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姐魔丸借宿侯夫人身体后,她每天醒来都多一笔孽债番外
男女主人公是沈柔的热门网络小说护姐魔丸借宿侯夫人身体后,她每天醒来都多一笔孽债是著名作者小雨生金的最新佳作。4 确认自己一夜没有“发病”后,柳如霜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砸了屋里所有铜铃。 第二件事,是把守夜的十六名婆子全部赶出侯府。 第三件事,是命人摘下正门那块“菩萨在世”。 管家死死抱住她的腿。 “夫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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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认自己一夜没有“发病”后,柳如霜做的第一件事,便是砸了屋里所有铜铃。
第二件事,是把守夜的十六名婆子全部赶出侯府。
第三件事,是命人摘下正门那块“菩萨在世”。
管家死死抱住她的腿。
“夫人,不能摘啊!”
“外面全是善堂派来谢恩的百姓,您现在摘匾,他们会怎么想?”
柳如霜推开窗户。
门外果然站着几十名百姓。
一看见她,众人立刻跪下。
“多谢侯夫人活命之恩!”
“侯夫人真是活菩萨!”
柳如霜看着那块耗掉自己八千两的匾,气得嘴唇直哆嗦。
偏偏众目睽睽,她还得挤出笑。
“都起来吧。”
“以后别来了。”
百姓感动得热泪盈眶。
“侯夫人施恩不图报!”
柳如霜砰地一声关上窗户。
她不能追回银子。
不能摘掉匾额。
更不能承认前三夜的事情不是她做的。
满腔怒火无处可去,她转身便冲进正院。
姐姐正在喝药。
柳如霜一把打翻药碗。
“谁准你喝我的药?”
滚烫的药汁泼了满地。
姐姐下意识护住双腿。
柳如霜看见床边的金子和药材,眼睛都红了。
“搬走!”
“这里每一样东西都是我的,全部搬回私库!”
丫鬟小声提醒:
“夫人,这些是您亲自赏给沈姑娘的。”
“我赏的,我便能收回来!”
“可大夫说沈姑娘的腿不能停药。”
柳如霜猛地转头。
“你这么心疼她,不如替她断两条腿?”
丫鬟立刻闭上嘴。
侯府上下顿时忙成一团。
有人搬金子。
有人抢药材。
有人拆床帐。
还有两个婆子争着抬箱子,一头撞翻了柳如霜最喜欢的珊瑚摆件。
啪的一声。
价值百两的珊瑚摔得粉碎。
柳如霜盯着满地碎片,险些气疯。
“滚!”
“全都给我滚出去!”
众人丢下箱子,争先恐后往外跑。
有人撞倒屏风,有人踩住柳如霜的裙摆,还有人慌乱中把一箱金子从台阶上滚了下去。
金锭撒了满院。
丫鬟婆子扑在地上捡,脑袋撞成一片。
柳如霜站在满院狼藉里,气得浑身发抖。
从沈柔进正院开始,她丢了银子,伤了体面,得罪侯爷,还成了全京城眼里的疯子。
可真正该死的人,却好端端地躺在她的床上。
柳如霜再也忍不住。
“把她拖回柴房!”
嬷嬷迟疑了一下。
“夫人,您前几还说,要把沈姑娘当亲妹妹照顾。”
柳如霜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那是我病了!”
“如今病好了,自然要拨乱反正!”
姐姐的伤刚有起色,便被人从床上拖下来。
她的双腿撞上门槛,疼得浑身发抖。
柳如霜却像终于找到了出气口。
她跟进柴房,一脚踢翻姐姐身边的药碗。
“你是不是以为,这几有人替你撑腰?”
姐姐没有说话。
柳如霜俯下身,死死捏住她的下巴。
“八千两银子,三张认亲书,还有侯爷受的那些屈辱。”
“你不会真以为,这些东西能落到你手里吧?”
“那不过是我中了邪。”
“如今大师已经将邪祟镇住,再也不会有人来救你。”
姐姐握紧长命锁。
“灼灼会来。”
柳如霜笑出了声。
“妹死了三年。”
“你还真指望一个死人替你出头?”
她命人把姐姐绑在刑凳上,又让嬷嬷端来一盆盐水。
姐姐腿上的伤还没愈合。
盐水淋下去,她疼得弓起身子,却死死咬着嘴唇,不肯求饶。
柳如霜越看越恼。
“你们姐妹俩一样讨人厌。”
“沈灼活着时闹得京城鸡飞狗跳,死了你还拿她吓我。”
“可惜啊,她坟头的草都比你高了。”
姐姐额头全是冷汗。
“她若活着。”
柳如霜接过嬷嬷手里的烧红烙铁。
“她若活着,又能如何?”
姐姐望着她。
“她会把你家拆了。”
院外的侯府众鬼齐齐点头。
说得非常准确。
可惜柳如霜看不见。
她只觉得可笑。
“一个死了三年的丫头,还想拆我的家?”
“我今天就先毁了你的脸,再送你下去见她!”
烙铁越来越近。
姐姐挣扎起来,绳子勒进手腕。
她怀里的长命锁掉在地上,发出清脆一声。
与此同时,地府点卯刚结束。
判官还在念我的名字。
“沈灼,下月初七再来核——”
我拔腿就跑。
判官在后面大喊:
“鬼门还没开!”
我一脚踹开鬼门。
“我姐姐要死了,谁有空等你开门!”
阴差伸手来拦。
我顺手抢了他的哭丧棒。
“借我用用,明天还你!”
“那是地府公物!”
“记阎王账上!”
柴房里,柳如霜高高举起烙铁。
子时的更声,恰在此刻响起。
她的手突然僵在半空。
柳如霜皱了皱眉。
“怎么回事?”
她想把烙铁按下去,手指却一松开。
哐当一声。
烙铁砸在地上。
她的左手不受控制地抬起来,先替姐姐擦掉脸上的冷汗,又慢慢解开姐姐身上的绳子。
柳如霜终于慌了。
“不可能。”
“那道符明明有用!”
她拼命想夺回身体。
可镜子里那张属于她的脸,嘴角已经一点点扬了起来。
我活动了一下僵硬的手腕,踩灭地上的炭火。
嬷嬷惊恐地往后退。
姐姐抬起头,眼泪一下涌了出来。
“灼灼?”
我弯腰捡起长命锁,重新塞回她手里。
“姐姐别怕。”
随后,我握住那从地府抢来的哭丧棒,转身看向满屋的人。
柳如霜的意识在我身体里疯狂尖叫。
我对着铜镜眨了眨眼。
“你不是想见死人吗?”
“我回来了。”
5
满屋死寂。
嬷嬷盯着我手里的哭丧棒,腿一软,跪了。
活人看不见这东西。
可我每往前一步,地上就多一道焦黑的脚印。
柳如霜在我身体里尖叫。
“你是谁?”
“滚出去!”
我敲了敲自己的脑袋。
“住这么久,连房东都不认识?”
“我是沈灼。”
她安静了一瞬,叫得更惨了。
我嫌吵,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嬷嬷吓得直哆嗦。
“夫人,您怎么打自己?”
“有人嘴欠。”
我把姐姐抱上床,让小丫鬟去叫大夫。
嬷嬷趁我转身,偷偷往外爬。
我一棒敲在她屁股上。
她原地蹦了三尺高。
“鬼!有鬼!”
“没有鬼。”
我又敲一下。
“是你缺德遭雷劈。”
嬷嬷哭着跑出柴房,正撞上闻讯赶来的裴承安。
他脸色铁青。
“柳如霜,你又发什么疯?”
我拎着哭丧棒走到他面前。
“侯爷昨晚签的文书,可还记得?”
裴承安脸色一变。
“那些文书已经烧了。”
“烧的是给你看的那份。”
我活着时虽然混账,却不是傻子。
抓贪官都知道证据留三份。
一份放明处,一份藏暗处,还有一份塞进对方祖坟里。
谁敢毁证,我就掘坟。
“来人。”
我拍了拍手。
两个小厮抬着一只箱子进来。
箱子里放着按了手印的认亲文书,还有账本、供词和姐姐当年被承宠时染血的衣裙。
裴承安死死盯着箱子。
“你从哪儿找到的?”
“井里的小厮告诉我的。”
他身体一僵。
“还有账房先生、被你毒死的通房,以及后花园枯井里那两个护院。”
裴承安连退两步。
我身后的侯府众鬼挤成一团。
“沈二姑娘,替我踹他!”
“我先来的!”
“都别抢,排队。”
我抬手示意他们安静。
裴承安看不见鬼,只看见我冲着空处点头。
他的脸白得像纸。
“你到底是谁?”
我凑近他,压低声音。
“你猜。”
话音刚落,院门被人推开。
裴氏族老、善堂管事、京兆府的差役,还有前几来侯府参加善会的夫人们,全来了。
柳如霜在我身体里快疯了。
“谁让你叫他们来的?”
“不是你让我做京城第一善人吗?”
我用她的嘴笑得端庄。
“做善人就要有始有终。”
“今,我便替侯府清清孽账。”
族老看完认亲文书,气得胡子直抖。
“裴承安,你让沈氏替妻承宠,又纵容妻子残害她,简直有辱门风!”
裴承安扑过来抢文书。
我侧身一躲,他一头撞上桌角,当场磕掉半颗牙。
旁边的夫人们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我赶紧扶住他。
“侯爷,你怎么一听见认亲就高兴得给大家磕头?”
众人看他的眼神更鄙夷了。
裴承安捂着嘴,说不出话。
我当众宣布,姐姐是孩子的生母。
从今起,她搬出侯府,带走八间铺子、两座庄子和三万两银子。
孩子由她亲自抚养。
柳如霜拼命和我抢身体。
“那是我的嫁妆!”
我差点笑出声。
“你抢了我姐姐的孩子,她拿你几间铺子,怎么了?”
族老皱眉。
“夫人说什么?”
“我说,侯爷对这个安排一定没有意见。”
我把笔塞进裴承安手里。
他死死攥着不肯签。
我身后的男鬼拎着自己的眼珠子,朝他的脖子吹了一口冷气。
裴承安浑身一抖,笔落在纸上。
“签!”
“我签!”
天亮前,我终于把所有事情安排妥当。
鸡叫声响起时,柳如霜夺回身体。
她睁眼便扑向桌上的文书。
可墨迹早了。
族老、差役和各府夫人都在。
她不能撕,更不能反悔。
姐姐躺在软轿上,被人抬出柴房。
经过她面前时,姐姐轻声说:
“这几,多谢夫人。”
柳如霜气得嘴唇发紫,却只能挤出笑。
“应。应该的。”
我飘在她身边,笑得肚子疼。
最让人难受的,从来不是割肉。
是割完肉,还得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自己不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