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音小说成全男友和闺蜜后,他却悔疯了
小说《成全男友和闺蜜后,他却悔疯了》推荐大家一读,这本小说的作者是四喜,主人公是陆知扬星晚。4 接下来几天,陆知扬都没回信息。 倒是苏遥遥的朋友圈,更新的很勤快。 【心心念念了好久的毕业写真,婚纱很好看~还有,某人也太上镜了叭~】 【一起来做手工啦,做了一对戒指~大家看看谁做的更好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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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陆知扬都没回信息。
倒是苏遥遥的朋友圈,更新的很勤快。
【心心念念了好久的毕业写真,婚纱很好看~还有,某人也太上镜了叭~】
【一起来做手工啦,做了一对戒指~大家看看谁做的更好看?】
【终于来看海啦~传说,一起在海边捡贝壳的人会永远在一起哦~】
桩桩件件,都是我们曾经约定好,毕业以后要一起做的事。
婚纱是我曾经站在婚纱店窗外看了很久的;
戒指是我亲手设计的,原本是情侣对戒,怕苏遥遥失落,我改成了三件;
捡贝壳的传说,是我讲给陆知扬听的,他听得眼眸晶亮,说要把整个沙滩的贝壳都捡给我。
每一件事,都有我的影子,却没有我。
就像这个家里,到处是他们的影子。
香薰、摆件、毛绒娃娃、合照......
我花了一晚上,把家里和他们有关的东西全都收进了箱子里。
天刚蒙蒙亮,我抱着箱子下楼扔垃圾。
正撞上提着情侣款行李箱的陆知扬和苏遥遥。
苏遥遥看见我,把行李箱丢给陆知扬,跑了过来:
“闺闺,我们一下飞机就来找你了~这都好几天了,你应该也消气了吧?咦,这不是我们的合照吗?”
紧跟上来的陆知扬瞥了眼我手里的箱子,脸色瞬间黑了:
“阮星晚?就因为一个无伤大雅的小玩笑,你就要把我们这么多年的回忆全都扔了?!”
他到我有些不可思议:
“你诬陷我作弊,害我差点被劝退;她造我黄谣,让所有人都以为我是小三,这都是小玩笑?陆知扬,你有把我当人看吗?!”
陆知扬神色闪过一抹不自在:
“要不是你动手打遥遥,她怎么会生气故意发那种照片?”
“你跟我任性也就算了,遥遥也是女孩子,也需要被人疼着宠着,凭什么总要包容你让着你?”
苏遥遥适时地抽泣了两声:“你们别吵了,都怪我,我应该忍忍的。”
“凭什么总是你忍她?”陆知扬怒气更甚,翻开行李箱,狠狠朝远处扔了件什么东西,“你不是爱扔东西吗?那就扔!”
那东西在空中飞快地划过一道弧线,然后落在水沟里,我没看清是什么。
“好好反思一下吧。再这么任性,等去了南大,你就自己一个人。”
陆知扬说完,拉着苏遥遥转身就走。
苏遥遥转头,唇角挂着得意的笑,慢悠悠地摆了摆手腕。
大脑宕机一瞬,又轰然炸开。
是妈妈的珠串!
手里的箱子摔落在地。
我疯了一样冲向水沟,在飘满塑料袋和腐烂果皮的污泥里来回摸索。
腥臭味直冲鼻腔,指尖尽是黏腻。
我却浑然不觉,不知疲倦地挖找着。
一直到天黑。
不知道什么时候落起了雨,我整个人都湿透了。
手在污水里泡的快要失去知觉,指甲也断了。
可还是没找到。
我跌坐在地上,突然开始痛恨自己。
我以为陆知扬是这个世界上除了妈妈,最爱我的人。
我想,他以后是要陪我一辈子的。
所以把那对珠子分给了他一串。
可原来没人爱我。
在他眼里,我和我珍视的东西,都是可以弃如敝履的。
我连妈妈的遗物都没留住。
我失声痛哭。
落在我身上的雨突然消失。
我抬头,一把小花伞悬在我头顶。
伞的主人是个五六岁的小姑娘:
“姐姐,这是我最喜欢的蛋糕,妈妈怕我长蛀牙,一周才让我吃一次。”
“给你吃吧~姐姐你吃了要开心一点~”
她把小花伞和蛋糕塞给我,牵着妈妈的手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我愣了很久,擦眼泪,缓缓起身。
回到家,我拉黑了陆知扬和苏遥遥的所有联系方式,又订好了去京北的航班。
陆知扬,我不跟你们回到以前。
我要开启我的以后了。
收到南大录取通知书那天,陆知扬跑到我家。
敲了很久门,没人应声。
心脏莫名跳得厉害,他急得浑身冒汗。
原本想着等开学的时候,再联系阮星晚。
可不知道怎么回事,收到录取通知书后,心里不安得很。
打过电话后发现自己被拉黑了。
他饭都没吃,急慌慌跑来。
可现在,家里也没人。
陆知扬心脏剧烈跳动着,拳头因为紧张不自觉地握紧。
不会的,她不会舍得离开他,肯定只是闹脾气。
身后传来中年男人的声音:“你找星晚?”
陆知扬松了口气。
他就知道,阮星晚不会离开他。
“叔叔好,星晚呢?”
阮父拧开门锁:“她想提前适应下京北的环境,已经走了。”
5
“京北?”陆知扬看着眼前保养得宜的中年男人,声音有些滞涩,“她不是去南大吗?”
“南大?”阮父奇怪地看了一眼陆知扬,“高考出分那天她就准备去京北了。”
她竟然去了京北。
陆知扬浑身发软,踉跄着后退两步,瘫靠在墙上。
阮星晚确实说过,京北是她妈妈的故乡,以后有机会,她想去那里生活。
可他们明明已经说好了,一起去南大。
她怎么能一声不吭,就自己去了京北呢?
她应该告诉他,他会陪她的。
阮父打开门:“你是星晚的同学吧?进来坐坐?”
陆知扬几乎是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好,谢谢叔叔。”
他步伐机械地跟在阮父身后,进了家门。
一进门,心就像被揪起来一样痛。
整个家里都空荡荡的,叫他心里发慌。
客厅玄关处摆着的合照、给他和苏遥遥备着的拖鞋、沙发上三个人一起挑选的抱枕......
全都不见了。
阮父招呼他坐下,给他倒了杯水:
“小同学,你随便坐,我去找点东西。”
阮父说着,翻箱倒柜地找起东西来。
“现在这些人真是,我给自己女儿钱,竟然被人拍了下来,说她是我的小三。”
“这下好了,事情闹到我老婆那里了,要我跟她断绝关系,还说以后不许我给她钱。”
“我回来,就是找她的出生证明。好在她成年了,又考上了京北,以后也不用我心了。”
陆知扬坐在沙发上,握着杯子的手不受控制地颤抖。
水撒了出来,他慌忙去擦。
手忙脚乱中,杯子又摔落在地。
一地碎片。
阮父听到声音,回头看:“杯子摔了?你不用管,我来收拾。”
陆知扬摇头,蹲下身来,声音哽咽得几个字都不成调:“没事叔叔。”
眼泪吧嗒吧嗒落下,玻璃碎片在泪雾氤氲中,成了一片幻彩。
断绝关系。
事情怎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一开始,他只是看苏遥遥哭的可怜,又觉得阮星晚性子太骄纵,以后会惹麻烦。
这才想教训教训她。
他没想到会给她带来这么烦。
她才18岁,没了父亲的供养,要怎么生活?
这些年,她已经很难了。
而他,亲手把她推入了更艰难的境地。
她肯定恨极了他。
不然怎么会说都不说一声,一个人去了京北?
陆知扬下巴轻颤,竭力克制着翻涌的情绪,哆哆嗦嗦地伸出手去捡碎片。
指尖一阵刺痛,鲜血汩汩涌出。
他却浑然不觉。
他实在不知道该做什么。
好像只要把这些都捡起来,阮星晚也就回来了。
阮父惊急的声音响起:
“你这孩子,怎么回事?都流血了,快快快,放下。”
陆知扬任由阮父把他扶起来按坐在沙发上,给他包扎。
他怔怔地看着阮父。
阮星晚的眼角有颗小痣,原来是随了阮父。
愣了很久,陆知扬突然哭出声来:“对不起,对不起......”
阮父疑惑地抬头:“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不就一个杯子?”
陆知扬撇过头,不敢看阮父的眼睛,肩膀剧烈颤抖着。
阮父久经商场,很快反应过来:“那照片,是你传出去的?”
陆知扬嗫嚅:“不是我。但是我......我......对不起叔叔......”
阮父气得膛剧烈起伏,重重将手里的纱布扔在沙发上:
“你知道你给我的家庭带来多烦吗?!”
“滚出去!”
从阮星晚家出来,陆知扬整个人失魂落魄。
等在楼下的苏遥遥看见他,眼前一亮:“知扬,你这么快就出来了?”
“晚晚呢?她还在赌气吗?”
“哎呀晚晚就是这样,总是需要人哄着......”
喋喋不休的声音听得陆知扬一阵烦躁:“你闭嘴!”
苏遥遥错愕一瞬,有些委屈,挽住陆知扬胳膊:“你嘛这么大火气?是她给你脸色看了?”
“你说够了没?!她走了!走了!”陆知扬抬手,狠狠甩开苏遥遥,“你回去吧,我要去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