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装破产吸干我的血后,全家在我的灵堂前疯了无删减版
看文,千万不要错过山今的《假装破产吸干我的血后,全家在我的灵堂前疯了》,这本书的男女主角是山今。4 画面将要亮起。 母亲嫌恶地在鼻前扇动手掌驱赶味道。 “大家一边吃一边看,别介意啊。” 她对着亲戚挤出笑容。 “乡下那破屋子又脏又臭,她天生就邋遢,连个猪圈都不如。” “等会儿看到什么恶心的画面,可...
立即阅读精彩节选
4
画面将要亮起。
母亲嫌恶地在鼻前扇动手掌驱赶味道。
“大家一边吃一边看,别介意啊。”
她对着亲戚挤出笑容。
“乡下那破屋子又脏又臭,她天生就邋遢,连个猪圈都不如。”
“等会儿看到什么恶心的画面,可别影响了你们的食欲。”
妹妹在一旁帮腔。
“就是,姐姐从来都不讲卫生,屋子里总是散发着一股怪味。我以前都不敢往她跟前凑。”
亲戚们伸长脖子,满脸戏谑盯着屏幕。
随着光圈适应,堂屋画面彻底暴露在大屏幕上。
全场看戏的哄笑声瞬间消失。
画面里满地狼藉。
泥土地面上全是摔碎的瓷碗碎片。
发黑涸的呕吐物糊在坑洼地面上。
“哎哟,这啥呀,真恶心。”
二婶捂住嘴巴挡住眼睛。
父亲皱起眉头强行解释。
“肯定是她打翻了糊纸人用的劣质黑染料!懒成这样,连地都不知道扫,真是个废物!”
母亲指着屏幕大骂:
“烂泥扶不上墙的东西!故意把屋子搞成这样恶心人是吧?”
“老林,把镜头放大,我倒要看看她死哪去了!”
父亲沉着脸在屏幕上放大焦距。
镜头推近。
土墙上是用指甲深深抠出来的挠痕,里面嵌着透的血痂。
抓痕旁边是用指甲刻下的数字。
“15号汇款两万”、“20号还差五千”。
那是我每次胃癌发作痛得想自时,靠计算打钱期熬过来的证明。
“这是啥?画符呢?”
大伯眯着眼扯着嘴角。
“乡下人就是封建迷信,拍下来拍下来,发群里让大家乐呵乐呵。”
镜头拉近对准供桌,上面没供神像,
只有一个瓷盘,上面放着长绿毛的馒头。
供桌下方地面散落几十个空止痛药瓶。
大平层里所有人陷入死寂。
父亲手指发抖,摄像头转向堂屋中央那座巨大的豪华纸别墅。
而监控的强光夜视镜头,直直地穿透了纸别墅那层薄纸窗。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具尸体。
那是我。
瘦得只剩下一把皮包骨。
双膝跪地,上半身无力地趴在纸别墅的地板上。
我的嘴巴长得老大,嘴角残留着血迹。
两只眼睛半睁着,盯着前方。
“啊!”
妹妹发出了一声尖叫,手里的杯子摔在地上。
所有人都看清了。
那双被竹签刺穿的手里。
死死地攥着两张纸。
一张,是县医院开具的胃癌晚期确诊通知书。
另一张,是我十天前,把卡里最后用来买寿衣的三千块钱,转给妹妹凑首付的银行回执单底单。
而在纸别墅的正门上。
我用血歪歪扭扭地写下了一行遗书。
【妹已买房,债已还清。】
【就当我是真死人吧。】
5
客厅里安静得吓人。
父亲手里的酒砸在桌面上。
玻璃渣混着酒液,溅了一地。
母亲端着汤的手剧烈地哆嗦着。
汤汁洒出来,全倒在妹妹的裙上。
汤汁顺着裙摆往下滴。
“不......不可能!”
母亲猛地尖叫起来。
她指着大屏幕。
“这死丫头又在搞什么鬼把戏?这肯定是她扎的假人!”
“对!她扎纸人手艺好得很,这是扎了个假人来吓唬我们!”
妹妹也在一旁慌乱地附和,脸色惨白。
“就是!姐姐肯定是心里不平衡,怪咱们没叫她来新家。”
“她故意搞这种恐怖勒索的剧本,想讹咱们钱呢!”
“爸,妈,别信她!”
我飘在半空,冷冷地看着这一家三口。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
证据都明晃晃地贴在他们脸上了。
他们第一反应,居然还是觉得我在演戏,觉得我想讹钱。
在他们眼里,我连死都是带着算计。
可亲戚们不傻,那夜视监控拍得清清楚楚。
我脸上烂透的疮口和嘴角的黑血,加上那具瘪僵硬的骨架,本不可能是假纸人。
“哎哟喂,真死人了啊!”
二婶吓得脸都绿了,捂着嘴连连后退。
凑在屏幕前看热闹的亲戚们全退到了大门边,连桌上的筷子都不敢碰,生怕沾上晦气。
父亲面上挂不住,神色有些慌乱,但他下意识想把事情压下去。
他手抖着掏出手机,拨通了老家村支书的电话。
“喂?老李!我是林建国!”
“你马上带几个人去我家老宅!大丫头在那装神弄鬼搞封建迷信!”
“你给我把那个破纸房一把火烧了!别让她在里头丢人现眼!”
母亲也在一旁对着监控麦克风破口大骂。
“林愿!你给我听清楚了!”
“再敢在这装死,这个月一分钱的生活费你也别想要!”
“赶紧给我爬起来活!小雅买车的钱你还没凑齐呢!”
爬起来活?
我看着自己那具硬邦邦的尸体,觉得无比滑稽。
我都已经变成一具白骨了,他们还妄想抽我的筋、扒我的皮。
这时大屏幕里传来巨响,堂屋的门被人从外面踹开。
老家的村支书带着两名村警打着手电筒冲进来,显然是来查看的。
手电筒的光照在我尸体上,画面里那几个人全都僵在原地。
一个穿着法医制服的男人走上前。
他直接蹲下身,摸了摸我僵硬的脖颈。
又翻开我浑浊半睁的眼睛看了看。
父亲的电话还通着免提,客厅里传出法医的声音。
“别打了,人早就死透了。”
“尸僵已经完全缓解,腹部出现重度腐败绿斑。”
“看这脱水程度和死亡状态,至少死了十天以上了。”
十天以上。
这几个字让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母亲的叫骂声也停住了。
大厅门铃突然响起,小区保安拿着个破旧的信封站在门口。
“林先生,这是从乡下给您寄来的加急件。”
“因为您留的地址有误,被退回好几次了,今天才转到我们这。”
信封上沾着几滴透的黑血,那是我的绝笔信。
父母死死盯着那个信封,吓得不敢出声。
他们终于想起十天前发生了什么。
那天我痛得拿头撞墙,最后拨通他们的电话求救。
母亲却说:“大喜的子哭丧呢?晦气东西!”随后拉黑了我的号码。
妹妹受不了这压抑的气氛,惊恐后退时不小心撞倒了玄关供奉的金佛。
金佛砸在地上底座裂开,掉出几张揉皱的单据。
母亲颤抖着捡起来。
那是医院的重疾催款单和我胃癌晚期的确诊复印件,被妹妹藏在佛像下。
单子上的期正是他们交定金全款买这套房的那天。
他们拿了我放弃治疗的钱,欢天喜地买了这套房。













