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09月07日 Monday 第 37 期 美妙文学 · 每日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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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664 期

第19 何氏设局章

让我当妾说是考验?我另嫁他悔疯了全本 · 芋泥苹果 · 2026-08-17 11:47:09

第19章 何氏设局

何老爷把酒壶推远。何氏坐下来,脸上的红印子还没褪净。

“你哭着来的?”

何氏没答这话,拿起桌上的杯子灌了一口,辣的挤了挤眼,接着又灌了第二口。

何老爷伸手把杯子拿走。

“别喝了,说正事。”

何氏抬起脸,眼眶发红,声音压的很低。

“哥,陆家的铺子田庄,你心里有数吧。”

何氏往前凑了凑,贴着何老爷耳朵说话。

“城南香料铺的周掌柜是你的人,城西绸铺每年分红也有何家一半,这些若被翻出来,咱们何家面子里子都没了。”

何老爷坐直了,酒醒了大半。

“什么,她查到哪儿了?”

“那账本被苍王府的人截住了,抄了一份带走。”

桌上的酒壶被何老爷一巴掌拍歪,酒水漫过桌沿滴到地砖上。

“苍王府的人?”

何氏点头,声音有点抖。

“昨夜刘嬷嬷去取账本,被一个叫墨染的护卫堵了个正着,绑在柴房里蹲了两个时辰。”

何老爷站起来走到窗边,两手扶着窗框。

外头夜风吹进屋子,烛火跟着偏了偏。

过了一会,何老爷转过身。

“苍王那个人,我们碰不得。”

何氏有些着急。

“哥!”

“你听我说完。”何老爷走回来坐下,压低了声音。

“苍王在北疆了多少人你知道吗?他府里那些亲兵,随便拎一个出来都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咱们何家哪什么去招惹他?”

何氏抓紧了膝盖上的裙摆。

何老爷看了何氏一会,开口说话。

“但也不是死路一条。”

何氏抬起头。

何老爷凑近些,声音压的很低。

“咱动不了苍王,也动不了那丫头,但有人可以。”

“谁?”

“你不是说,一直跟魏国公府关系不错的那个杜姑娘看陆芷不顺眼?”

“她的确恨陆芷入骨,先前散布流言的事,我猜多半也是她做的。”

何老爷把酒壶扶正,给自己倒了半杯酒。

“那就好办。你不用自己出面,只要把消息递过去就行......”

“你这是要我......”

“你什么都没做。”何老爷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你只是管家的时候没把门户看紧,哪天出了事,你也是受害者。”

何氏坐在那里没吭声。

外面巷子里有打更的梆子响了两声,已经二更天了。

“杜家那丫头的铺子在城西,你不是常去买布么?”

何氏站起来,扯了扯衣摆。

“我知道了。”

隔天午后,杜记绸庄的后院。

杜若男坐在账房的椅子上,面前摊着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陆府冷香小院进出的时辰和人手安排。

杜若男把纸条翻过来看了看背面,是空白的。

“谁送来的?”

吴掌柜弯着腰回话。

“陆府何氏身边的婆子,今早来买料子时夹在银票里头的,一句话没说就走了。”

杜若男把纸条折起来攥进手里。

何氏这是想借刀人。

脑子里响起一阵刺耳的声音。

【紧急警告!陆芷气运核心正在回稳!】

【若苍王大婚顺利进行,宿主将遭受严重反噬——寿命折损十五年!】

杜若男一下站了起来,站的太急,后背撞到了后头的柜子,几块布掉到地上。

吴掌柜被吓了一跳。

“姑娘?”

杜若男摆摆手让他出去。等门关上,杜若男扶着桌沿坐回去,手心里出了汗。

“十五年......”

【宿主当前剩余寿命五十二年,反噬后将缩减为三十七年。】

【建议宿主在大婚前制造不可逆转的名誉损毁事件。】

杜若男又把刚才那张纸条拿出来看。纸条上面写了陆芷每天的作息时间,什么时候起床,什么时候去请安,什么时候给陆安换药,什么时候去小花园散步......

杜若男坐直身子,心里有了主意。

“失贞......”

杜若男闭上眼睛想了想。

“系统,兑换迷心散”

【迷心散:可令目标在两个时辰内丧失对特定事物的恐惧感与理性判断,服用者事后不会留下任何中毒痕迹。库存:一份。】

杜若男睁开眼,看着窗外的长街。

“我需要一个人。”

杜若男站起来走到门口,叫来随从。

“你去南城黑市找李四,说我要一个年轻的读书人。”

随从应了一声,转身出门。

三天后,南城一间破旧的客栈。

杜若男坐在窗前,对面坐着个年轻男人。男人面色发黄,颧骨挺高,穿着件旧袍子,看着不过二十出头。

“你叫什么?”

“程怀远。”男人咳了两声,拿袖子掩住嘴角,袖口上沾着血。

杜若男把一锭五十两的银子推过去。

“家里还有什么人?”

程怀远看着银子没动。

“一个老母,一个妹妹,妹妹今年十四。”

杜若男又推了两锭银子过去。

“三百两银子,外加城东一间铺面的契书,你母亲和妹妹后半辈子衣食无忧。”

程怀远的手搁在膝盖上,手背上全是骨头。

“你要我做什么?”

杜若男从袖子里掏出一个青瓷小瓶,搁在桌上。

瓶子只有拇指大小,里头的粉末隔着瓷壁看不见颜色。

“你只需要在某一天,去陆府门前喊一句话。”

程怀远抬起头看着杜若男。

“什么话?”

杜若男弯下腰,凑近程怀远耳边,压着嗓子说了一句。

程怀远听完没动,低头看着桌上的银子。

屋外传来更夫的梆子声,天已经黑透了。

过了一会,程怀远伸出手,把银子拢进袖子。

杜若男直起身,把青瓷瓶往前推了推。

“事发前一个时辰服下,保你无恙。”

程怀远握住那只小瓶。

他已经是个将死的人了,银子是留给活人的。

杜若男走出客栈,南城这边的夜风带着股霉味。

杜若男回头看了一眼二楼那扇亮着灯的窗户。

“何氏那边的门房买通了没有?”

随从走过来答话。

“买通了,二门上的赵门房,收了五十两,答应那天辰时把中门虚掩着,只要有人在外头闹,他就装作来不及关。”

杜若男点了点头,抬脚往巷口走。

月亮被云遮了一半,长街上空荡荡的,远处有野狗叫了两声。

“三天后。”

“三天后就是陆府去苍王府送庚帖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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