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未婚妻当天,她离开你哭什么?无广告
经典小说换未婚妻当天,她离开你哭什么?推荐大家阅读,本小说作者柒青是个网文大神,小说主角是霍西沉温书瓷。6 只有彻底离开港城,离开霍西沉,她和温家才能保全。 温父温母倒在血泊里,昏迷不醒。 温书瓷双手颤抖,拨打了求救电话。 医院里,温书瓷浑身沾染鲜血,见医生出来,她神情紧张: “我爸妈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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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只有彻底离开港城,离开霍西沉,她和温家才能保全。
温父温母倒在血泊里,昏迷不醒。
温书瓷双手颤抖,拨打了求救电话。
医院里,温书瓷浑身沾染鲜血,见医生出来,她神情紧张:
“我爸妈他们......”
医生安抚道:
“温小姐,您爸妈抢救及时,没有生命危险。”
“但您父亲脑震荡严重,状况不太好,最好转去国外治疗......”
“好。”温书瓷扯了扯嘴角。
她交代秘书安排了呼吸机。
看着满身是伤、命在旦夕的父母,温书瓷觉得自己真傻。
她在地下室陪了霍西沉十年,却抵不上许幼月的三个月。
是她一腔奢望,以为早晚能捂热霍西沉的心。
但她太傻了。
还好,这一世还有机会挽回,这次离开,她就再也不回来了。
处理完离开前的一切,再也没有顾虑后,温书瓷回到霍家。
刚推开门,暖光下,霍西沉神情柔和地看着穿着婚纱的许幼月。
女人温婉明丽,乖巧地依靠着他。
“好看吗?等我们结婚,我就穿这个......”
“好看。”男人喉结微微滚动,捧着许幼月的脸吻了上去。
谁都没有发现门口的温书瓷。
阿姨小心翼翼地站在一边,生怕温书瓷跟之前一样,把东西摔在地上,闹得满地狼籍。
可她只是平静地上楼,拿了两件衣服。
“不用告诉霍西沉,我回来过。”
次一早。
温家的车停在医院门口:
“小姐,飞机已经准备好了,我们随时可以离开。”
“嗯。现在就走。”
她给爸妈戴好呼吸机,车往机场方向驶去。
引擎轰鸣作响,这是霍西沉的私人飞机,没有定位系统,他这辈子都不可能找到她。
温书瓷看着震动不停的手机,摁下挂断。
取下手机卡,掰成两半扔到垃圾桶里。
她看着镜子里的,脸色惨白的自己,没有伤疤,没有欺辱,一切都没有发生。
这辈子,她会保护温家,彻底远离霍西沉。
“我们走吧。”
飞机掠过天际,留下一道道航迹线。
温书瓷往远处看了最后一眼。
在港城的十年,她把自己的真心交付了出去。
在地下室的那些年,炎夏,霍西沉拿着蒲扇给她扇风;寒冬,霍西沉把唯一的围巾戴在她脖子上,把她抱在怀里暖。
那时的生活,虽然狼狈却真挚。
她傻傻地以为,能跟霍西沉有一个好结局。
但她错了,霍西沉不喜欢她的娇纵任性,只是把她当做一个精神慰藉。现在,霍西沉东山再起,恢复了薄情冷厉的模样,他不再需要她了。
温书瓷擦掉眼角的最后一滴泪。
她闭上眼靠在座位上,声音轻得随风飘散。
“霍西沉,愿你我,再也不见。”
往后的一切,没有霍西沉,只有温书瓷自己。
7
快到婚期的那几天,霍西沉以为温书瓷会闹得天翻地覆,但她像是消失了一样,甚至连霍家别墅都没有回。
霍西沉笃定温书瓷是在闹脾气。
毕竟温书瓷是大小姐脾气,她娇纵任性,控制欲强,但凡有一点不合心意,就要闹翻天。
但许幼月是他的未婚妻,他不可能为了温书瓷改变决定。
温书瓷离开的第七天,秘书犹豫再三问:
“先生,要去让人找小姐吗?她应该是在跟您赌气......”
霍西沉瞥了一眼秘书,声音冷漠:
“她在闹脾气,你能拦得住?”
“既然温书瓷想闹,就让她闹,什么时候学乖懂事了,什么时候再回来。”
霍西沉的语气太冷了,秘书分不清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心话,闭嘴没有再劝。
深夜,霍西沉刚结束一场会议。
男人坐在沙发上,伸手遮盖了双眼。
别墅里很亮,许幼月在楼上试婚纱,如果是之前,霍西沉会亲自去看,但现在,他甚至觉得不耐烦。
温书瓷赌气离开的这些天,他每晚都让阿姨去房间看看她有没有回来,但她像是铁了心要跟他作对。
温书瓷以为,跟他赌气,他就能为了她妥协?
婚姻不是儿戏,他在许幼月身上找到了温暖和爱,他不可能顺着温书瓷的心思,就把后半辈子给温书瓷。
男人猛地抬手,往喉咙灌了酒,冰冷的酒水顺着喉咙灌了下去,他的喉咙涩沙哑。
手机在掌心转了两圈,最后还是给温书瓷打了个电话。
温书瓷陪他在地下室待了十年,陪着他白手起家,所以霍西沉愿意给温书瓷几分宽容,只要不是闹得太过分,他都能容忍。
电话铃声响起,却被无声挂断。
霍西沉喉间溢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
这是温书瓷第一次没有接他的电话,如果是之前,温书瓷早就撒娇埋怨他对她太冷淡,说不定会用性命威胁要他娶她。
但现在,挂断的电话在告诉霍西沉,这一次,温书瓷是动了真气。
霍西沉捏了捏眉心,他给女人发去消息。
带着几分哄人的意思,语气宽和:
“好了瓷瓷,别闹了。我跟幼月结婚后,你还是港城的大小姐,没有人会欺负你,这还不够吗?”
“等幼月进门,她有的一切,你也会有,瓷瓷,在我心里,你是不一样的,你陪我在地下室待了十年,这份情谊我记在心里,这辈子都不会忘记,所以你别跟我闹性子,就当是理解理解我工作忙了这么多天,别闹了行吗?”
不过是哄人,霍西沉愿意捧着温书瓷。
只要她跟之前一样懂事听话就好,毕竟霍西沉管理着公司,实在分不出精力给温书瓷。
所以他觉得,现在给温书瓷一个台阶,她就会顺着下来,说不定温书瓷今晚就会回来。
但一个小时过去,霍西沉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温书瓷像是没有看见一样。
男人膛的燥怒越烧越深,一股失控感从心脏处蔓延,让他下意识想要让人去找温书瓷。
但霍西沉笃定温书瓷不可能离开。
先不说她自己,温父温母出了车祸,就在医院里,没有人帮她,温书瓷不可能离开港城。
霍西沉扯了扯领带。
听见楼上传来的娇呼声,抬脚上了楼。
许幼月穿着洁白的婚纱,转了一个圈,面色娇柔:
“西沉,我漂亮吗?”
她靠在他怀里,霍西沉没有推开也没有伸手揽住他,冷淡的,像是她不是他的未婚妻子,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许幼月暗暗咬牙,环着霍西沉的腰。
“西沉,这件婚纱是你亲自派人去做的,我很喜欢,他们说,我是最适合这件婚纱的人,你觉得呢?”
“我穿上,是不是比温书瓷还要好看?”
许幼月存了跟温书瓷比较的心思,温书瓷一个大小姐,仗着跟霍西沉在地下室东山再起的恩情,即便是他们结婚,温书瓷在霍西沉心里的地位也低不了。
所以许幼月故意设计,让温书瓷闹脾气,只要她大发脾气,许幼月就是一个受害者的身份,而霍西沉最喜欢最怜惜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