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我当妾说是考验?我另嫁他悔疯了无广告
小说让我当妾说是考验?我另嫁他悔疯了的作者是芋泥苹果,本书的男女主角是谢凌宴陆芷。第13章 谁伤的 陆芷指尖碰到袖中红帖,纸角硌着掌心。 “殿下看错了。” 陆芷把袖口拢好,退了半步, “前几天自己不小心磕的,已经好了。” 墨染站在两步外,原本还在看檐下兰草,听见这句,眼皮抬了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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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谁伤的
陆芷指尖碰到袖中红帖,纸角硌着掌心。
“殿下看错了。”
陆芷把袖口拢好,退了半步,
“前几天自己不小心磕的,已经好了。”
墨染站在两步外,原本还在看檐下兰草,听见这句,眼皮抬了抬。
“陆姑娘。”他笑着打圆场,
“您这话若拿去哄旁人,兴许还能成。咱们王爷在军中看伤看的多,茶盏砸的,自己磕到了木角,或者马鞭扫的,分的清。”
陆芷耳发热。“墨护卫。”
“属下多嘴。”
“只是王妃的伤,王爷问得。”
王妃二字落在廊下,叫陆芷心口一酸。
这声称呼从旁人嘴里冒出来,是体面,是天恩,是叫陆府上下不敢怠慢的名分。
可从苍王府的人嘴里说出来,那就不一样了。
“真无大碍。”她把额边碎发往旁边拨了拨,
“殿下今登门,已经替我澄清流言了。若再为这点小事问责,陆家的脸面......”
燕克北看着她。“你还替他们想?”
身后正厅里,有人匆忙走来。珠帘被碰的轻响,何氏声音传了出来。
“殿下误会了,阿芷这孩子一直毛手毛脚,前些子夜里起来,自己撞了柜角。”
“姑娘家家,磕磕碰碰总是难免的嘛!”
她又看向陆芷,话里带了提醒。“阿芷,你说是不是啊?”
陆老夫人被婆子搀着,脸色不佳。
“殿下明鉴。后宅小事,实在不敢扰了殿下清听,这真是闹麻了。阿芷如今是待嫁之身,家中自然会好生照料。”
燕克北转身。“照料?”
陆正从后头赶来,刚好听见这句,脸上青白交错。他朝燕克北行礼。
“殿下,内宅管教有失,是臣疏忽。”
何氏忙道:“老爷,这怎么能说管教有失呢?阿芷自己都说了,是磕着了啊。”
“何姨娘。”陆芷开口。
何氏看向她,眼底带着警告。
陆芷刚想张嘴,算了。
燕克北看出她的迟疑,眼底暗色更重。“本王问的是伤,不是问你们如何遮掩。”
陆老夫人听的脸上挂不住。“殿下这话,未免重了吧。”
“老身是阿芷的祖母,还能害她不成!”
“祖母!”远处忽然传来陆安的声音。
少年披着外衣,脸色发白,手掌撑着门框,额上出了汗。
陆芷变了脸色,快步过去。“阿弟,你出来做什么?”
“我再不出来,他们又要把黑的说成白的了。”
“殿下,我姐姐额上的伤,是祖母拿茶盏砸的!”
何氏反应过来。
“大少爷,你伤着身子,怕是烧糊涂开始胡咧咧了吧。老夫人疼阿芷还来不及呢,怎么会拿茶盏砸她?”
陆安冷笑,
“疼她?把她关进冷香小院,不给水,连口吃的也没有,也是疼她?”
“陆安。”
“父亲也在。”陆安看向他,眼眶发红,
“那姐姐回来,你们谁问过我一句?你们只问谢家,只问名声,只问她肯不肯给人做妾。”
陆芷扶着他。“别说了,伤口会裂。”
“我就要说。”
“我在牢里以为自己出不来了,醒来第一眼看见的是姐姐。给我药的是苍王府的人,来送饭的也是王爷派来的。”
他抬手指着正厅方向,手臂抬到一半便发抖。
“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来。”
陆老夫人身子晃了晃。
“反了。”她气的唇色发白,
“一个两个,都反了!”
燕克北看了陆老夫人一眼。“陆家教养儿女的方式,本王见识了。”
陆正闭了闭眼,脊背慢慢弯下去。
“臣惭愧,真是汗流浃背了。”
“惭愧无用。”
燕克北转向墨染,
“药。”
墨染立刻把随身带的锦盒捧上来。
盒盖打开,里面放着小瓶,瓶身封着宫中内造朱印。
“这是陛下赏给王爷的玉容膏。”
墨染把盒子递到陆芷面前。
“太贵重了。”
陆芷说。
“给你便用。”
陆芷指尖停在盒沿,还是收下了。
“多谢殿下。”
“谢什么?”陆安开口,眼里亮的惊人,
“姐姐,他是你未来夫君。夫君护妻,本就是天经地义啊。”
陆芷耳边热了。
墨染险些没忍住,抬手摸了摸鼻梁。
燕克北也看了陆安一眼。
陆安被他看的背后发凉,却硬撑着没躲,还拱手行了个歪歪斜斜的礼。
“殿下,我从前听信外头传言,说过您坏话。”
“今我赔罪。以后谁再说苍王府不好,我第一个同他急!”
燕克北目光落在他缠着药布的肩背上。
“好好养伤。”
“是。”陆安答的脆,
“我一定养好。等姐姐出嫁,我要亲自背她上轿。”
陆老夫人听到出嫁二字,脸上更加难堪。
何氏赶紧挤出话来。
“这是自然。阿芷是咱们陆家大姑娘,出嫁时定会风风光光。殿下放心,妾身已经在清点嫁妆了。”
墨染笑道:
“何夫人这话说的可是真巧啊。王爷今送礼,顺道带了王府的账房来。若陆府人手不够,王府可以帮着一同清点。”
何氏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这,这倒不必了吧。”
“是不必,还是不能啊?”陆安立刻问。
何氏被噎的口发闷。
陆正看了她一眼。
“何氏,三之期不改。账本拿不出来,便请王府账房相帮。”
“老爷......”
“照办。”
何氏低头应了,手帕边缘被她揉出皱痕。
燕克北看向陆芷。“陆姑娘。”
“纳采礼已至。余下礼数,王府会按规矩来。你安心待嫁。”
陆芷捧着药盒,福身。“是。”
燕克北目光移到陆安身上。“你伤未愈,少逞强。”
陆安立刻点头,乖顺的叫陆芷都意外。“听殿下的。”
墨染忍着笑,上前扶了陆安一把。
“陆公子,您这性子合我们军中胃口,可惜身板还差点。乖乖把药喝了,后再谈背轿子的事。”
陆安哼了一声。“我能背。”
“能,能。”墨染顺着他,“王妃的弟弟,自然能。”
陆芷被这一声又叫的低下眼。
燕克北没再久留。
陆正亲自送到府门,陆老夫人也被婆子扶着相送。
何氏走在人群后头,脸色发白。
马车前,燕克北登车前停了停。
墨染会意,落后几步,转身回到陆芷身边。“王妃。”
陆芷看他。
墨染从袖里摸出一张纸条,借着递药方的动作塞到她掌心。
“这是玉容膏的用法。”他眨了眨眼,“小的口笨,写的清楚些。”
陆芷看着他那副样子,便知纸上不止药方。“多谢。”
墨染退开,扬声道:“王妃留步。”
车轮碾过青石,苍王府护卫列队离去。
街上围观的人不敢靠近,却都瞅见陆府中门大开,苍王这排场是真给力,陆家上下都在那儿恭送。
那些风言风语,被这一场排场压的没了声。
陆芷扶着陆安回屋。才进屋,陆安就撑不住坐到榻上,疼的额角冒汗,还要咧嘴笑。
“姐姐,苍王真好。”
陆芷替他解开血染湿的布条。
“刚还说人坏话呢。”
“我那是年少无知嘛。”陆安立刻改口,
“以后他就是我姐夫,谁敢说他半句,我同谁没完!”
陆芷没忍住,弯了弯唇。
等陆安喝了药睡下,她走到窗边,展开墨染塞来的纸。
纸上写了药法,字迹端正。底下有一行,墨迹更重,明显是后来添上的。
若陆府再欺你,便砸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