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更新时间:2026-04-09 12:22:37

“对,挖地三尺也要找到。”

张小虎从床上爬起来,透过破窗户往外看。

院子里站着七八个人,为首的是他大伯张建民和堂哥张朋。

两人身后跟着五个壮汉,手里拿着铁锨、钢钎、镐头,一副要抄家的架势。

张建民五十出头,个子不高,有点驼背,脸上尽是刻薄相。

张朋二十三四岁,长得随他娘,尖嘴猴腮,眼睛滴溜溜转,一看就是个精明过头的主。

张小虎穿上衣服,推开屋门走了出去。

“住手!”他喊了一声。

那几个拿工具的汉子停下动作,看向张建民父子。

张朋一见张小虎,不等他爹发话,立马冲了过来,一把揪住张小虎的衣领:“张小虎!快说,你从爷爷这弄到了什么宝贝?赶紧给我乖乖交出来!”

他说话时唾沫星子喷了张小虎一脸,眼睛瞪得溜圆,满脸都是贪婪和急切。

“宝贝?”张小虎一脸不解,“什么宝贝?”

“装!你还装!”张建民也走了过来,指着张小虎的鼻子,“你是什么德行,别人不知道,我们还不了解?跟你那个死鬼爹一样的废!”

“昨天你能把董富勇打趴下,肯定是得了什么宝贝!不然就你这傻子,人董家老三一手指头就弄死你了!”

张小虎这下明白了,原来是自己昨天表现得太惊艳,大伯一家眼红了。

他低头看了看揪着自己衣领的手

张朋的五指死死勒紧他的衣领,满眼都是贪婪的怒火。

张小虎突然觉得有点可笑。

他想起了一些往事。

爷爷活着的时候,大伯母蒋桂英听她娘家人撺掇,说老爷子医术这么高超,肯定有类似武功秘籍的东西。

一家人便以孝顺老人为由,把爷爷接去家里住。

结果不到一个星期,爷爷就死了。

下葬的时候,张小虎亲眼看见爷爷脖子上有明显的勒痕。

邻居也说,经常听见张建民一家打骂老人,他交出什么东西。

当时要不是他爹顾及兄弟情分拼命拦着,张小虎早就和这家人拼命了。

如今一家人死性不改,老毛病又犯了,竟然打到自己头上。

“怎么?不说话?”张朋见张小虎不吭声,以为他心虚,更加嚣张,“我告诉你,我是长子长孙,这张家的一切都是我的!”

就在这时,院门外又走进来几个人。

为首的是个中年妇女,五十来岁,瘦高个,颧骨突出,嘴唇很薄,一看就是刻薄相。

她就是张建民的媳妇、张朋的娘,蒋桂英。

“张小虎!”蒋桂英一进院子就开腔,扯着嗓子嚷嚷起来“你算什么东西,张家的宝贝,什么时候轮得到你,赶紧把他交出来!”

说话时叉着腰,下巴抬得老高,一副吃定了张小虎的架势。

张小虎冷哼一声:“你们是猪脑子吗?董富贵都被我打趴下,你们这几个货,还想在我面前吆五喝六?”

“你?搞定董富贵?”张朋直接笑了,笑得前仰后合,“做梦呢你!我都听王美凤说了,是你拿自己妹妹才换来董富贵的道歉!”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是,我承认你把董富勇给打趴下了,还治好了自己的痴傻。”

但你也太天厚颜了:“那是你自己的本事吗?马二奎都说了,你前天晚上回了趟老宅,之后第二天就变得能打。”

张朋说这话时,脸上的表情既得意又嚣张。

他松开揪着张小虎衣领的手,往后退了两步,双手抱,歪着头看着张小虎。

张小虎心里一沉,王美凤?原来是那个婊子在背后嚼舌。

“哎呀,我说你们动作怎么这么快,”

张小虎整理了一下被揪皱的衣领,笑着说道:“原来是王美凤那个婊子的原因。”

“你骂谁婊子呢?”蒋桂英不乐意了,“王美凤现在是你后妈!没大没小的东西!”

张小虎懒得跟她争这个,直接说道:“你们这一家子牲口,赶紧从我眼前消失。”

这话一出口,张建民怒了。

“王八羔子!”他指着张小虎的鼻子就骂,“你骂谁呢?你那个蠢爹死了,我来管你!赶紧去村里大马路上跪着,否则别怪我执行家法!”

“家法?”张小虎简直无语,“我爹活活被人打死的时候,你的家法呢?你亲侄子被人打成傻子的时候,你的家法呢?”

张小虎不想再跟他们废话,直接动手。

他原本以为是一挑八,可没想到,那五个拿工具的汉子见要起冲突,直接退到了后面。

“张老板,我们只是来活的,不参与你们家里事。”一个年纪大些的汉子说道。

“对对,你们家的事自己解决。”其他人也附和。

这下可惨了。

张家三口,还没反应过来,张小虎已经动了。

“啪!啪!啪!”

三个耳光,又快又响。

张建民、张朋、蒋桂英一人挨了一下,捂着脸愣在原地。

“要不是老子遵纪守法,”张小虎冷冷地说,“你们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蒋桂英捂着脸,半天才反应过来:“你、你这个贱种,竟然敢打我!”

“啪!”

又是一巴掌。

这下老实了。

她不敢跟张小虎硬碰硬,转头把枪口对准了张建民。

“哎呦我怎么嫁了你这么个废物啊!”她像泼妇一样,一屁股坐在地上哭嚎起来。

“你那个贱种侄子都把你媳妇儿子打成什么样了,你还不赶紧去弄死他啊!”

说着,她从旁边工人手里抢过一把铁锨,硬塞到张建民手里。

“去!给我弄死他!”蒋桂英恶狠狠地说,“今天你要不弄死他,你就不是个男人!”

张建民握着铁锨把手,手越来越紧,手心都是汗。

眼睛通红,喘着粗气,死死盯着张小虎。

犹豫了片刻,一咬牙,挥起铁锨就拍了下去!

那铁锨是平头的,抡圆了拍下来,真要砸实了,脑袋都得开花。

张小虎眼中精光一闪。

他右手一翻,指间已经多了一绣花针。

他还不配张小虎动用银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