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嫡姐错嫁靖王惨死后,我重生选了个探花郎完结版
替嫡姐错嫁靖王惨死后,我重生选了个探花郎的主人公是宋璟琛赵明珠,这本小说的作者是网络作者金鹏十八。4 客栈房间极小。 墙皮剥落,一盏油灯,几摞旧书。 陆景明倒了一杯热茶,推到桌案对面。 “我是赵侍郎府上的庶女,赵南珠。” 我双手捧着粗瓷茶杯,借着滚水暖手。 “赵家要我替嫁给靖王,我今当面拒了。明一...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4
客栈房间极小。
墙皮剥落,一盏油灯,几摞旧书。
陆景明倒了一杯热茶,推到桌案对面。
“我是赵侍郎府上的庶女,赵南珠。”
我双手捧着粗瓷茶杯,借着滚水暖手。
“赵家要我替嫁给靖王,我今当面拒了。明一早,不把我绑上花轿,就把我关进柴房。”
“我需要一桩婚事脱身,你需要一个岳丈家在朝堂站稳脚跟。我嫁你,你不亏。”
陆景明看着我,他的眼睛很亮。
半晌,他开口。
“我若图岳丈家的势,该去求娶状元师妹,或者榜眼家的表姑娘。”
“赵侍郎是个六品散官,靖王刚被你得罪,这门亲事于我是拖累。”
这人说话真够直接。
我迎着他的视线,抛出底牌。
“三年后你会外放苍梧县,考绩连年优等。五年后调回翰林院修史,十年后升侍读学士。”
陆景明端茶的手停在半空。
“你怎么知晓我想去苍梧?那是我的家乡,我连同窗都未曾提过。”
“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里的事,很多已经应验了。”
陆景明没有追问。
他起身走向床榻,从行囊最底层翻出一个旧荷包。
布料洗得泛白,勉强能看出是一朵山茶花,红线歪歪扭扭缠成一团。
“两年前,我第二次赴京赶考。盘缠在半路被偷光,走到城门口饿得站不住。”
“一个丫鬟塞给我这个荷包,里面有二两碎银和半块饼。”
陆景明摸着荷包。
“那丫鬟说,她家姑娘看我可怜。我追出去想道谢,只看见一辆马车的车尾拐出巷子。”
我停住呼吸。
前年春天,我随嫡母去城外报国寺上香。
路过城门,看见一个面黄肌瘦的书生蹲在墙下。
我让丫鬟春杏送了个荷包过去。
那荷包是我自己绣的,绣工极差,拿不出手,索性装了碎银打发。
陆景明将荷包放回行囊,系好扣子。
他转过身直视我的眼睛。
“赵姑娘,你的梦里,有我吗?”
我张了张嘴,喉咙发梗。
前世黑暗中的第九十一天。
门锁从外面被撬开,有人弯腰把我抱起来。
我瘦得只剩一把骨头,衣衫粘连着皮肉。
那人抱着我往外走,腔剧烈起伏。
“没谁告诉我这里关着人,她都成这样了......怎么连灯都不给一盏。”
发抖的声音,透着悲切。
我死在他的怀里。
后来收尸的仆妇闲聊提起,那个年轻人在王府门口站了一夜。
天亮后去当了过冬的棉衣,换了三十文钱,买了一副薄棺。
我站起身,后退半步,对着面前穿旧青衫的探花郎,端端正正行了一个大礼。
“我的梦里有你。你做了一件极好的事,但我没法细说。”
我直起身。
“状元家世太高,我高攀不上。榜眼圆滑世故,不合脾性。所以我来找你。”
陆景明不答话。
油灯爆出一粒火星。
陆景明走到桌前,蘸了残墨写下两行字。
是一张极其简陋的婚书。
【陆景明,愿聘赵氏南珠为妻。三媒六聘且后补,此据为凭。】
字迹瘦金,力透纸背。
“我不清楚你的梦是什么。但这个荷包我揣了两年,我认。”
我顺着原路返回赵府。
脚刚落地,一只手从暗处探出,死死扣住我的手腕。
5
宋璟琛的声音贴着我的耳朵响起。
“赵南珠,你去见谁了?”
我浑身血液倒流,头皮发麻。
他是瞎子,怎么找来这里的?
他怎么知晓我出了门?
而这语气,不像一个被退婚的王爷,倒像一个被背叛的夫君?
宋璟琛钳着我的手腕,退无可退。
我直视那片黑纱。
“王爷夜闯后宅,凭的是亲王令牌,还是做贼的本事?”
他充耳不闻。
左手探过来,指腹顺着我的眉骨、鼻梁一路滑至下颌。
一个瞎子在验货。
“果然是你。”他出声,“你和梦里一模一样。”
我呼吸停了一拍。
梦。
他记得暗室,记得三年假夫妻,记得我烂死在黑暗里。
“王爷梦见了什么?”
我问。
他的手离开我的脸,退后半步。
声线生硬涩。
“我梦见,我做了一件蠢事。”
他只是发现替身比正品好用,蠢,不是悔。
我甩开他的手。
“王爷的梦,与我无关。”
我转身。
“我不会让你嫁别人。”
他在背后开口,字音咬得很死。
我停步,回头。
前世把我关进暗室等死,今生还要跑来拦我的路?
“王爷管不了我。”
我撂下这句话,径直回屋。
第二天。
两份帖子。
靖王府赏花宴,翰林院同年宴。
我把赏花宴的帖子搁在赵明珠的梳妆台上,换了一身青色罗裙。
赵夫人堵在门前:“你一个未嫁女去同年宴,要丢尽赵家的脸?”
“帖子上写明女眷观礼席,由翰林张侍读的夫人作陪。娘若不信,尽可遣人去查。”
我绕开她。
路过正房,赵明珠正盯着靖王府的帖子咬嘴唇。
去,要面对那张脸;不去,得罪王爷。
她有得选,前世我没得选。
同年宴。
我坐在屏风后的女眷席。
外头有人调侃。
“陆兄好本事,探花郎的头衔还没焐热,先把赵家姑娘请来了。”
陆景明倒酒,嗓音平稳。
“赵姑娘前年于我有恩。借此良机当面谢过,有何不妥?”
滴水不漏。
宴至半酣,门外喧哗。
靖王府的车驾停在翰林院门口。
宋璟琛没去他自己的赏花宴,带人来了这里。
新科进士与学官齐齐起身。
“本王听闻今科探花在此宴客,凑个热闹,诸位不介意吧?”
他面向众人,轮椅却直直对着屏风。
我手心出汗。
长史捧着锦盒走到陆景明桌前。
“王爷听闻陆探花出身清贫,特赐端州名砚一方,以示嘉勉。”
当众施恩。
接了,就是靖王的人。
拒了,就是打皇亲国戚的脸。
陆景明站起身。
他看了一眼锦盒,又看向轮椅。
满场鸦雀无声。
他长揖及地。
“多谢王爷厚爱。但微臣已备好文房,恰好也有一件薄礼,欲献与王爷。”
他从袖中抽出一卷纸,双手递给长史。
“臣近手抄《陈情表》一篇。臣私以为,王爷当读一读。”
《陈情表》。
李密拒不入仕的挡箭牌。
核心就一句:不去。
文人的软钉子,扎得又准又狠。
宋璟琛食指敲击轮椅扶手。
他笑了两声。
“陆探花好胆色。”
他转向屏风,压低嗓音,字眼顺着缝隙钻进来。
“赵二姑娘,你选了个有意思的人。”
宴席草草散场。
我坐进马车。
陆景明站在车窗外。
“他认识你。不是‘赵家庶女’那种认识。”
他隔着帘子开口。
“嗯,认识。”我捏紧怀里的婚书,“前世他过我。”
窗外没了声音。
过了很久,陆景明的声音传进来:“那今生,换我护你。”
车轮滚动。
我还活着。
但宋璟琛那句“不让你嫁别人”是刺,始终盘旋在脑后,拔不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