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千金是学历控后,学渣假千金崩溃了无广告
主角顾聿衡知序小说真千金是学历控后,学渣假千金崩溃了是一本非常好看的文,它的作者是吃一口月亮。4 顾聿衡拿过她手里的U盘。 “这个去年已经结题了,负责人是研究中心的陈博士。” “你什么时候参与的?” 顾明萱眼神慌乱。 “老师允许我参考......” “参考是看论文,不是复制标题。” 妈妈没有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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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顾聿衡拿过她手里的U盘。
“这个去年已经结题了,负责人是研究中心的陈博士。”
“你什么时候参与的?”
顾明萱眼神慌乱。
“老师允许我参考......”
“参考是看论文,不是复制标题。”
妈妈没有追问,反而恼怒地瞪向我。
“就算的事有误会,你也不能把妹妹推进湖里!”
“我下午一直在书房。”
“谁能证明?”
我调出电脑记录。
“数据库在线时长六小时十三分钟,期间下载论文四十七篇。”
“书房监控也能证明。”
顾明萱攥紧手指。
妈妈脸上挂不住,索性冷声道:
“你回家才几天,就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
“既然你这么喜欢研究,老研究所的资料库正缺人整理。”
“你去那里待三天,把废弃档案分类完再出来。”
顾聿衡皱眉。
“那栋楼断网了,里面全是几十年前的旧资料。”
“淘汰的仪器、过期文件、没人要的手稿。”
顾明萱立刻柔声劝道:
“姐姐不是总说真正的学术不靠条件吗?”
“正好让她静下心,看看做研究有多辛苦。”
我耳朵瞬间竖起,心跳开始加快。
没人要的手稿。
淘汰的仪器。
在别人眼里是废品,在学历控眼里,那叫未经整理的学术遗产。
我站起身,拿来纸笔。
“麻烦签字。”
妈妈气得手都在抖,我笑嘻嘻道:
“科研第一原则,过程留痕。”
半小时后,我抱着授权书上了车。
顾明萱跟在后面,笑得格外温柔。
“姐姐,那栋楼没有网络,晚上还经常停电。”
“有些档案发霉了,虫子也多。”
我拍了拍鼓鼓囊囊的背包。
“没关系。”
“真正的学术人,断网以后仍然可以离线引用。”
资料库大门打开。
一股陈旧纸张的气味迎面扑来。
顾明萱嫌弃地捂住鼻子。
我却盯着最深处那几排落满灰尘的档案柜,呼吸发紧。
柜门上赫然贴着一行字:
国家重点原始资料,待销毁。
这哪是惩罚?
这分明是知识之神给我开的盲盒。
被转卖十次的经历告诉我,人可能靠不住,家庭关系也可能随时变更。
但下载到本地的文献,不会因为断网背叛你。
我一头扎进知识的海洋,忙到凌晨才从破木箱里翻出十几本实验志。
刚到门口,整栋资料库突然断电。
紧接着,外面传来铁链缠绕大门的声音。
我打开手电筒,用力拍门。
“谁在外面?”
无人回答。
下一秒,一股刺鼻的汽油味顺着门缝涌了进来。
我心里一沉。
“顾明萱?”
门外响起她轻柔的声音。
“姐姐,你不是最喜欢研究成果吗?”
“这里有这么多前辈留下的资料,你就永远陪着它们吧。”
打火机“咔嗒”一声。
火光贴着门缝,猛地蹿了进来。
5
火苗沿着汽油一路蹿上木门。
我没再拍门,转身去找消防设施。
被转卖十次的经历告诉我,危险来临时,哭没有用。
所谓家人,也未必会来救我。
资料库储存着大量纸质档案,按照建筑规定,地下必然有消防蓄水池。
我顺着墙上的管道一路摸过去,果然在设备间找到了总阀。
可阀门被人提前关死了。
旁边的报警器也被剪断了电线。
顾明萱不是一时冲动。
她提前来过,还检查了这里的消防系统。
她是真的想让我死。
浓烟从门缝钻进来,呛得我眼前发黑。
我用湿衣服捂住口鼻,砸开旁边的铁柜。
里面躺着一台老式柴油发电机。
说明书已经发黄,线路也严重老化。
幸好,养父是修农机的。
别人小时候背唐诗,我背发动机故障代码。
别人周末去补习班,我蹲在农机铺里帮养父换火花塞。
养父总说:
“爸没文化,教不了你奥数,至少教你一门保命的手艺。”
当时我还嫌弃这门手艺没有学分。
没想到今天真能保命。
我拆下氧化的接线端,用铜片重新连接,又从废弃仪器里抽出一截电线。
十分钟后,发电机发出剧烈轰鸣。
应急灯同时亮起。
我砸开锈死的水阀,头顶的喷淋器震动两下,终于落下冰冷的水幕。
火势暂时被压住。
可木门已经烧塌,浓烟仍在源源不断地灌入。
我跌跌撞撞冲回档案室,将十几本实验志塞进防火箱。
志的主人叫温远山。
十九年前,他带领科考队进入北方冻土区,随后在暴风雪中失踪。
这批志是他最后留下的原始记录。
抱着它们逃生,很重。
扔下它们,我心疼。
人可以呛晕,珍贵资料不能断代。
我拖着箱子,在墙上找到一张残缺的建筑平面图。
图纸显示,资料库后方还有一条废弃的货运通道。
我推开最深处的铁柜,果然在后面发现一扇小门。
通道尽头却被砖墙彻底封死。
外面的火越来越大。
我抡起扳手,一下接一下砸墙。
手掌裂开,鲜血顺着扳手往下淌。
肺里也像塞进了烧红的铁块。
意识逐渐模糊时,我听见墙外有人在叫我的名字。
“知序!”
是顾聿衡。
我已经没有力气回答,只能用扳手敲击管道。
三长,两短。
这是养父教我的求救信号。
外面的脚步声骤然停下。
下一秒,砖墙被人从另一侧疯狂砸开。
顾聿衡满脸烟灰地冲进来。
他看见我时,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
“顾知序!”
他扑过来抱我,我却死死抓着防火箱不松手。
“温教授的实验记录......”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管什么实验记录!”
“它可能涉及国家冻土研究的关键数据。”
说完,我昏死过去。
再次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医院。
病房外传来妈妈压低的哭声。
“明萱从小胆子就小,她肯定只是一时冲动。”
“知序不是已经被救出来了吗?这件事能不能别闹到警方那里?”
我睁着眼睛,安静地看着天花板。
原来差一点被烧死,也比不上顾明萱胆子小。
爸爸顾怀章的声音冷得吓人。
“她购买汽油,破坏报警器,关闭消防阀,还从外面锁死大门。”
“你告诉我,这叫一时冲动?”
妈妈哽咽道:
“可明萱也是我们的女儿!”
门被推开。
爸爸和顾聿衡同时看见已经醒来的我。
顾聿衡身上还穿着被火烧破的衬衫,手背上全是血。
他嘴唇动了动。
“知序......”
“我要出院。”
他僵了一下。
“医生说你有吸入性损伤,还要观察。”
“那就换病房。”
我看向妈妈。
“我不想看见她。”
妈妈脸色瞬间惨白。
“知序,妈妈刚才不是不管你。”
“我只是觉得明萱年纪小,如果留下案底,她一辈子就毁了。”
“我十六岁。”
我平静地打断她。
“她纵火时,有没有想过我年纪也小?”
妈妈张着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警察很快走进病房。
顾明萱被带走前,哭着扑向妈妈。
“妈妈,救我!”
妈妈下意识伸手。
我拔掉氧气管,捂着口剧烈咳嗽起来。
顾聿衡猛地挡在病床前,第一次狠狠推开顾明萱。
“滚!”
顾明萱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哥哥?”
顾聿衡双眼通红。
“你差点了她!”
“不是差点。”
我擦掉嘴角的血丝。
“如果不是我会修发电机,现在你们讨论的应该是我的骨灰放在哪里。”
病房陷入死寂。
我从枕头下拿出妈妈签署的授权书,交给警察。
“现场资料和密室里的证据都在里面。”
“我不接受调解,也不会出具谅解书。”
妈妈身体晃了晃。
她这才意识到。
她失去十六年的女儿刚刚回来,就又被她亲手推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