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岁萌宝有空间,逃荒路上成团宠全集
热门小说《五岁萌宝有空间,逃荒路上成团宠》已上新,它是著名网络作者相依的又一力作,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周言之林秀娘。第20章 不人就不该死了吗 大手掐上林穗脖子,正欲让她彻底闭嘴的麻杆闻言怔了怔,老大就是心慈手软。 “小丫头,算你命大。” 林穗暗暗吐了口气,她上半身连同胳膊被男人有力的胳膊禁锢着,无发动弹,大手掐上...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第20章 不人就不该死了吗
大手掐上林穗脖子,正欲让她彻底闭嘴的麻杆闻言怔了怔,老大就是心慈手软。
“小丫头,算你命大。”
林穗暗暗吐了口气,她上半身连同胳膊被男人有力的胳膊禁锢着,无发动弹,大手掐上她脖子的那一刻,她几乎都要认命了。
果然,炮灰就是炮灰,无论她再怎么努力都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吗?
却不想事情还有转机,看来这些人也并不想闹出人命。
“穗穗!”
“放开我女儿!”
就在麻杆考虑着要不要就这么放人时,林秀娘跑了过来,眼泪模糊了她的视线,语气强硬,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她在害怕,害怕他会伤害穗穗,害怕到快要失去理智。
微弱的月光洒在她倔强娇柔的脸上,口因喘息而剧烈起伏,麻杆只觉喉咙一阵涩,他咽一口,心中不由生出别的想法。
“让我放了她可以,就看你肯不肯为你的女儿做出牺牲了。”他舔着唇,目光死死粘在林秀娘口。
林秀娘几乎没有任何考虑,“只要你能放了穗穗,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好啊,只要你走过来,我就放了她。”
听着背后男人淫邪的笑声,林穗的小拳头猛然握紧,眼底翻涌着与她年纪全然不符的戾气。
狗男人竟敢打她老娘的主意!
“好!”
林秀娘看着女儿,眼神坚定地一步步朝他走近。
麻杆的眼神逐渐变得火热,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起来,逃荒路上还能遇见这么美的婆娘。
老天爷这是看他太寂寞了,才特意给他送个女人过来?
就在林秀娘刚走到他跟前,林穗被放下来的瞬间,刘长安知道时机到了!
他猛地从树后冲了出来,直直撞在麻杆口上,将人撞得踉跄后退,转身抱起林穗朝还没回神的林秀娘喊道:“表姐,快走!”
林秀娘本没时间思考,几乎是本能地听刘长安的话,转身跟着往回跑。
眼看就要到嘴的鸭子飞了,麻杆怒从心起,抽出腰间的柴刀就朝刘长安追去。
“不要!”
“啊——”
“小舅!”
刘长安躲闪不急,被麻杆扬起的柴刀划破后背,他吃痛一声回头,就见自己后背血花飞溅,头一晕,侧身栽倒在地。
“长安!”林秀娘哭着扑到他跟前,看着他后背那道长长的刀口,手足无措。
林穗再也顾不得其他,
她死死盯着男人的眼睛,该死!
只一秒,男人原地消失,转瞬再次出现在原地,整个人软软朝后倒去。
刘长安昏死过去的前一秒,只觉自己眼前一花,方才还张牙舞爪的男人身形一晃,径直倒了下去?
不待他多想,眼珠子往上一翻,人彻底昏死过去。
刘长安的伤口虽长,却并不深,林穗也不知道他怎么突然就昏迷了。
不过倒是方便了她从空间里拿东西出来,止血药粉、消炎药和纱布,一样样从空间取出,交到林秀娘手中,“娘,你来帮小舅包扎伤口。”
“好,好。”林秀娘强撑着胆子,撕开刘长安的衣裳......
林穗站在一旁,扭头看向远处那个费力扯她家毛驴的男人,转身悄悄追了过去。
“大哥,这帮人倒是懂事,省了咱们不少麻烦,哈哈...这么多粮食,够咱们吃上一阵子的了!”
“大哥,我刚才拉板车的时候,瞧见那户人家的闺女,啧啧,那小模样长得真标致,看得我心里直痒痒。”
“三哥这是想女人了?”
“哈哈哈哈.....”
“喜欢?”领头人脸上挂着肆意的笑,抬脚轻踢了他屁股一下,“喜欢就去抢来!兄弟们给你热闹热闹!”
这些人说话毫无顾忌,丝毫没有要压低声音的意思,仿佛刘家村人是他们案板上的鱼肉,可以任由他们随意搓圆捏扁。
其余几人闻言,纷纷动起了龌龊心思,逃荒这么久,好不容易宰了只肥羊,谁不想趁机开开荤?
反正这帮村民也不敢反抗,抢了他们的人又能怎样?
几人对视一眼,当即扔下手里的板车,搓着手转身折返回去。
林穗听着那些不堪入耳的荤话,只恨自己人小腿短,跑不快,否则这会儿已经送他们下去见阎王了!
他们虽然不人,却不拿普通人当人看,若是任由他们发展下去,后成了气候,还不知道会有多少人遭殃。
她加快脚步,此时也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发现了,只要有恶徒踏入她空间可控的范围,她立刻将人收进空间,再瞬间放出。
眨眼功夫,刚才还满脸猥琐地跟同伴吹嘘的男人便倒地不起了。
然而这些人并未在第一时间注意到此事,在他们眼里,只有即将得手的贪婪与兴奋。
刘村长担心村民的安危才选择退让,听到那些人不堪入耳的狂言,他便知此事绝不能善了了。
既然给了粮食他们还是不走,那便只能跟他们拼了!
村里壮劳力个个手里拿着农具呈防御姿态,将村里老弱妇孺挡在身后,只等人一过来,便和他们拼命!
只是,他们怎么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
对面十几个人不断变少,最后冲到他们面前的就只剩下两个?
“呦,小绵羊这是要翻天呐!兄弟们,!”冲到最前头的恶徒满脸猫抓老鼠般的戏谑,朝身后招了招手,语气嚣张至极。
风打着旋儿从两拨人中间刮过。
恶徒身后没有任何动静,刘家村的汉子们一个个面色古怪地看着他们,像是在看两个小丑一样。
“欸?人呢?”恶徒回头,却见自己身后只剩一人与他大眼瞪小眼,哪儿还有什么兄弟们?
一股寒意袭上心头,他咽了咽口水,僵硬回头,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
“误会,各位兄弟叔伯,都是误会,我...我们这就去把你们的粮食还回来。”
后面那个早就吓傻了的男人拼命点头,“对对对,都是误会......”
“我们可不觉得这是什么误会!”刘村长冷笑一声,抬手往前一挥,“拿下!”
“是,村长!”
第21章 精神力透支
躲在树后脸色惨白的林穗长舒口气。
他们才出来逃难两,便遭遇此事,后面不知道还有多少危险等着他们,心慈手软可不行。
亲眼看着村民们将人捆起来,她这才从空间里取出一杯灵泉水一饮而下,接着收起杯子,闭上眼睛,后脑勺抵着树,忍受着突突直跳的太阳,慢慢平复刚才透支的精神力。
这也是她一直没在空间里种田的原因之一,人小,精神力本不足以支撑。
待脑袋不那么疼了,林穗这才慢悠悠折返回去。
刘长安的伤势已经包扎好了。
方才给他处理伤口时,林秀娘手都是抖的,好不容易帮他把伤口包扎好。
哪知一回头,天塌了!
她的穗穗竟直奔那些恶徒跑去!
林秀娘一颗心差点从嗓子眼跳出来!
好在穗穗并未被人发现,反倒是那些恶徒一个个接连倒地。
此时见女儿回来,林秀娘又心疼又生气,一把将人紧紧抱在怀里。
“娘?你哭了?”感受到后背的温热,林穗身体一僵。
林秀娘哽咽得说不出话来,要不是她这个当娘的没用,连女儿都保护不了,她的女儿又何必只身犯险?
夜色渐渐褪去,东方泛起鱼肚白,朦胧的晨光洒落林间,天快亮了。
两名恶徒被村民们用麻绳捆粽子似的缠了起来,各家这才清点起家里的财物,把方才被抢走的牲畜、板车一一拉回。
万幸的是家里东西没丢,众人也都安然无恙。
除了最开始为抢回粮食,被砍伤的外来户吴春生。
他受伤的那条胳膊已经用破布条缠了起来,可鲜血仍在不断往外渗。
村长面露不忍,转身看向还在忙着收拾东西的村民们,“谁家有止血药?先拿一些过来救救急。”
话音落下,村民们顿时更加忙碌起来,纷纷避开村长的目光。
药材本就金贵,如今逃难,更是难求,谁家愿意拿出保命的药材帮个外来户?
林老太扫了家里人一圈,忽然问道:“长林,你咋在这儿?秀秀他们呢?”
刘长林一怔:“长安去找了,他没把人找回来?”
“啥?你让长安去找人!”刘守家吼了自家大儿子一句,转身便迈开大步朝昨晚林秀娘离开的方向而去。
其他人来不及多问,紧随其后。
“秀秀,你在哪儿?”
“穗穗!”
“长安——”
听见家里人的呼唤声,林秀娘连忙抹着眼泪起身,“娘,舅舅,我在这儿。”
众人闻言,心中总算放松些许,边朝林秀娘那边走去,边疑惑问道:“你们咋不回去?”
“二舅母,长安他......”提起小表弟受伤的事,林秀娘忍不住又哭了出来。
待刘家人赶到,一眼便看见趴在地上,浑身是血的刘长安。
魏老太眼前一黑,竟直挺挺地朝后倒了下去。
幸好被走在她身后的刘守业一把扶住,他盯着地上的儿子,颤声问道:“长安他,他,这是咋了?”
“二舅,长安只是昏迷了,我给他上了药,伤口也包扎好了,可是人还没醒。”林秀娘急急解释道。
林穗垂着小脑袋,心里不停自责,都怪自己,刚察觉到危险时,她就该直接把人弄死的!
长林长青兄弟俩对视一眼,心里同样自责地难受,不该让长安独自过去救人的,若不是他们见恶徒动了刀子,左右为难,长安就不会受伤......
刘守业放下心来,指挥自家俩儿子道:“先把人抬回去再说吧。”
“爹,我来背娘。”
长兴弯下腰,刘守业便把老妻慢慢放在他背上。
一家人抬的抬,背的背,从远处走回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家出人命了呢。
刚回到落脚地,刘长安便醒了过来,抬头看了眼天色,清澈的眼底满是疑惑,“欸?天怎么亮了?”
再一扭头,看见大哥背上的老娘,他更迷糊了,“我娘这是咋了?”
刘守业没好气道:“还不是被你给吓晕了。”
刘长安:???
“让你平时多活儿,长长力气,就是不听,看看你还能点啥?”
刘长安闭嘴了,这次他可是出了大力气的好吗?老爹就是对他有偏见!
“二舅,你别这么说长安,这次要不是他及时赶到,我和穗穗还不知道会怎样呢。”林秀娘适时出声替他解释。
刘守业狐疑:“真的?”
这次母女俩同时点头:“是真的!”
刘守业:“那算你小子还有点用!”
刘长安:......
要不是娘对他的疼爱不似作假,他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捡来的了!
魏老太幽幽转醒,“长安,我的长安啊,他是不是,是不是......”
“娘娘娘,我在这儿呢!”刘长安赶紧应声,生怕老娘说出啥不吉利的话来。
魏老太:“你还活着?”
刘长安:“我一直活着!”
“嗬——”魏老太长吸口气,“我的儿啊~”
“闭嘴!”刘守业揉揉太阳,“长安这不好好在这儿呢?你哭啥?”
“你个死老头子,我儿子都伤成这样了,还不许我哭?”魏老太眼眶含泪,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模样。
林老太赶紧上前劝道:“二哥,二嫂疼孩子哪儿错了?长安怎么说也是为救秀秀娘儿俩受的伤,他伤势痊愈之前,吃喝都由我家包了!”
“娘,我伤得好像不重,都不疼,真的,你别哭了。”刘长安跟着安慰道。
可魏老太能信听他说的?没看见自己流了多少血吗?
刘长安是她最小的儿子,疼爱得紧,平连下地活都舍不得使唤他,如今他受这么重的伤,当娘的怎么能不揪心?
哪怕刘长安一再说自己没事,敷上药就不疼了,魏老太还是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儿抹眼泪。
经历了昨晚那场遭遇,队伍里一下子添了两名伤员,林富贵心里一阵唏嘘,幸好他们没有独自上路,否则遇到这种事,他们昨晚怕是要交代在这儿了。村长的目光从大伙儿身上一一扫过,眉头越拧越紧,春生这伤若不及时上药处理,怕是会有生命危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