。
“怕什么啊?”
李秀兰醉眼朦胧,断断续续的继续说道。
“你是单身小伙,我们俩也是没有男人的女人,就是年龄比你大一点......你是不是嫌弃我们?”
张小虎赶紧摇头:“不是....当然不是...”
他话没说完,田玉娥已经反应过来,用力推开他,又拉住李秀兰:“秀兰!别胡闹!”
趁这个机会,张小虎借口撒尿赶紧离开。
这画面太生猛了,脑子完全不知道咋应对了。
一个还行,同时俩?这……
他靠在土墙上,仔细一想,心里又懊悔了。
这不就是武侠小说中说的一龙戏二凤吗?
如此好事,自己跑个什么劲呢!
“傻叉!”他低声骂了自己一句。
可这会儿要再回去,岂不是让两个女人笑话自己。
张小虎摇摇头,算了,还是自己太年轻,没真的经历过男女阵仗,错失良机。
等哪天把李秀兰办了,彻底尝尝这男女滋味。
他从田玉娥家出来,直接回了老宅。
今晚月色不错,银盘似的月亮挂在天上,洒下一地清辉。
这正是修炼月阴之力的好时候。
张小虎在院子里找了块平整的地方,盘膝坐下。
按照爷爷教的心法,他调整呼吸,意念守百会,开始吸纳月华中的极阴之力。
一开始只是皮肤上感觉凉飕飕的,像是有露水在滚动。
渐渐地,那股凉意渗透进皮肤,钻进经脉,顺着经络一路下行,最后沉入丹田。
张小虎能清晰地感觉到,丹田里那股温暖绵长的生之气旁边,多了一团冰冷锐利的气流。
那就是死之气,至阴至寒,与朝阳中吸纳的生之气截然相反。
两气相生相克,竟如同阴阳八卦一样,在他丹田流转。
他继续运转心法,让死气在体内循环。
一个大周天,两个大周天……每循环一次,死气就更凝实一分。
两个时辰后,张小虎睁开眼。
他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这才发现周围的野草全都枯黄凋零了,像是经了一场霜冻。
“这死之气果然霸道。”张小虎喃喃自语。
在黄泉十三针中,死气主要也是用来治病的。
至阴之力可解万毒,也能无痛化解腐烂的四肢。
先用死气断绝那部分肢体的生机,再用生之气促进新生。
当然,若是用来慢性人,也是利器。
张小虎又拿出那银针,借着月光练习了一会儿手法。
银针在月光下闪着寒光,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
练累了,他回到老屋,躺在爷爷那张旧床上,很快就睡着了。
...................
第二天清晨,张小虎还在熟睡,就被院子里的吵闹声惊醒了。
“给我挖!我就不信挖不出来!”
“爹,张小虎都能找到宝贝,咱们也能像张小虎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